為“穿越”的自由而苦練基本功

穿越沙漠，并不是在沙漠邊緣走個弧，也不是在沙漠里面走根弦，而是要在沙漠中心走出一條直徑來。這是難度極高的事，必須從苦練基本功做起。

在我們讀過的關于“穿越”的文章之中，歐陽修的《賣油翁》是十分典型的一篇。這篇文章一寫陳堯咨射箭“十中八九”，即發矢穿越把心的成績可打八九十分，二寫，賣油翁“以杓灼油瀝之”，油穿越比葫蘆口小得多的銅錢之方孔而不濕其邊，更是可得滿分無疑。所以，從他們的“穿越”水平之高來探知他們是如何苦練基本功的，一定很有意義。

當然，他們如何苦練，我是不知道的，也無從知道。但是，射箭有哪些基本功，瀝油有哪些基本功，卻是應該知道，而且必須知道的。

先談陳堯咨射箭的基本功，他有十中八九的成績，一定跟他的眼力和臂力為中心的體力之好有關；他一定熟悉箭頭的質量與重量和箭身的材料與性能，一定掌握力度、射程、箭體三者之間的調控，也一定結合靶心能見度、風向風速甚至溫度濕度一并考量。——顯然，在一段漫長的歲月中，他一定經過各個突破的苦難歷程，才取得了綜合運用的可貴成績。至于他如何苦練基本功，就拿眼力來說，只要想想紀昌“以牦懸虱子牖”的故事，就會懂得吃盡千辛萬苦才能遵循規律、取得自由的道理。再讀賣油翁，他的眼力與臂力集中體現在把油灌注進葫蘆時對杓子大小、油的重量與濃度、杓子的傾斜度、杓子離葫蘆的高度的嚴格掌管，以使下注之油線細于銅錢之方孔而能持續流暢地貫穿其間卻不沾其邊。

顯然，他們都是在熟悉操控對象的基礎上認準了基本功的作用范圍，并掌握了事物的運行規律，在長期嚴格的不“自由”的實踐中最后取得了穿越的自由。射箭、瀝油如此，穿越沙漠亦如此。只要我們對沙漠的氣候、沙質、地質、風暴等基本情況一一掌握，對沙漠氣候的突變情況有規律的認識，加強預測性試驗，總結經驗教訓，穿越沙漠的自由一定可以拿到手。

名師點評

怎樣寫自己不熟悉的話題？可以已知去探索未知。穿越沙漠是陌生的，穿越靶心和銅錢的方孔卻是熟悉的。就苦練基本功、掌握規律、適應必然從而取得自由而言，形式不同，實質一樣。而命題的意圖也在看你對自由與必然這一對辯證關系理解得可知如何。

（張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