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德華
不論時光如何流轉,有些東西永遠不會改變,那就是對文字的熱愛和堅守。
我是個愛書如命的女子,從小就對文字情有獨鐘。明媚而溫暖的日子里,伴著書香在塵世煙火中升騰。守望著心中的那方凈土,于我,已然是滿滿的歡喜。不管面對真實的人群還是虛擬的網絡,我總是懷揣一顆感恩真誠的心,精心守護珍惜著一路走過的所有真誠情誼。是文字讓我認識了那么多和我一樣熱愛文學的朋友和老師。我用心把曾經的點點滴滴的溫暖收藏,我用文字抒寫人間最美的情誼。
身為一個漁家女,和其他沒有讀書的姐弟相比,我是幸運的,因為父親讓我讀了六年書。由于沒地方寄住,品學兼優的我初中只讀了一年,就選擇了輟學回家。那時的我熱愛文字,當時的想法很天真,認為靠自己手中的筆學習寫作照樣能走出一條路來。長大后,雖然沒有多大的作為,但如今的寫作成績是來源于對文字的堅守和生活的積累。
八十年代初期,13歲就輟學回家的我,不知道漁民的生活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我家的漁船長年累月地停在丹江大壩下一個四面環水的孤洲上,父親規定我們每半月只能上街玩一次。那些年雨季多,特別愛漲洪水。漲水的時候,滔滔江水一眼望不到邊。十天半月見不到一個生人是常有的事。那時候,用父親獎勵給我編織漁網的錢上街看書和買書是我最大的樂趣。父親規定我們每半月只能上一次街,每次上街我就像過節一樣興奮,坐在書攤旁捧著雜志一看就是一上午。《兒童文學》、《啄木鳥》、《故事會》、《幸福》、《知音》等雜志都是我的最愛。我白天做飯編織漁網,空閑時間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用我笨拙的筆去描寫大自然的風景,記錄每天的心情。少女時代的我很孤獨,陪伴我的只有越來越多的文學書籍和一條叫虎子的大狗。為了逃避與世隔絕的漁民生活,20歲那年我答應父母的安排,出嫁到十堰汽車城,成了一名東風汽車公司的職工,這也許是我這么多年最大的收獲吧。
工作之余有了更多的讀書機會。喜歡去的地方是書店,盡管經濟上不是太寬裕,遇到喜歡的書就買下來。最喜歡看的是魯迅的文學講座、茅盾和冰心的文字。喜歡寫日記和收集經典的句子,喜歡觀察身邊的人和事,這些都對我的寫作很有幫助。當時車間里缺少通訊員,領導看我愛好文字,鼓勵我去寫車間里的好人好事。我拿起筆開始捕捉同事們工作上的閃光點,抒寫身邊的人和事,交上去的稿件大多都會被宣傳科采用,在中午時分的大喇叭里廣播。
隨著我的稿子頻頻播報和在企業刊物發表。這期間經歷了孩子的夭折和婚姻的解體。十年后,我從一線調到辦公樓管理部做了一名收發員,每天接觸大量的報紙和雜志,讓我的閱讀如魚得水。就這樣腳踏實地一路走下來,我的第一篇向外投稿的處女作是2003年初《東風汽車報》走出圍城的征文,我的一篇小文《愛在哪里?》有幸刊發,拿到報紙的那一刻,心里的激動可想而知。隨后報名讀了成人大專,買了電腦上網,瀏覽各大文學論壇,加入了市作協,參加各種文友聚會,開闊了視野的同時,也參加過本地的各種征文,獲得過很多獎勵。
2005年再次走入圍城時,真愛給了我前進的動力,我在各地報刊發表的評論、散文、小說和生活故事等近400篇。我的很多文字都是圍繞自己的生活所寫,在寫作的時候,我只想把深藏在心中的感覺牽引出來,把寫作當作釋放心靈的一種方式,就是這樣,我的文字潔凈淡然,幫我走出了人生的雨季,幫我找到了生活的支點。每個閑暇的午后,每個寧靜的夜晚,一杯清茶,一本書,這樣的閱讀時光是我最喜歡的。我尤其喜歡散文,喜歡散文在喧囂中營造出的寧靜,喜歡品味散文大家歷盡人生滄桑后的那種深邃、豁達與感悟。那些文字就像悠揚的愛爾蘭風笛飄蕩在秋日微涼的風里,純凈有如不食人間煙火。書是朋友,朋友如書,有的教我們生活,有的教我們做人;有的讓我們熱淚盈眶,有的讓我們奮發向上……但讀到最后,總是這樣或是那樣的一句濃縮的話,足以在我們意志最薄弱的時候支撐起人生。
守望是一種幸福,守望的過程雖然有艱辛,但更多的是欣喜和感動。感動于有那么多文學前輩的支持和厚愛,感謝我們東風人自己的雜志《東風文藝》,給了我們施展自己才華的平臺,讓我們的夢想逐步實現,走得更遠。燃一盞心燈,照亮生活每一個黑暗的角落,心有夢想,則歲月不老,堅定不移地向著自己的理想邁進,你總會有所收獲。守住心中的那一季春暖花開,我們的日子永遠是充實而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