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媛 尹愛兵
(山東省青島市第五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山東 青島 266001)
電針聯合推拿治療卒中后睡眠障礙32例臨床觀察※
李筱媛 尹愛兵
(山東省青島市第五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山東 青島 266001)
卒中;睡眠障礙;電針;推拿
卒中后睡眠障礙臨床表現為睡眠潛伏期延長,實際睡眠時間減少,覺醒次數與時間增多,不少患者出現晝夜顛倒、白天過度嗜睡、夜間睡眠過短或徹夜不眠等。嚴重的睡眠障礙不僅影響患者神經功能的康復與轉歸,更使卒中癥狀加重,致殘率與病死率增加。傳統治療方法是應用鎮靜藥物,但會出現耐藥性及不良反應,甚至加重閉塞性卒中進展。2012-12—2013-04,我們在西醫常規治療基礎上應用電針聯合推拿治療卒中后睡眠障礙32例,并與西醫常規治療30例對照觀察,結果如下。
1.1 一般資料 全部62例均為我院神經內科患者,住院41例,門診21例,隨機分為2組。治療組32例,男16例,女16例;年齡52~75歲,平均(68.53±3.63)歲;病程10~35 d,平均(12.0±2.2) d;腦出血7例,腦梗死25例;病情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量表(PSQI)評定:重度(17~21分)10例,中度(12~16分)14例,輕度(7~11分)8例。對照組30例,男17例,女13例;年齡53~76歲,平均(67.24±4.21)歲;病程10~32 d,平均(13.0±2.5) d;腦出血6例,腦梗死24例;病情PSQI評定:重度10例,中度13例,輕度7例。2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診斷、納入及排除標準
1.2.1 西醫診斷標準 卒中診斷標準參照《內科疾病診斷標準》[1],均經頭顱CT或MRI檢查證實。睡眠障礙診斷標準參照《中國精神疾病分類方案與診斷標準》(CCMD-3)[2],以PSQI總分>7分作為判斷睡眠障礙的標準。
1.2.2 中醫診斷標準 中風、不寐的診斷標準及不寐的辨證分型均參照《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3]。
1.2.3 納入標準 ①符合中西醫診斷標準。②既往無睡眠障礙、意識障礙及言語障礙;無明顯智能、語言理解和表達障礙;能基本獨立完成各種量表測評;發病前無睡眠障礙,排除其他神經精神疾病、藥物影響或特定睡眠疾病引發者。③年齡<75歲,無嚴重心、肝、腎疾病;原發性高血壓、糖尿病等病情較為穩定。
1.2.4 排除標準 ①不符合診斷及納入標準;②伴血管性癡呆患者,嚴重失語患者;③藥物或酒精引起的睡眠障礙,或己知酗酒或藥物依賴者;④合并嚴重精神癥狀者,或軀體疾病或其他精神疾病引起的睡眠障礙;⑤最近1個月內參加過其他藥物臨床研究者;⑥合并嚴重心、肝、腎、肺等器官功能損害或其他各系統嚴重疾病者;⑦哺乳期、妊娠期或有可能在試驗期間妊娠的婦女;⑧入組后依從性差,治療期間出現嚴重不良反應,合并使用禁止使用的藥物或治療,失訪或拒絕繼續參加試驗者。
1.3 治療方法
1.3.1 對照組 予西醫常規治療。包括抗血小板聚集、降壓、降糖、營養神經及改善循環等。
1.3.2 治療組 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應用電針聯合推拿治療。頭針以15 °左右夾角從前向后進針,刺至帽狀腱膜下,進針深度為1.0~1.5寸,其余體針按照不同穴位進針的深度、方向等進針,進針得氣后,用提插捻轉手法,平補平瀉,選百會、三陰交(雙側)、內關(雙側)、神門(雙側)給予電針,選用連續波。肝火擾心證加行間、太沖;痰熱擾心證加豐隆、尺澤;心脾兩虛證加足三里;心腎不交證加太溪;心膽氣虛證加膻中、氣海。均施以提插捻轉補瀉手法,不加用電針。配合循經推按,選取涌泉到太溪,循腎經進行推按操作,手法以補法為主,每日酉時(17:00~19:00),雙足單相推按100遍。
1.3.3 療程 2組均治療14 d。
1.4 療效標準
1.4.1 睡眠障礙療效標準 應用PSQI評分評定睡眠質量,PSQI總分范圍0~21分,7~11分為輕度睡眠障礙,12~16分為中度睡眠障礙,17~21分為重度睡眠障礙[2]。
1.4.2 神經功能療效標準 應用中國卒中量表(CSS)評分評定神經功能缺損程度,0~15分為輕度神經功能缺損,16~30分為中度神經功能缺損,31~45分為重度神經功能缺損[1]。
1.5 觀察指標 觀察2組治療后睡眠障礙程度、神經功能缺損程度變化,比較2組治療前后PSQI評分、CSS評分。

2.1 2組治療后睡眠障礙程度比較 見表1。

表1 2組治療后睡眠障礙程度比較 例(%)
與對照組比較,*P<0.05
由表1可見,治療組治療后睡眠障礙程度較對照組減輕(P<0.05)。
2.2 2組治療后神經功能缺損程度比較 見表2。

表2 2組治療后神經功能缺損程度比較 例(%)
與對照組比較,*P<0.05
由表2可見,治療組治療后神經功能缺損程度較對照組減輕(P<0.05)。
2.3 2組治療前后PSQI評分、CSS評分比較 見表3。
由表3可見,2組治療后PSQI評分、CSS評分均較本組治療前降低(P<0.05),且治療組降低更明顯(P<0.05)。

表3 2組治療前后PSQI評分、CSS評分比較 分,
與本組治療前比較,*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P<0.05
現代醫學認為,卒中后睡眠障礙的病因病理非常復雜,目前仍在探索之中,凡能損及睡眠相關解剖部位的卒中,均可發生相應睡眠障礙,包括額葉底部、丘腦、視交叉上核、藍斑、橋腦、延髓網狀結構抑制區以及上行網狀系統等。牽涉的神經遞質有7-氨基丁酸、5-羥色胺、乙酰膽堿、去甲腎上腺素、多巴胺;肽類激素有褪黑素、生長激素、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神經加壓素、P物質等[4]。
中醫學認為,卒中后睡眠障礙病位在心,與諸多因素有關,思慮勞倦,內傷心脾,陽不交陰,心腎不交,與肝、腎、脾密切相關。《類證治裁·不寐》指出“陰氣自動而之靜,則寐;陰氣自靜而之動,則寤;不寐者,病在陽不交陰也”。卒中引起的陰陽失調是其睡眠障礙發病的重要病機所在,陰陽不和,陰不斂陽。我們應用調神定志電針刺法,配合循經推按治療,臨床辨證加減。電針選取百會、內關、神門、三陰交穴,采用連續波進行治療。結合穴位特點,百會為督脈之要穴,總督一身之正氣,針刺腦部穴位并接通適量的連續波脈沖電流,能抑制腦的異常興奮,使紊亂的腦功能恢復平衡協調;神門為手少陰心經之原穴,能培元補正,為治療不寐要穴;三陰交為足太陰脾經之絡穴,又為足三陰經之交會穴,能調節三陰經的經氣,疏通經絡,調整陰陽;內關為心包經之絡穴,通陰維脈,兩穴交會于心、胸,主治神明、情志、心胸疾病。循經推按選取涌泉到太溪,循腎經進行推按操作,手法以補法為主,每日酉時,雙足單相推按100遍,能藏精固攝,調補陰陽。電針聯合推拿治療卒中后睡眠障礙,療效確切,值得臨床推廣應用。
[1] 貝政平.內科疾病診斷標準[S].北京:科學出版社,2001:874,882.
[2] 中華醫學會精神科學會.中國精神疾病分類方案與診斷標準(CCMD-3)[M].3版.濟南:山東科學技術出版社,2001:79.
[3]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S].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1994:24,19.
[4] 孫怡,楊任民,韓景獻.實用中西醫結合神經病學[M].2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1:209-233.
(本文編輯:習 沙)
※ 項目來源:青島市衛生局2013年度中醫科研計劃(編號:2013-zyy013)
李筱媛(1984—),女,主治醫生,碩士。從事神經內科臨床工作。
R255.2;R741.05;R246.1;R244.1
A
1002-2619(2014)01-0090-02
2013-0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