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小界槐花夢

楊守智

整個小界沉浸在刺槐的綠色波濤里。綠色營養著小界。漫山遍野的刺槐，是幾十年來小界人民在歷屆黨委和政府的領導下，一棵一棵栽養的。汗水和心血，把小界的土地滋潤得肥沃、溫柔。刺槐枝繁葉茂，扶搖直上，撐起了一片綠天。

今年，我和小界特別有緣。最美的四月天，我來小界參加縣關工委《中華魂》讀書活動啟動儀式，啜飲春風，沉醉夢幻；紅五月，縣文聯和作協在這里舉辦“槐花風韻，最美洛寧”走進小界文學筆會，我們要觀賞漫山遍野的刺槐花，要把小界變成散文，要詩化小界。接著，還要在這里給學生作一次關于《放飛夢想》的報告，讓大家知道中華民族就是一個追夢的民族。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都有一種渴望，一種期待，一種希冀，一種對未來生活和人生理想的追求，這就是夢想。

其實，我和小界的緣份，早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末就結下了。1968年我在小界教了半年書，記得學校背山臨水，還有一個小竹園，清靜淡雅，是讀書的好地方。真是“遠山無墨景如畫，近水有弦歌聲甜”。這里的群眾勤勞、善良、樸實、忠厚，給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在我心里，早已把小界作為第二故鄉了。

二

嶕峣山是小界的一個亮點，一道風景。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從古至今，人人皆知。一座山有名無名，不取決于高低，而取決于有仙無仙。四川峨嵋山是座名山，傳說白素貞就是在這里修煉成仙的，她對兒子許世林說：“娘本是峨嵋山上一蛇仙”。江西廬山上肯定有仙，要不怎么會有仙人洞呢？華山上有活了800歲的陳博老祖……總之，名山都有仙，“有仙則名”。

嶕峣山不算高，不說全國全省，就在縣境內它還沒有全寶山高，但它有名，為什么？因為廣成子。廣成子是《封神榜》中的著名仙道，手持翻天印，法力無邊，在興周伐商的戰爭中是立了大功的。仙人都是不求名達，功成隱退的世外高人。在周朝建立之后，他隱江湖，尋名山，最后在嶕峣山上結廬煉丹。李虎山先生曾寫有贊嶕峣山的詩：“嶕峣橫空出故城，橫成筆架側成峰。軒轅問道跡猶在，老祖煉丹爐未冷。”老祖指的就是廣成子，相傳廣成子活了1200歲。

在這里，我想特別提一下神和仙的不同。神和仙雖然常之聯用，但絕不是一回事。神是以威示人，懲罰人的。他要住廟宗，吃貢果，讓人焚香叩頭，山山都有山神，占山為王；仙是救人苦難，煉丹賜福，不求名位隱居名山。總之，神行王道，仙走人道。劉禹錫提出的“有仙則名”是有深沉內涵的。

三

小界養育英雄。

小界的上空，在上世紀四十年代曾升起了一員將星李桂梧。李桂梧是民族英雄，是小界的驕傲，也是洛寧的驕傲。

據說，李桂梧的父親在門口種了兩棵樹，一棵桂樹，一棵梧桐。每到八月，桂花飄香，古代科舉高中也稱“蟾宮折桂”；至于梧桐，大家都知道是招引鳳凰的，杜甫有名句“碧梧棲老鳳凰枝”可為佐證。李桂梧的名字就是這樣得來的。

李桂梧參加過臺兒莊血戰。臺兒莊大戰是二戰中震驚世界的一次大戰，是讓小日寇驚魂喪膽的一場大戰，也是粉碎日寇不可戰勝狂妄言論的一場大戰。

在臺兒莊戰斗中，李桂梧是個營長，團長犧牲后，李桂梧代替團長指揮戰斗，他身先士卒，沖鋒在前，最后受了重傷，昏迷不醒，等他醒過來時，炮聲已無，硝煙猶在，他歷盡千辛萬苦回到小界。

傷好之后，他一心想著抗日，想組織一支武裝力量。當時，國民黨潰退，每天都有散兵游在洛寧經過，李桂梧就組織人收了他們的槍支彈藥，組織了一個“桂梧旅”在家鄉抗日。

后來，國民黨一個上層人物路過洛寧，聽說有人收繳了他們部隊的武器，十分生氣，準備剿滅這支部隊。又一打聽，知道是李桂梧干的，李桂梧在臺兒莊戰斗中是榜上有名的英雄，這位上層人物不但沒有剿滅李桂梧，反而給了他許多幫助和支持。

桂梧旅是抗日的隊伍，是正義之師，是傾向共產黨的隊伍。后來，地方反動武裝勢力，收買了李桂梧的部下，槍殺了李桂梧。李桂梧犧牲之后，其夫人帶著部隊渡過黃河，投奔解放區去了。

關于李桂梧的生平，還沒有投入足夠的精力去研究。張振卿先生有幾篇關于李桂梧的文章，我的筆述，大部分來自張文。但無論如何，李桂梧絕對是洛寧現代史上一個英雄。

四

槐花，是一種普普通通的山野之花。但如果你走進槐林，這碧葉玉花的陣陣清香，是否會讓你覺得進入了一個夢境？你再想想那雍容華貴的牡丹，那風流倜儻的桃花，那幽香暗度的蘭花，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你會不會覺得槐花別出一格，毫不遜色，甚至有“質樸之風壓千紅”的感嘆？

槐花開在暮春，她不是為了和其他花爭春斗艷，也不是讓人觀賞玩味的。她是在春荒三月，窮苦人民斷炊缺糧時來救饑救急的。她可以蒸著吃，炒著吃，包餃子，包包子……振奮生命，珍愛生命，她應該也是花中之仙。

槐木的生長，不畏高寒荒瘠，成片成片綠化荒山，美化家園。木質堅硬，像勞動人民的骨骼；花朵芳香，如勞動人民的靈魂。眾木成林，給山區涂上了亮色和暖色。林是財富，林是希望，林也是山的綠色夢。

你知道槐蜜嗎？槐蜜是蜂蜜中的佳品，是槐花獻給社會的甜蜜夢。它能夠甜蜜生活、滋補生命，還是一種藥品，能夠治療多種疾病。人的價值，看你生前死后對社會有多少貢獻。花的價值，看她花開花落給社會留下了什么好處。當你啜飲一杯槐蜜時，會不會對槐花和人生有一定的感悟呢？

采風結束了，采的是鶯飛草長的楊柳風。我們采來了小界的自然風光和淳樸民風，也采來了小界的精神，小界的夢，再見了小界！小界的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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