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我之所以出國留學,是因為身份焦慮,權利得不到保障;
我在新書《大道當然》中說到了現在中國企業家面臨的困惑和迷茫,第一是自身的定位。工商階層、企業家階層,當然指的主要還是民營(企業家),他們到底是什么地位、什么位置?他們現在角色是很清楚的,但將來是什么角色?
從改革開放,我們那時候到深圳來,只是想過渡一下。我從沒想成為企業家。我當過兵、當過工人、當過技術人員、當過政府公務人員,將來自己能做什么也不是很清楚,但也不甘心,到深圳那就是個做生意機會,之后進去了,才發現最后自己的出路也就是企業家,自然而然的。你這個身份是沒法改變的,要改變的是退休生活,除非你非要走一個極端,要改到另外一個活法,我沒有這個想法,我也知道我的局限性。
舉個簡單例子,因為我對日本很感興趣,很容易和日本的同行比較。在歷史上,日本的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雖然跟中國的定位是一樣的,但地位的低下比中國還要嚴重,低下到什么程度呢?我們知道武士階層一直是屬于統治階層,他若感到他的尊嚴受到損傷,他會把你殺了,最容易被殺的就是販夫走卒,走大街上看你不順眼就把你殺了,他也不承擔法律責任。但中國還沒到那個程度,中國過去,統治階層看一個商人不順眼就把你殺了,沒到那種程度吧?在日本商人卻是這個地位。
但是,江戶時代結束,明治維新的時候,工商階層是主要的推動因素,在整個江戶250年,工商界發生很大的變化,實際上整個城市發展當中,在金融、經濟上,他們已經是這個城市的主要力量,是推動明治維新主要的社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