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赤東
2012年,全國科技創新大會啟動了新一輪科技體制改革。這次科技體制改革以提高自主創新能力為核心,重點推進科技與經濟社會發展的緊密結合[1]。因此,科學、客觀、定量地判斷企業技術創新及其主體地位的發展態勢,對創新政策制定與調整、推進國家創新系統 (NIS)建設具有重要的理論和政策意義。鑒于此,本文基于NIS理論構建了一個客觀、定量的系統分析框架,完成了企業技術創新的實證研究,其特點是以指數形式反映企業技術創新的主體地位和創新能力的動態變化。
本文所提出的企業技術創新監測分析基于三個研究視角和一個邊界條件:①國家創新系統(NIS)理論,在宏觀上分析企業與大學、科研院所、中介機構、政府之間的相互關系和地位;②創新過程理論,在技術創新的全過程而非某一個階段或環節中考察企業技術創新能力及其在NIS中的作用;③創新的經濟本質屬性,強調企業產品創新、工藝創新、組織創新和營銷創新的經濟績效,而不是簡單地將科學技術研究及其成果等同于創新進行評價。所謂邊界條件,則是將企業群體作為一個整體研究對象。
企業技術創新是一個與其他組織合作、互動的過程,即復雜的系統問題,對此評價亦需要一個系統的研究視角。Freeman、Lundvall、Nelson等提出的國家創新系統正是這樣一個理論方法,它是一個國家之內由各個創新參與者及其相互作用而構成的網絡系統,旨在推進新技術的發展和擴散,并為政府提供一個形成和執行創新政策的框架。OECD認為,由企業、政府、大學、院所等在發展科學和技術中的相互關系與聯系所組成的NIS結構是重要的經濟決定因素,而企業正是它的核心[2-3]。故企業是技術創新主體在NIS中是毋庸置疑的,關鍵是其主體作用的發揮程度如何。同時,NIS結構和企業技術創新能力與效率是一個互動的演進過程,前者影響企業技術創新的實現,企業技術創新又改變企業在NIS中的地位。由此構建企業技術創新監測指標體系,分為兩個部分:一是創新系統要素,從系統結構角度反映企業在NIS中的相對地位;二是創新活動要素,從效率角度反映企業的技術創新能力。

表1 企業技術創新監測指標體系及權重
在具體指標遴選中,基于全面性、科學性、可操作性和可比性四個基本原則,運用德爾菲方法和層次分析法進行篩選。在創新系統要素指標選擇上,從創新投入、科研組織、成果應用,以及產學研合作、參與國家科技計劃項目等方面進行考察。在創新活動要素指標選擇上,基于投入—中間活動—產出全過程進行考察,重點突出自主創新能力體現,如關注我國企業技術引進與二次創新、原始創新及其經濟影響等。再經過對備選指標的可采集性、可分析性和可比較性分析,最終確定了由16個指標構成的我國企業技術創新監測指標體系 (見表1)。同時經過7輪專家反饋,確定均分各級指標的權重。
在測度分析中,為了便于計算而采用標準化法對不同計量單位的指標數值進行無量綱化,將其計算結果轉化為百分數形式。進而采用加權算術平均法對標準化值和系數進行合成,生成我國企業技術創新監測指數 (Technology Innovation Index of Enterprises,簡稱TII指數)。

圖1 中國企業技術創新監測指數變化及趨勢線 (2000—2012年)
2000—2012年我國企業的TII指數如圖1所示。從結果上看,這是一個逐年上升的斜線,2000—2012年TII指數快速提升,由49.29提升至74.65,提升了25.36個點,相對提高了51.4%,平均年增長率為3.52%。從逐年變化上看,2000—2012年TII指數呈現出近線性的穩定、持續上升態勢,但在2009年后TII指數增長趨勢明顯趨緩。
TII指數變化表明,2000—2012年我國企業技術創新處于快速、持續提升時期,企業技術創新取得了大幅度的提高,企業技術創新的動力在不斷增加、實力在不斷加強、活力在不斷提高、潛力在不斷加大。數據結果表明,2000年以來我國企業技術創新的市場與政策環境越來越有利于企業技術創新。
為了分析哪些因素推動或阻礙了2000—2012年TII指數的提升,下面對創新系統要素指標和創新活動要素指標指數及其子指標進行動態分析。
TII-S指數的計算結果如圖2a所示。從結果上看,2000—2012年TII-S指數基本保持增長態勢,其變化趨勢呈一條向上的拋物線,指數值由45.59增長至73.18,提升了27.59點,增長了60.5%,年均增長率為4.02%。與TII指數相比,TII-S指數在總體上的增長速度和幅度都明顯高于TII指數的增長態勢。
TII-S指數變化趨勢在其三級指標上更加明顯:2000—2012年TII-S指數的6個三級指標均實現了較大幅度的提高 (見圖2b)。其中,企業R&D人員占全國R&D人員比重 (S2)增長最快,年均增長率達到5.22%;企業職務發明授權量占全部職務發明專利授權量的比例 (S3)次之,為5.10%;企業技術市場交易額占全國技術市場交易額的比重 (S4)第三,為4.01%。這得益于企業創新投入的大幅增加,突出體現在:2000—2012年企業R&D經費支出由537.0億元增長至7842.2億元,相對增長了12.3倍,而全社會 R&D經費支出(GERD)只增長了9.7倍,使企業R&D經費支出占GERD的比重由59.96%上升至74.04%。企業對創新投入的大量增加,不僅使其成為我國創新投入的主要來源,更使其成為我國知識產權創造、技術交易與成果應用的主力軍。例如,同期企業職務發明授權量增長了57.4倍,而全部職務發明授權量只增長了33.6倍,使其占比超過60%;又如,同期企業技術市場成交合同金額增長了28.9倍,而全國技術市場成交合同金額只增長7.3倍,使其占比接近90%。同時,這也加強了其與大學、科研院所之間的合作與交流,成為大學、科研院所R&D活動經費中日益重要的來源和科研成果的直接應用者。這些指標的大幅增長顯示出企業作為技術創新主體的潛力和實力,在R&D經費投入上,2000—2012年企業R&D經費強度 (企業R&D經費支出占企業主營業務收入的比例)只增加了0.28%,而同期企業R&D經費支出占GERD的比重增加了14.08%,由此可見一斑。運用投資這一市場指揮棒,企業在創新決策、R&D投入、技術成果應用等方面發揮了主導作用。

圖2 創新系統要素指數及其指標的動態變化 (2000—2012年)
TII-S指數變化表明,2000—2012年我國企業在國家創新系統中的地位持續、快速提升,企業的技術創新主體地位與作用大幅度提高,突出地體現在企業R&D人力資源、發明專利和技術市場交易等方面,而這又得益于企業持續、快速的R&D經費投入增長。這亦表明,我國政府在推動企業成為創新決策、研發投入、科研組織和成果應用主體方面的努力取得比較明顯的效果。
TII-T指數計算結果如圖3a所示。從結果上看,2000—2012年TII-T指數總體上有大幅提高,其變化趨勢呈一條波動向上的斜線,指數值由53.00上升至76.13,提升了23.13個點,相對提高了43.60%,年均增長率為3.06%。與TII指數相比,TII-T指數在總體上的增長速度和幅度都小于TII指數的增長態勢。

圖3 創新活動要素指數及其指標的變化 (2000—2012年)
TII-T指數變化趨勢在其三級指標上表現為:2000—2012年TII-T指數的10個三級指標中有8個指標實現大幅上升,但有2個指標小幅下降(見圖3b)。在增長指標中,企業R&D人員強度(T2)增長最快,增長率達到96.8%;企業勞動生產率 (T8)次之,增長了85.3%;企業R&D經費強度 (T1)第三,增長了77.5%;此外,企業R&D人員人均發明專利申請量 (T6)、單位資產利潤率 (T10)和引進技術消化吸收經費支出占引進技術費用的比 (T5)等指標的增長率均超過50%。其中,我國企業R&D人員投入表現尤為突出。而少數指標下降表明,我國企業技術創新能力在R&D活動上存在薄弱環節:2000—2012年有R&D活動的企業占企業總數的比重 (R&D企業密度,T3)和企業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占R&D經費的比重 (企業科研強度,T4)分別下降11.2%和25.9%。這主要是由于目前我國企業過于追求短期經濟利益,偏好短平快式的創新。一方面, “開發技術不如買技術、買技術不如買設備”影響猶在,加之我國知識產權保護力度較低,盡管2006年以來有R&D活動的企業絕對數量有所增加,但相對而言更多的企業不開展R&D活動,使R&D企業密度下降。另一方面,開展R&D活動中的多數企業不重視、排斥或無力進行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活動,規避中長期創新投入的風險,致使企業科研強度由2000年的7.9%下降至2012年的3.1%。這將制約企業提升技術原創能力和創新影響力 (如專利的破壞性等),突出表現在:一是企業科研經費強度不斷下降與發明專利持續快速增長形成一個反常識性的悖論,缺乏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的結果是發明專利的價值與競爭力降低了,甚至出現了“垃圾專利”;二是新產品市場競爭力弱,新產品雖多,但新產品銷售份額 (T7)增長卻很小,多是曇花一現。
TII-T指數變化表明,2000—2012年我國企業技術創新能力處于快速增長期,在總體上實現了較大幅度的提升,其中企業R&D人員強度、全員勞動生產率和R&D經費強度等指標進步較大、作用突出。但我國企業技術創新活動存在R&D企業密度下降、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支出占比低等薄弱環節,薄弱的企業科研根基制約著我國企業原始創新與技術突破能力的提升,這是我國企業技術創新持續發展的“軟肋”。
本文分析中,貢獻率是指各指標指數 (如TIIS指數)變化量占總指數 (TII指數)變化量的比例,其目的在于找到重要指標——那些成為指數增長主要來源的指標;敏感度是指在其他條件不變下某一指標發生單位變化 (率)時所引起的TII指數變化 (率),其目的在于尋求敏感因素——那些可能僅發生較小幅度的變化就能引起TII指數發生較大幅度變動的指標。貢獻率和敏感度的值都有正負之分:當為正值時,該指標起促進作用;當為負值時,該指標起制約作用。
各指數增長速度與幅度比較表明,TII-S指數和TII-T指數對TII指數的作用存在差異。下面做TII指數、TII-S指數和TII-T指數增速曲線的歸一化圖 (見圖4a),以進一步分析2000—2012年TII指數的增速結構:①TII指數及TII-S指數、TII-T指數曲線上升趨勢基本一致,都處于快速提升時期;②在增速上,TII-S指數增速明顯較高,對TII指數提升的拉升作用較大,而TII-T指數的增速相對較低,對TII指數提升的作用較小。

圖4 分指標對TII指數變化的增速與貢獻率 (2000—2012年)
為了進一步分析二級指標對TII指數變動的作用,計算TII-S和TII-T指數的貢獻率。結果發現,TII-S指數在2000—2012年的貢獻率為54.40%,而TII-T指數僅為45.60%。在貢獻率逐年變化上,二者對TII指數變動的貢獻率呈交替增減變化 (見圖4b):2000—2002年TII-T指數的貢獻率較大,2003—2008年 TII-S貢獻率較大,2009—2010年TII-T指數的貢獻率略大,2011年TII-S貢獻率略大,2012年TII-T指數的貢獻率略大。這表明,二者對TII指數的貢獻與作用是隨時間而變化的。當改變二者權重時,其隨時間的變化趨勢保持不變,表明二者貢獻率隨時間變化的趨勢具有很強的穩定性。由此亦可說明我們所構建的指標體系在監測分析企業技術創新變化趨勢上的合理性。
可見,2000—2012年 TII指數及 TII-S指數、TII-T指數增速變化趨勢是一致的,但相對TII-T指數而言,TII-S指數對TII指數提升的貢獻更大。數據結果表明,我國促進企業技術創新的政策發揮了積極作用,相對而言,在推動國家創新資源結構調整方面表現更為突出,企業在創新投入與產出上所占比例都已達到主導、支配性的水平。
為了考察TII-S指數和TII-T指數的變動因素,剖析三級指標對TII指數變化影響與作用的大小,測算各三級指標的貢獻率和敏感度。考慮到指標權重的影響,分別對TII-S指數和TII-T指數的三級指標進行貢獻率和敏感度分析。
對于2000—2012年TII-S指數變動而言,在貢獻率 (見表 2)上,S2的貢獻率最高,為22.30%;超過20%的重要指標還有S3;S6的貢獻率最低,僅為8.63%。在敏感度 (見表2)上,S6的敏感度最高,為2.04;敏感指標 (敏感度值大于1)還包括S1、S4和S5;S2的敏感度最低,僅為0.72。其中,值得注意的是S2和S6,前者為貢獻率最高而敏感度最低的指標,后者為貢獻率最低但敏感度最高的指標。在企業技術創新中,抓住S2,即抓住了最重要的指標,即加大R&D人力資源投入可以有效地加強企業技術創新;抓住S6,即抓住了最有效率的指標,即加強企業與大學、科研院所的R&D合作可以高效提高企業技術創新。

表2 三級指標對TII-S指數變動的貢獻率和敏感度 (2000—2012年)
對于2000—2012年TII-T指數變動而言,在貢獻率 (見表3)上,正向指標中T2的貢獻率最高,為21.28%;超過15%的重要指標還有T8、T1和T6;T7的貢獻率最低,僅為4.89%;阻礙指標包括T3和 T4,其貢獻率分別為 -3.62%和-7.24%。在敏感度 (見表3)上,正向指標中T7的敏感度最高,為2.25;T2的敏感度最低,僅為0.45;阻礙指標為T3和T4,其敏感度分別為-3.91和-1.69。其中,正向指標值得關注的有T2和T7,前者為貢獻率最高而敏感度最低的指標,后者為貢獻率最低但敏感度最高的指標,同理可知,提高企業R&D人力資源投入和新產品產出可極大地提升企業的創新績效;阻礙指標T3和T4是影響企業技術創新能力提升的負面因素,在企業技術創新中需給予特別關注,從木桶理論來看,是企業技術創新中應重點加強的決定企業技術創新能力水平高低的“短板”。
由此可知,2000—2012年S2和T2是促進TII指數提升的最重要指標,S6和T7是提高TII指數的最敏感指標,T3和T4是阻礙TII指數提升的指標。這些指標都是企業在創新決策中應重點發展的方向,也是促進企業技術創新政策中應給予優先關注的對象。

表3 三級指標對TII-T指數的貢獻率和敏感度 (2000—2012年)
通過上述我國企業TII指數及其指標分析,我們發現企業在R&D活動結構上還存在如下問題:
一是2000—2012年在我國企業R&D經費支出年均增長24.7%、R&D人員年均增長25.0%的同時,R&D企業密度卻減小了8.91%,數據結果表明企業的R&D資源日趨集中。這將產生創新的“馬太效應”,即在創新能力上,已獲得創新利潤的企業將更多地投入創新而獲得更高的創新利潤,從而創新能力更高,進一步將其他企業甩在后面。適度的集中將會促進R&D效率提升,但過度集中則反之,因此對企業R&D集中發展趨勢應給予充分關注,公共R&D投入要保證公平性、普適性。
二是我國企業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支出占企業R&D經費支出的比例偏低,并在不斷降低。
三是在企業科研經費強度下降的同時,大學、科研院所獲得企業 R&D資金的占比卻上升了16%,這致使2007年以來企業內執行的基礎研究與應用研究經費合計已小于大學、科研院所獲得的企業R&D資金額。由于企業與大學、科研院所一般合作多是開展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由此可知,企業的科研活動正在向外部轉移,與大學、科研院所的合作R&D成為企業進行基礎研究與應用研究的主要方式。
四是我國企業內部在企業承擔的國家主體性計劃項目資金快速增長的同時,企業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支出總額增長緩慢,比較二者發現,后者小于或等于前者的情況突出。在2001—2010年,有6個年份企業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小于或等于企業承擔的國家主體性計劃項目資金額,如果去掉國家科技計劃項目經費自然波動的2001年和2006年,8年中只有2個年份企業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高于企業承擔的國家主體性計劃項目資金額,即2007年高出0.5%和2004年高出13.2%,2011年和2012年企業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經費較高。這表明,企業投入基礎研究與應用研究的自有資金很少。
客觀、科學的分析需要準確、翔實、大量統計數據的支撐。在指數分析中,一方面不斷豐富的科技統計數據為實證分析提供了可能性,創造了條件,另一方面也存在一些問題:一是統計數據的準確性有待提高,如企業R&D經費和增加值等指標,需要在更加清晰界定統計指標的基礎上加強統計工作;二是統計數據的連續性需要保證,如工業企業分類的變動、各行業企業工業增加值數據自2008年開始中斷等,都對統計分析造成較大的影響。
實證分析結果表明:2000—2012年我國企業技術創新處于持續、快速提升期,TII指數提高了51.4%;企業在國家創新體系中的相對作用大幅提高,企業技術創新主體地位不斷加強,TII-S指數提高了60.5%;企業技術創新能力亦有較大幅度提升,TII-T指數提高了43.6%。
指標貢獻率和敏感度分析結果表明,企業R&D經費和人力資源投入、發明專利等知識產權的創造等是推動企業技術創新提升的積極因素,這與近年來我國實施的促進企業技術創新政策鼓勵方向相一致。而企業R&D活動積極性下降、基礎研究與應用研究薄弱問題是企業創新發展的消極指標,需給予特別關注。
今后,我國政府將進一步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2012年以來,相繼頒布了《關于深化科技體制改革 加快國家創新體系建設的意見》和《關于強化企業技術創新主體地位 全面提升企業創新能力的意見》,強調要進一步強化企業技術創新主體地位,實現由“要企業創新”向“企業要創新”的轉變,培育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創新型企業,依靠提高企業自主創新能力來提升產業創新競爭力、提高國家創新體系的整體效能,并為之營造更有利創新的政策環境。鑒于此,結合實證分析,我們提出以下幾點政策建議。
第一,公共R&D政策要突出公平性,建立創新政策的普適、長效機制,同時進一步調整政府與市場的關系,在堅持市場導向下防止R&D資源的過度集中,保證企業R&D資源適當集中,提高R&D效率。
第二,激勵企業開展有R&D的創新,例如在創新投入側,加大力度落實企業R&D經費加計扣除政策,激發企業投入R&D的積極性;在創新需求側,為具有原創性的自主創新產品創造市場需求,加強發揮政府采購政策的積極作用等。
第三,繼續鼓勵并支持企業開展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特別是鼓勵企業加強自身科研力量,建立企業R&D機構,進一步加大在有條件的創新型企業中建立國家重點實驗室等國家級研發機構,同時優先鼓勵這些企業參與國家科技計劃項目,讓機構與項目相結合,充分發揮企業在科研組織中的作用,提高企業原始創新能力。
第四,進一步優先支持企業與大學、科研院所開展合作科學研究,特別是基礎研究,積極鼓勵企業在市場導向下與大學、科研院所建立長期、穩定的R&D與創新合作關系,特別是成立R&D戰略合作組織,如R&D聯盟等,加強創新過程中參與者之間的合作與聯系。
[1]萬鋼.強化企業技術創新主體地位,提高創新體系整體效率[J].中國科技產業,2012,(7),22-25.
[2]OECD.National Innovation Systems[R].Paris:OECD,1997.
[3]OECD.以知識為基礎的經濟[M].楊宏進,薛瀾譯.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1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