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家的癡

王亞輝

法國批判現實主義小說家福樓拜一生創作頗豐，最著名的要數長篇小說《包法利夫人》，這部作品傾注了福樓拜全部的情感和心血。在這部小說的寫作接近尾聲的時候，有個朋友拜訪福樓拜。朋友剛走到福樓拜家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福樓拜悲痛欲絕的哭聲。朋友連忙破門而入，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福樓拜哽咽著說道：“我的包法利夫人死了！”等到朋友明白包法利夫人是誰后，安慰他說：“你改一改，不讓包法利夫人死，不就好了嗎？”福樓拜搖著頭，哭得更加傷心：“她已經無法再活下去了，她不得不死。”

作家巴爾扎克創作小說時和福樓拜一樣入迷。有一次，他正在家中構思《歐也妮？葛朗臺》，朋友來訪，巴爾扎克放下紙筆，和朋友聊天。聊著聊著，巴爾扎克忽然停下來，若有所思地說：“美麗善良的歐也妮？葛朗臺小姐需要幫助，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吧。”

兩位作家的“癡”使他們最終收獲了文學百花園的累累碩果。“癡”是一種忘我的境界，有了這種境界，無論在那條路上行走，終成大師。

（編輯/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