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沃斯為何罕見前呼后擁
雖然缺乏切實的統計數據,但這個說法公認比較靠譜——每年1月世界經濟論壇年會在瑞士達沃斯召開期間,這座冰雪覆蓋的深山小鎮乃是全球每平方公里億萬富翁人數最多的地方。馬路上拐個彎,可能遇上比爾·蓋茨;旋轉門進進出出,可能撞見默多克;犯二了往窗外隨手拋個雪球,保準能砸中某位大老板。
雖說來者皆是大老板,但達沃斯論壇多年來始終堅守這么一個規定:邀請函專人專用,大老板們不能“夾帶”秘書或助手進入會場,除非為其按人頭交納足額的會員費和參會費。所以,這些大老板去達沃斯,大都“單刀赴會”,自己搭纜車上山,自己拎包拖行李,自己辦理入住手續,自己在衣帽間排隊存取大衣,渴了自己倒水,厚厚一摞會議材料自己領、自己背,各種酒會派對上,沒專人迎候招呼,自己端個杯子擠來擠去。會場上也沒見給哪位大老板預留座位。來晚了?沒座了?對不起,那就站在后面聽吧。
要知道,豈止在達沃斯,西方身家上億的大老板們日常出行也罕見前呼后擁,自己料理自己的生活本來就是一種生活正常狀態,一種自然而然的習慣。即便帶了助理或秘書,這些大老板照樣拎自己的包,打自己的傘,給自己開門,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瑣事。所以,他們并不是礙于規定被迫入鄉隨俗,而只不過是把日常習慣帶進了達沃斯。
(作者:徐劍梅摘自《新華每日電訊》)
美國大城市的火車站小得可憐
美國的交通主要依賴飛機和汽車,火車遠不如中國發達。火車速度慢,一般不會超過150公里每小時;車次少,一般一天就一兩趟城際火車;相關配套設施也不行,美國鹽湖城的火車站還沒有許多美國人的房子大,售票處和休息室加一起也就幾十個平米。鹽湖城在美國也不算是小城市了,火車站居然這么小。美國火車系統唯一超越中國火車系統的地方,是火車的衛生標準比較高,當然這也和火車乘客少有關。我在火車上吃了一包花生,花生皮屑撒在地上,我還沒下車,乘務人員就來清掃了。也許在他們看來,吃東西就應該在餐車里吃吧。總之美國人對于的火車的理解和中國人差別比較大。
(作者:孤獨川陵摘自新浪博客)
外國式闖紅燈
外國人也闖紅燈,根據我對一些發達國家有意無意的觀察,洋人闖紅燈的次數并不少,只是,外國人闖紅燈的方式、地點與我們不同。中國人為什么把外國人叫做“鬼子”,從過馬路這點看,他們的確比我們“鬼”。站在悉尼中央區一個很繁忙的十字路口邊,我用十分鐘時間細數了六個紅綠燈變換過程中,行人不按信號過馬路的次數。說來可能你不信,竟然接近半數的行人不遵守信號指示。從人數的比例看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完全能夠判斷這個城市的道路狀況是很糟糕的。但是,面對此情此境,你卻感覺不到這里有多亂,依然井井有條,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為什么,道理很簡單,我們的違章是群體事件,強行過馬路。此時此刻,大家爭先恐后,唯恐被大部隊落下。加上過路的司機也毫不示弱,使上吃奶的勁兒按喇叭,沖著人群而去,頓時,路口亂作一團。而沒有受過集體主義教育的“鬼子們”,個人顧個人,左瞅右看,見沒車通過,幾個大步跨過去了。一會兒一個,不一會兒又一個,其他人則我自巋然不動,闖紅燈,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作者:許志杰摘自《祝你幸福·知心》)
英國員工有“戒煙假”
在英國,如果是因為戒煙而請假,雇主一般都會批準,公司希望用這種短期帶薪假來解決長期以來的老問題——癮君子們請假的次數和時間通常多于不吸煙者。政府同樣鼓勵企業實施該政策,幫助癮君子們盡快戒煙,提高身體素質。
2007年,英國政府在英格蘭和威爾士地區推出公共區域全面禁煙決定的同時,當局建議雇主們應允許吸煙的員工在上班時間參加戒煙治療,并不得因此扣減薪水。政府認為,員工戒煙后生產力會上升,從而提高企業效益。
英國健康部門以一家20人的公司舉例,有5名員工吸煙,戒煙治療大約要花費價值66英鎊(1英鎊約合人民幣9.9元)的時間和費用,但其帶來的生產力價值增長達到350英鎊。分析顯示,與不吸煙群體相比,吸煙群體休病假的時間更長,平均每人每年多出2.7天。這種缺勤會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
在禁煙政策影響下,英國的吸煙率正呈下降趨勢。在禁煙令頒布后的1年里,約有40萬人成功戒煙。
(作者:伍鐸克摘自(《南京日報》)
法國航母上的男兵女兵:洗澡不分開
法國軍艦給我印象最深的奇遇發生在澡堂,至今想起來仍讓我心有余悸。上了法國航母沒有多久,我就跟著飛行隊的法國朋友一起去洗澡。進門的時候,前面站著幾個男人,我想不用問這肯定是男澡堂了。我們進去后,開始脫衣服洗澡。
正在洗呢,我突然轉頭一看,哎呀,怎么會有個女的也在那邊洗澡?我嚇了一大跳,急忙去問法國朋友:“咱們是不是走錯澡堂了?那邊有個女的在洗澡!”他說:“沒關系。放松,洗你自己的。”我看別人都沒有說什么,就趕快洗自己的。
又過了一會,一大幫女孩子光著身子進來了。我急了,還光著屁股哩!這是怎么回事呀?我又去問那個法國人:“到底是咱們走錯了澡堂還是她們走錯了澡堂?”他說:“都沒錯。”我說:“那怎么這里有這么多女人在洗澡?”他說:“這很正常。”我說:“這能正常么?難道你要告訴我,法國航空母艦上男兵女兵是不分開洗澡的?”他笑笑說:“確實不分。”“什么?”我驚叫出來,都說法國人開放,我總算是見識到了。
(作者:鸞君摘自環球網)
荷蘭:交錢坐牢
荷蘭人引以為豪的除了風車和郁金香,還有他們的監獄。荷蘭監獄堪比休閑度假村,里面有電視、電腦和洗衣機,犯人完成指定工作還可以領工資,于是不少無以為生的人故意犯案入獄,造成監獄人滿為患。荷蘭政府日前提出議案,建議向每名囚犯收費,每天16歐元(約合131元人民幣),最長收費兩年。荷蘭司法部表示,這將是減少犯罪的有效方法,因為人們在犯案前會默默計算和考慮犯罪的成本。不過也有人反對:“殺了人后還要想著法子搶錢才能住進監獄,這多么可悲!”
(作者:佚名摘自新華網)
德四名部長住在辦公室
德國前總理施羅德開破舊的大眾車,現任總理默克爾住普通公寓,都曾讓世界媒體驚訝不已。不過,德國《圖片報》報道稱,德國新一代部長們更“可憐”,竟然居住在辦公室。
德國首都柏林是該國各大城市房租最便宜的城市之一,德國政府也給每位聯邦部長推薦了公寓。按規定,這些公寓的房租必須由部長自己支付,德國政府則每月給予部長們一定的房租補貼。
也許是為了省錢,德國16位聯邦部長中,有4人住在辦公室。首當其沖的是德國首位女國防部長馮·德萊恩,這位7個孩子的“超級媽媽”睡在國防部一間只有7.4平方米的辦公室里。
對此,德國左翼黨預算委員會負責人羅希對《明鏡》周刊表示,部長收入有兩萬歐元,不會連房租也交不起,他們應該為辦公室睡房支付房租。德國媒體和網友也紛紛敦促這些部長“不要占國家便宜”。
(作者:青木摘自《南京日報》圖/中國江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