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學生漢語元音習得研究

顧珈瑗

摘 要 本文通過聲學實驗，運用元音格局理論，對不同階段越南留學生的漢語一級元音習得情況進行研究。研究發現初、中級學習者元音[i]、[y]、[ ]、[ ]、[ ]分布較為混亂。元音[i]、[y]、[ ]、[ ]常重合。中元音[ ]發音集中，游移性不強。高級階段學習者舌尖元音[]、[ ]的分布位置仍有差異。

關鍵詞 越南留學生 漢語 一級元音

中圖分類號：H195 文獻標識碼：A

Vietnamese students' Chinese Vowels Acquisition

GU Jiayuan

（College of Liberal Arts， Guangxi University of Foreign Languages， Nanning， Guangxi 530222）

Abstract By acoustic experiments and the method of performing vowel pattern， the present paper aims at studying the acquisition of Chinese A-grade vowel among Vietnamese overseas students of different levels. The study finds that primary and intermediate learners are easy to confuse the distribution of vowels [i]，[y]，[ ]，[ ]，[ ]， overlap vowels[i]，[y]，[ ]，[ ] and centralize middle vowel [ ] in pronunciation. the advanced learners still differs in the distribution positions of apical vowels[]，[ ].

Key words Vietnamese overseas students； Chinese； A-grade vowel

0 前言

中越兩國商貿、文化交流日漸頻繁，許多越南高校為培養漢語人才均開設了漢語課程。越南留學生漢語入門快，但往往在初級階段存在的語音問題會延續至中級甚至高級階段。

1 元音格局理論

依據石鋒元音格局理論，在漢語中，只有出現在單韻母中的元音才是一級元音。因此，北京話的一級元音只有/i，u，€琣， ，， /七個。……為了方便，元音[ ]可以寫為元音[ ]。”一級元音格局是元音格局的基礎，更是學好二、三、四級元音的關鍵。因此，本文討論的是越南不同階段留學生習得漢語一級元音的格局。

2 實驗對象與材料過程

2.1 實驗對象

實驗組：24名越南留學生，男女各12名。依據學習中文時限，把他們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組別，并在各組別中隨機抽取4人進行教學試驗。對照組：12名中國學生，普通話標準，六男六女。

2.2 實驗材料過程

7個含有漢語一級元音的單音節詞組合為實驗詞表。各組別越南留學生朗讀實驗詞表，每個詞讀3遍。采用南開大學“桌上語音工作室”軟件進行錄音分析。

3 實驗結果分析

3.1 中國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1.1 中國男生漢語元音格局

綜合圖1，我們可看出漢語普通話元音格局特點：頂點元音[i][u][a]相連可構成一個三角形。元音[y]、[i]十分接近。舌尖元音[ ]、[ ]位置靠上，舌尖后元音[ ]位于舌尖前元音[ ]前，這說明“聲學元音圖反映的是總體的舌位特征，而不只是舌尖的位置”。中元音[ ]呈一由上至下區域帶，有動程，具游移性。

圖1 中國男生漢語元音圖（節選）

3.1.2 中國女生漢語元音格局

圖2 中國女生漢語元音圖（節選）

以上元音圖2從位置前后來看，元音/i， ，， ，u/依次橫向排列。從上下位置來看，元音/i，y，u/位于三角形上層，其次為舌尖元音/ i， /，中元音[ ]位于格局中部，具有游移性。低元音[a]位于三角形底部。

3.2 初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2.1 初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

從圖3可得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的特點：從相對位置來看，元音排列次序混亂。元音[i][y]位置十分接近且有重合。元音[ ]和元音[ ]排列順序顛倒或重合，接近元音/i、u/的連線。元音[ ]位置游離不定：部分發音人[ ][ ][ ]三個元音比較接近甚至重合，帶有元音[ ]的色彩。個別發音人的[ ]缺乏動程；部分發音人的[ ]雖具有動程，但動程過大，或具有斜向動程。

圖3 初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圖（節選）

3.2.2 初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4 初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據圖4，我們可看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的特點：頂點元音[i]與中國發音人的漢語元音格局[i]位置接近；頂點元音[u]位置則較低趨前；頂點元音[a]位置則趨上。從相對位置來看，元音格局內部元音[y]、[]、[ ]、[ ]分布較混亂。元音[y]與頂點元音[i]緊靠或重合。元音[ ]發音集中，無游移性。

3.3 中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3.1 中級組越南男生元音

圖5 中級組越南男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5，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有以下特點：從前后位置來看，元音[y]同元音[ ]、[ ]、[ ]的重合現象有所改進。中元音有一定游移性。但元音[i]、[y]位置仍十分接近；元音[ ]、[ ]位置過高且重合。元音[ ]動程不大，位置偏高；元音[u]位置偏前，低元音[a]位置偏高，致三角形框架向內、向上壓縮。

3.3.2 中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6 中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據圖6，我們可歸納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特點：本組學習者元音[i]、[y]的重疊現象有所改進，但仍較為靠近，發音不穩定，集中度低；元音[ ]、[ ]相對位置不穩定，甚至重合；多數發音人的中元音缺乏動程；元音[u]位置偏前，導致三角形框架向內壓縮。

3.4 高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4.1 高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

圖7 高級組越南男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7，我們可歸納出本組學習者元音格局的一般特點：部分學習者的格局與對照組格局大體一致。元音[ ]位于元音[ ]前，位置接近，或有重合；元音[ ]有一定游移性，但動程較短；元音[y]與元音[i]仍較為靠近，但發音相對穩定，集中度高。

3.4.2 高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8 高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8，本組學習者元音格局的有以下特點：元音[i]、[y]、[u]高度一致，元音[y]距元音[i]較近，發音不集中；舌尖元音[ ]、[ ]在元音[i]、[y]的斜下方，元音[ ]位于元音[ ]前，但位置較近。中元音[ ]處于中部位置，元音[a]位于底端。這已與漢語母語者的元音格局大體一致。

基金項目：2012年度廣西高等教育教學改革工程項目《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背景下對外漢語專業人才培養模式的研究與實踐》（項目編號2012JGA259）階段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1] 石鋒.北京話的元音格局.南開語言學刊，2002（1）：31-32.

[2] 崔希亮.對外漢語課堂教學技巧[M].北京：北京語言大學出版社，2008.endprint

摘 要 本文通過聲學實驗，運用元音格局理論，對不同階段越南留學生的漢語一級元音習得情況進行研究。研究發現初、中級學習者元音[i]、[y]、[ ]、[ ]、[ ]分布較為混亂。元音[i]、[y]、[ ]、[ ]常重合。中元音[ ]發音集中，游移性不強。高級階段學習者舌尖元音[]、[ ]的分布位置仍有差異。

關鍵詞 越南留學生 漢語 一級元音

中圖分類號：H195 文獻標識碼：A

Vietnamese students' Chinese Vowels Acquisition

GU Jiayuan

（College of Liberal Arts， Guangxi University of Foreign Languages， Nanning， Guangxi 530222）

Abstract By acoustic experiments and the method of performing vowel pattern， the present paper aims at studying the acquisition of Chinese A-grade vowel among Vietnamese overseas students of different levels. The study finds that primary and intermediate learners are easy to confuse the distribution of vowels [i]，[y]，[ ]，[ ]，[ ]， overlap vowels[i]，[y]，[ ]，[ ] and centralize middle vowel [ ] in pronunciation. the advanced learners still differs in the distribution positions of apical vowels[]，[ ].

Key words Vietnamese overseas students； Chinese； A-grade vowel

0 前言

中越兩國商貿、文化交流日漸頻繁，許多越南高校為培養漢語人才均開設了漢語課程。越南留學生漢語入門快，但往往在初級階段存在的語音問題會延續至中級甚至高級階段。

1 元音格局理論

依據石鋒元音格局理論，在漢語中，只有出現在單韻母中的元音才是一級元音。因此，北京話的一級元音只有/i，u，€琣， ，， /七個。……為了方便，元音[ ]可以寫為元音[ ]。”一級元音格局是元音格局的基礎，更是學好二、三、四級元音的關鍵。因此，本文討論的是越南不同階段留學生習得漢語一級元音的格局。

2 實驗對象與材料過程

2.1 實驗對象

實驗組：24名越南留學生，男女各12名。依據學習中文時限，把他們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組別，并在各組別中隨機抽取4人進行教學試驗。對照組：12名中國學生，普通話標準，六男六女。

2.2 實驗材料過程

7個含有漢語一級元音的單音節詞組合為實驗詞表。各組別越南留學生朗讀實驗詞表，每個詞讀3遍。采用南開大學“桌上語音工作室”軟件進行錄音分析。

3 實驗結果分析

3.1 中國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1.1 中國男生漢語元音格局

綜合圖1，我們可看出漢語普通話元音格局特點：頂點元音[i][u][a]相連可構成一個三角形。元音[y]、[i]十分接近。舌尖元音[ ]、[ ]位置靠上，舌尖后元音[ ]位于舌尖前元音[ ]前，這說明“聲學元音圖反映的是總體的舌位特征，而不只是舌尖的位置”。中元音[ ]呈一由上至下區域帶，有動程，具游移性。

圖1 中國男生漢語元音圖（節選）

3.1.2 中國女生漢語元音格局

圖2 中國女生漢語元音圖（節選）

以上元音圖2從位置前后來看，元音/i， ，， ，u/依次橫向排列。從上下位置來看，元音/i，y，u/位于三角形上層，其次為舌尖元音/ i， /，中元音[ ]位于格局中部，具有游移性。低元音[a]位于三角形底部。

3.2 初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2.1 初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

從圖3可得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的特點：從相對位置來看，元音排列次序混亂。元音[i][y]位置十分接近且有重合。元音[ ]和元音[ ]排列順序顛倒或重合，接近元音/i、u/的連線。元音[ ]位置游離不定：部分發音人[ ][ ][ ]三個元音比較接近甚至重合，帶有元音[ ]的色彩。個別發音人的[ ]缺乏動程；部分發音人的[ ]雖具有動程，但動程過大，或具有斜向動程。

圖3 初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圖（節選）

3.2.2 初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4 初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據圖4，我們可看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的特點：頂點元音[i]與中國發音人的漢語元音格局[i]位置接近；頂點元音[u]位置則較低趨前；頂點元音[a]位置則趨上。從相對位置來看，元音格局內部元音[y]、[]、[ ]、[ ]分布較混亂。元音[y]與頂點元音[i]緊靠或重合。元音[ ]發音集中，無游移性。

3.3 中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3.1 中級組越南男生元音

圖5 中級組越南男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5，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有以下特點：從前后位置來看，元音[y]同元音[ ]、[ ]、[ ]的重合現象有所改進。中元音有一定游移性。但元音[i]、[y]位置仍十分接近；元音[ ]、[ ]位置過高且重合。元音[ ]動程不大，位置偏高；元音[u]位置偏前，低元音[a]位置偏高，致三角形框架向內、向上壓縮。

3.3.2 中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6 中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據圖6，我們可歸納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特點：本組學習者元音[i]、[y]的重疊現象有所改進，但仍較為靠近，發音不穩定，集中度低；元音[ ]、[ ]相對位置不穩定，甚至重合；多數發音人的中元音缺乏動程；元音[u]位置偏前，導致三角形框架向內壓縮。

3.4 高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4.1 高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

圖7 高級組越南男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7，我們可歸納出本組學習者元音格局的一般特點：部分學習者的格局與對照組格局大體一致。元音[ ]位于元音[ ]前，位置接近，或有重合；元音[ ]有一定游移性，但動程較短；元音[y]與元音[i]仍較為靠近，但發音相對穩定，集中度高。

3.4.2 高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8 高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8，本組學習者元音格局的有以下特點：元音[i]、[y]、[u]高度一致，元音[y]距元音[i]較近，發音不集中；舌尖元音[ ]、[ ]在元音[i]、[y]的斜下方，元音[ ]位于元音[ ]前，但位置較近。中元音[ ]處于中部位置，元音[a]位于底端。這已與漢語母語者的元音格局大體一致。

基金項目：2012年度廣西高等教育教學改革工程項目《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背景下對外漢語專業人才培養模式的研究與實踐》（項目編號2012JGA259）階段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1] 石鋒.北京話的元音格局.南開語言學刊，2002（1）：31-32.

[2] 崔希亮.對外漢語課堂教學技巧[M].北京：北京語言大學出版社，2008.endprint

摘 要 本文通過聲學實驗，運用元音格局理論，對不同階段越南留學生的漢語一級元音習得情況進行研究。研究發現初、中級學習者元音[i]、[y]、[ ]、[ ]、[ ]分布較為混亂。元音[i]、[y]、[ ]、[ ]常重合。中元音[ ]發音集中，游移性不強。高級階段學習者舌尖元音[]、[ ]的分布位置仍有差異。

關鍵詞 越南留學生 漢語 一級元音

中圖分類號：H195 文獻標識碼：A

Vietnamese students' Chinese Vowels Acquisition

GU Jiayuan

（College of Liberal Arts， Guangxi University of Foreign Languages， Nanning， Guangxi 530222）

Abstract By acoustic experiments and the method of performing vowel pattern， the present paper aims at studying the acquisition of Chinese A-grade vowel among Vietnamese overseas students of different levels. The study finds that primary and intermediate learners are easy to confuse the distribution of vowels [i]，[y]，[ ]，[ ]，[ ]， overlap vowels[i]，[y]，[ ]，[ ] and centralize middle vowel [ ] in pronunciation. the advanced learners still differs in the distribution positions of apical vowels[]，[ ].

Key words Vietnamese overseas students； Chinese； A-grade vowel

0 前言

中越兩國商貿、文化交流日漸頻繁，許多越南高校為培養漢語人才均開設了漢語課程。越南留學生漢語入門快，但往往在初級階段存在的語音問題會延續至中級甚至高級階段。

1 元音格局理論

依據石鋒元音格局理論，在漢語中，只有出現在單韻母中的元音才是一級元音。因此，北京話的一級元音只有/i，u，€琣， ，， /七個。……為了方便，元音[ ]可以寫為元音[ ]。”一級元音格局是元音格局的基礎，更是學好二、三、四級元音的關鍵。因此，本文討論的是越南不同階段留學生習得漢語一級元音的格局。

2 實驗對象與材料過程

2.1 實驗對象

實驗組：24名越南留學生，男女各12名。依據學習中文時限，把他們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組別，并在各組別中隨機抽取4人進行教學試驗。對照組：12名中國學生，普通話標準，六男六女。

2.2 實驗材料過程

7個含有漢語一級元音的單音節詞組合為實驗詞表。各組別越南留學生朗讀實驗詞表，每個詞讀3遍。采用南開大學“桌上語音工作室”軟件進行錄音分析。

3 實驗結果分析

3.1 中國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1.1 中國男生漢語元音格局

綜合圖1，我們可看出漢語普通話元音格局特點：頂點元音[i][u][a]相連可構成一個三角形。元音[y]、[i]十分接近。舌尖元音[ ]、[ ]位置靠上，舌尖后元音[ ]位于舌尖前元音[ ]前，這說明“聲學元音圖反映的是總體的舌位特征，而不只是舌尖的位置”。中元音[ ]呈一由上至下區域帶，有動程，具游移性。

圖1 中國男生漢語元音圖（節選）

3.1.2 中國女生漢語元音格局

圖2 中國女生漢語元音圖（節選）

以上元音圖2從位置前后來看，元音/i， ，， ，u/依次橫向排列。從上下位置來看，元音/i，y，u/位于三角形上層，其次為舌尖元音/ i， /，中元音[ ]位于格局中部，具有游移性。低元音[a]位于三角形底部。

3.2 初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2.1 初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

從圖3可得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的特點：從相對位置來看，元音排列次序混亂。元音[i][y]位置十分接近且有重合。元音[ ]和元音[ ]排列順序顛倒或重合，接近元音/i、u/的連線。元音[ ]位置游離不定：部分發音人[ ][ ][ ]三個元音比較接近甚至重合，帶有元音[ ]的色彩。個別發音人的[ ]缺乏動程；部分發音人的[ ]雖具有動程，但動程過大，或具有斜向動程。

圖3 初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圖（節選）

3.2.2 初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4 初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據圖4，我們可看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的特點：頂點元音[i]與中國發音人的漢語元音格局[i]位置接近；頂點元音[u]位置則較低趨前；頂點元音[a]位置則趨上。從相對位置來看，元音格局內部元音[y]、[]、[ ]、[ ]分布較混亂。元音[y]與頂點元音[i]緊靠或重合。元音[ ]發音集中，無游移性。

3.3 中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3.1 中級組越南男生元音

圖5 中級組越南男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5，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有以下特點：從前后位置來看，元音[y]同元音[ ]、[ ]、[ ]的重合現象有所改進。中元音有一定游移性。但元音[i]、[y]位置仍十分接近；元音[ ]、[ ]位置過高且重合。元音[ ]動程不大，位置偏高；元音[u]位置偏前，低元音[a]位置偏高，致三角形框架向內、向上壓縮。

3.3.2 中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6 中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據圖6，我們可歸納出本組學習者漢語元音格局特點：本組學習者元音[i]、[y]的重疊現象有所改進，但仍較為靠近，發音不穩定，集中度低；元音[ ]、[ ]相對位置不穩定，甚至重合；多數發音人的中元音缺乏動程；元音[u]位置偏前，導致三角形框架向內壓縮。

3.4 高級組越南學生的漢語元音分析

3.4.1 高級組越南男生元音格局

圖7 高級組越南男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7，我們可歸納出本組學習者元音格局的一般特點：部分學習者的格局與對照組格局大體一致。元音[ ]位于元音[ ]前，位置接近，或有重合；元音[ ]有一定游移性，但動程較短；元音[y]與元音[i]仍較為靠近，但發音相對穩定，集中度高。

3.4.2 高級組越南女生元音格局

圖8 高級組越南女生元音圖（節選）

綜合圖8，本組學習者元音格局的有以下特點：元音[i]、[y]、[u]高度一致，元音[y]距元音[i]較近，發音不集中；舌尖元音[ ]、[ ]在元音[i]、[y]的斜下方，元音[ ]位于元音[ ]前，但位置較近。中元音[ ]處于中部位置，元音[a]位于底端。這已與漢語母語者的元音格局大體一致。

基金項目：2012年度廣西高等教育教學改革工程項目《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背景下對外漢語專業人才培養模式的研究與實踐》（項目編號2012JGA259）階段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1] 石鋒.北京話的元音格局.南開語言學刊，2002（1）：31-32.

[2] 崔希亮.對外漢語課堂教學技巧[M].北京：北京語言大學出版社，2008.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