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壽科

我在五指山市文聯(lián)工作結識了一伙攝影人,在一次街邊的老爸茶敘中,攝影人讓我看他們拍的照片,其中一人指著一張照片說:“這是五指山最美的田園。”我看了一眼,喚起了我十多年前的記憶。我對攝影人說:“也許照片是最美的,但田園不是最美的。我見過五指山最美的田園,我敢說它甚至是中國南方最美的田園之一。”走過五指山山山水水的攝影人瞬間詫異,集體懷疑我的說法。
1995年雨季,我到毛陽鎮(zhèn)掛職工作,第一次來到牙胡村,在村委會形似船形神如山形的老茅屋邊有一棵老樹,干枯的樹干上掛滿了寄生的火龍果。在村邊無人摘樹上的火龍果,憑感覺我知道什么野菜都敢嘗試吃的牙胡人不吃火龍果,我問旁邊的村干部,他們反問我:“那果能吃嗎?”“能吃的。”我說。當天在牙胡村我見證了村里人第一次吃火龍果。
1998年夏收后,我到牙胡村負責第二次農村土地調整,在村委會婦女主任家寄宿開展工作。有一天,婦女主任對我說,村里人說:“吃火龍果的那個人來分田分地了。”因為火龍果,村里人記得我;因為火龍果,村里人信任我。我懷念起小時候去野外摘火龍果的日子。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我打心里知道土地關乎每個村民的權益、生存。從調查中得知,牙胡村人從第一次農村家庭聯(lián)承包產(chǎn)責任制開始到第二次土地“小調整、大穩(wěn)定”的15年間僅僅增加9人,人口增加不多,土地流失變化不大。可見,分田分地工作并不難,村民自主、自愿、自助就可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