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十八大提出了海洋強國戰(zhàn)略,建設海洋強國是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由之路。多年來,日本、越南、菲律賓等周邊國家在東海、南海等海域侵占島礁、瓜分海域,掠奪資源的同時,還大肆宣揚“中國威脅論”,與域外國家聯(lián)手強化對華軍事同盟。這些國家還強化其有關海洋的立法和執(zhí)法措施,為其對華海上斗爭尋求國內法律依據(jù)和國際支持。我國與周邊國家的海洋爭端涉及島礁主權,海洋劃界,漁業(yè)、油氣及其他海洋資源開發(fā)利用的糾紛等多方面的問題,海洋維權形勢十分嚴峻。
習近平主席在2014年10月下旬召開的周邊外交工作座談會上提到,做好外交工作,胸中要裝著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因此,面對周邊復雜情勢,我們在落實海洋強國戰(zhàn)略、推進海洋維權工作中,也要清楚中國及周邊環(huán)境的特色,正確把握這兩個大局。
首先,要在國內樹立建設海洋強國的文化自信。文化自信來自歷史的血脈,要發(fā)揚中國勤勞勇敢、敢于創(chuàng)新的光榮傳統(tǒng)。事實上,作為一個陸海兼?zhèn)涞膰遥覈鴼v史上也曾經(jīng)是出色的海洋強國。早在15世紀初,明朝偉大的航海家鄭和就多次率領規(guī)模龐大的船隊,從西太平洋穿越印度洋,途經(jīng)3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直達西亞和非洲海岸。西方歷史學家也指出,當時的中國明朝擁有的全部船舶,應不少于3800艘,超過當時歐洲船只的總和。對于當時的世界各國來說,鄭和所率領的船隊,從規(guī)模到實力,都是無可比擬的。
后來,因清朝長期施行“閉關鎖國”政策,我國對海洋的探索陷入停滯。鴉片戰(zhàn)爭后,我國被迫打開國門,國家領土主權與海洋權益深受侵害,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勝利以及新中國的成立。盡管我國自清朝末年到新中國成立的100多年間經(jīng)歷了一段極為落后和屈辱的歷史,但不可否認的是,改革開放以來的三十多年里,我國在經(jīng)濟、社會與科技進步上取得的成績舉世矚目。縱覽全局,日益增強的綜合國力也為我國開展海洋維權提供了實力基礎。
其次,要在國際層面懂得運用法律武器,實現(xiàn)規(guī)范化維權。海洋是世界互通的重要橋梁,除國家領水及特定管轄區(qū)域外,它是世界的共同財富。目前,國際上已經(jīng)建立起了以《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為基礎的國際海洋法秩序。既然各國自覺地在海洋法的權利與義務范圍內活動,就有必要懂得運用海洋法或法律的語言來保障自身的合法權益。
在這方面,很多海洋大國已經(jīng)走在前頭。譬如,加拿大于1996年頒布實施《海洋法》,成為世界上首個進行海洋綜合立法的國家。為配合《海洋法》的實施,還陸續(xù)出臺了《加拿大海洋戰(zhàn)略》(2002年)、《海洋行動計劃》(2005年)、《聯(lián)邦海洋保護區(qū)戰(zhàn)略》(2005年)等;英國于2009年頒布《海洋法》;美國雖然一直沒有批準《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但它于2000年頒布《海洋法案》,并成立了美國海洋政策委員會,2004年又發(fā)布了《美國海洋行動計劃》。我國周邊的日本于2007年通過了《海洋基本法》,韓國于2005年頒布了《海洋憲章》,越南也于2012年頒布了《海洋法》等等。為此,我國也應該抓緊立法步伐,認識到現(xiàn)有的各海洋法單項規(guī)定的不足,以國際通用的法律語言來明確宣示自身的合法權益,也為本國在自身海域的進一步活動提供國內法指導與依據(jù)。
再次,我國在維權中要形成自身特色的海洋意識,具有說服力的價值觀,以凝聚人心。習主席在周邊外交工作座談會中還指出,外交工作中要找到利益的共同點和交匯點,堅持正確義利觀,有原則、講情誼、講道義等等,這本身就是很具中國特色指導思想。在中國傳統(tǒng)中,“義”是某種特定的道德倫理規(guī)范。孟子曰:“人之所以異于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于庶物,察于人倫,由仁義行,非行仁義也。”儒家之義利觀的背后是天下觀,國家治理應以民利為重。《論語》中提到要“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民利就是公利,在一國之內是百姓的豐衣足食,在一國之外,則是世界的和平與秩序。所以,中國一貫主張大局觀念、集體利益、和平解決國際爭端等,實際上都蘊含著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精神。
總之,在目前大變革大發(fā)展的關鍵時期,保障我國海洋安全至關重要,加強海洋維權勢在必行。在積極維護本國權益、建設海洋強國的過程中,有必要深入分析國內國際情勢,熟悉理解和運用國內法與國際法兩套規(guī)則,把握好兩個大局。在海洋法治化的同時,也要兼顧文化自信與價值觀推廣,做到權益清楚、義利分明,力求取得本國與周邊國家和諧發(fā)展的最大效果。(羅歡欣執(zhí)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