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巴馬下手，普京身邊人吃肉變挨揍

方亮

因為俄羅斯烏克蘭沖突以及克里米亞“公投入俄”，美國對俄羅斯開列了制裁名單：一群能源大亨和政府高官榜上有名。在美國人眼里，他們與普京關系密切。

奧巴馬小心翼翼地盡量避免撕破臉，名單上沒有普京本人。

盡管如此，有觀察家指出，制裁這群與普京關系緊密的人很明顯就是針對普京的，而制裁名單也暴露了普京的“朋友圈”。

他們與普京結識的方式各異，有的是柔道師兄弟，有的克格勃系統的老熟人，還有的則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事實上，遭曝光的普京伙伴10年前就被人爆料過。在普京的總統競選生涯中，有關他與一些富豪有特殊關系的傳聞一直伴隨著他。

63歲的尤里·科瓦爾丘克是“俄羅斯銀行”的創辦人。3月21日，在美國將“俄羅斯銀行”列入制裁對象的當天，普京就把自己的工資轉入該銀行，以示支持。

按照西方媒體的一些說法，尤里·科瓦爾丘克的發跡路徑在普京的朋友們中十分典型—早年認識了普京，從而開始發達。

和葉利欽時代的寡頭別列佐夫斯基在30歲之前就拿下了博士學位類似，尤里·科瓦爾丘克35歲拿下物理學博士學位。后來他到列寧格勒物理研究所，專攻激光和半導體課題，一度成為諾貝爾獎獲得者阿爾費羅夫的助手。

科瓦爾丘克與阿爾費羅夫的另一位副手安德烈·富爾先科（后來成為普京的教育與科學部部長）一同在研究所基礎上開辦公司，倒賣電腦。兩人的父親很早就開始交好。不務正業的助手們讓阿爾費羅夫很生氣，1991年—蘇聯解體的那一年，將屢教不改的二人開除。

被逼下海的科瓦爾丘克和富爾先科在當時被視為悲劇，但他們的商業帝國正式開始。

俄羅斯不再需要那么龐大的克格勃，退下來的普京憑著聰明很快就在列寧格勒市政府找到了工作。這期間科瓦爾丘克和普京走到了一起。

上世紀90年代初，圣彼得堡一家名為“海鷗”的德國餐廳有一位常客，他就是已在圣彼得堡市政府任職的弗拉基米爾·普京。據這家餐廳當時的經理介紹，曾經派駐東德多年的普京很喜歡這里的德國原產啤酒和面包，他總是一個人來此品嘗，有時也帶朋友來這里談事情。

這家裝潢考究景色宜人的餐廳是圣彼得堡第一批合資企業之一。這些企業組成了圣彼得堡合資企業聯合會。聯合會跟政府聯系密切，而當時在政府里負責外資事宜的恰是普京。

在“海鷗”餐廳里，普京跟聯合會的合作伙伴處理問題、交流信息。當然，普京在圣彼得堡市政府大樓內的辦公室人更多。

在他辦公室的門外，不茍言笑的秘書伊戈爾·謝欽負責普京的日程和安排訪客。聯合會的人拜訪普京時都得先跟謝欽打交道。

科瓦爾丘克1991年從研究所被開除后直接投身商海，并很快進入了合資企業聯合會。在聯合會內，他成為骨干，擔任第一副主席，負責的事務恰恰是聯合會與圣彼得堡市政府的對接工作。

在聯合會及圣彼得堡官場浸淫1年多以后，科瓦爾丘克成立了“俄羅斯銀行”。但正如媒體所言，與其說是他成立了這家銀行，不如說是普京把這家銀行給了他。

“俄羅斯銀行”身世復雜，成立于蘇聯解體之前。1990年，列寧格勒黨委決定成立一家金融機構，以滿足改革中金融活動的需要。一年后，試圖保留“蘇聯”國號的最后一搏的8·19政變爆發后，這家機構終止了運轉。

時任俄羅斯總統葉利欽在事件之后簽署命令，禁止共產黨在俄羅斯境內活動，該黨黨產被國有化，這家金融機構成了新成立的俄聯邦的財產。隨后該機構成了圣彼得堡市政府的囊中物。把普京帶進政府的索布恰克競選市長成功，他決定在這家機構的基礎上成立合資銀行，并將其命名為“俄羅斯銀行”。

索布恰克指定普京負責這家銀行的組建工作。

一群普京好友成為了這家銀行的擁有者。除了尤里·科瓦爾丘克和安德烈·富爾先科，新增加的弗拉基米爾·亞庫寧（普京的俄羅斯鐵路集團的董事長）、維克多·米亞琴（米亞琴雖然是普京的重要伙伴，但后來并未發達起來）也分得了一杯羹。

他們彼此關系淵源頗深，亞庫寧和米亞琴當年都是物理研究所的人，亞庫寧跟科瓦爾丘克及富爾先科早已是生意伙伴，米亞琴則與二人同時從研究所離職，投身商海。

當然，他們同普京的關系都十分緊密。亞庫寧雖然在研究所，但他和普京都為克格勃工作過，被認為是當時普京除謝欽之外又一位重要心腹，共同的背景使得他和普京的關系超過科瓦爾丘克及富爾先科。

2004年，普京連任總統后推動俄天然氣壟斷企業“俄羅斯天然氣工業集團”（簡稱“俄氣”）將旗下的“索佳思”保險公司出售給“戰略投資者”。“索佳思”在俄保險業中占有極重的份額。

曾擔任俄能源部副部長的弗拉基米爾·米羅夫回憶稱，當決定“ 索佳思”賣給哪家“戰略投資者”時，普京只輕松地說了一句：“‘俄羅斯銀行，就這樣。”

“索佳思”被賣給“俄羅斯銀行”兩年半內就賺回了75億盧布，為股東們帶來了約18億盧布的分紅，而它的轉賣價格僅為17億盧布。這個轉賣價格顯然是人為壓低的。

“俄羅斯銀行”越做越大，在兼并了覆蓋重工、金融、傳媒等多個領域的大公司后，成為俄數一數二的商業帝國。

而此番俄羅斯銀行也是美國制裁名單中唯一的實體機構。

亞庫寧至今擔任著俄羅斯鐵路集團的董事長，安德烈·富爾先科曾官至俄教育與科學部部長。那位在普京辦公室外負責日程和訪客的謝欽，如今已是世界最大石油公司俄羅斯石油集團的掌舵人。

所以，當美國決定制裁俄羅斯時，科瓦爾丘克、亞庫寧、富爾先科的“入選”絲毫不讓人奇怪。這一名單中的另外幾個大亨，比如季姆琴科、羅滕伯格兄弟，他們與普京有著另外的故事，他們是和普京一起玩柔道的。

季姆琴科是全球第四大原油交易商貢爾沃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上世紀90年代季姆琴科在前蘇聯外貿部供職時認識了負責對外貿易的普京。倆人因為對柔道的共同愛好成為好友。

羅滕伯格兩兄弟是普京的“發小”，一起玩柔道和跆拳道長大。三人擁有共同的柔道老師，即2013年病逝的俄羅斯著名柔道大師拉赫林。師兄弟關系起了多大作用還不清楚，但兄弟倆獲得了與索契冬奧會有關的巨大項目合同，資金額高達約2508億盧布。

媒體報道稱，美國正在醞釀新的制裁名單，普京心腹謝欽很有希望“入選”。也許，美國新一輪的制裁還會曝出普京更多私密好友，這就是富貴的代價—跟著普京有肉吃，但也有罪受。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