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江的畫兼有稚拙氣和彪悍氣,那是原始民族的精神氣質,是人類童年的模樣。羅江為他筆下的人物找到了這樣的神氣,也就找到了進入他早年的記憶、進入那個已經消逝了的生態環境的曲徑。

羅江的童年和少年時代是在云南楚雄度過的。那是一個少數民族混居的地區,是一個遠古與現實神奇交融的世界。據說羅江早年曾隨家人走過那個地區的很多地方。彝人和彝人充滿魔幻色彩的生活是他童年和少年生活的一部分,早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早年記憶之中。
童年和少年時出現在他生活里的色彩、形象、敘事模式、審美體驗模式,會在他后來的創作中不斷重復出現。那是理性的選擇,是有意的追尋,更是現在的規定。后來受教育的經歷、成為專業畫家的閱歷、文化素養的積累、技術訓練、新觀念的接受、理解力和思考力的提高,會和他早年的記憶以一種完全個人化的方式奇妙地糾結在一起,形成他個性化的藝術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