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約束、分工演化與區域協調發展：一個理論分析框架

摘要：十八大報告指出，中國區域之間的不平衡增長問題依然較大，這可能與東部沿海地區參與國際分工的方式有關。東部沿海地區通過參與國際分工，一方面分享了分工利益，另一方面由于分工的低端定位導致中國出現資源的數量、成本利潤、質量與環境等多重約束的特征。可見，多重約束、分工演化與區域協調發展三者之間存在著內在的理論聯系。對三者進行理論框架的構建，可為中國區域協調發展目標的實現提供一定的理論參考和政策依據。

關鍵詞：多重約束；分工演化；區域協調發展

文章編號：2095-5960（2014）02-0073-06；中圖分類號：F119.9；文獻標識碼：A

一、引言

當前，中國區域之間的不平衡增長問題依然嚴峻，這可能與東部沿海地區參與國際分工的方式有關。張少軍、劉志彪（2008）認為，東部地區在參與國際分工時，由于處于分工體系中的加工、組裝等低端環節，只能依靠低成本優勢來競爭，進而在一定程度上把中西部地區壓制在原材料和勞動力等生產要素供應商的地位，從而抑制了中西部地區產業升級的空間和轉型可能的選擇[1]。因此，在國際分工演化的進程中，一方面，中國通過參與國際分工，在經濟上取得了高速增長，獲得了分工利益；另一方面，我們也付出了高額代價，由于分工的低端定位而導致的資源環境約束問題日益凸顯，且呈現出數量、成本利潤、質量、環境四重約束的特征，中國區域經濟增長也遭遇到更多瓶頸[2][3]。特別是在國際外部環境發生改變、國際貿易保護主義重新抬頭、中國區域多重約束的動態變化等因素的影響下，一部分以外資為主的代工者選擇產業外移而非內地遷移的方式，進而導致國際區域分工的重新選擇以及制造業回流等現象的出現，這將對中國區域協調發展目標的實現產生一系列不利影響。[4][5]

由此可見，在分工演化的過程中，多重約束的凸顯對區域協調發展的實現提出了新的挑戰，從而需要進行理論上的闡述和構建。本文嘗試在對現有文獻梳理的基礎上，從分工演化的視角，構建一個有關多重約束、分工演化與區域協調發展的理論分析框架，以期對現有研究做一補充。

二、文獻回顧

據筆者掌握的資料來看，雖然現有文獻對此方面的研究已取得一系列的成果，但總體來看，主要集中于多重約束、分工演化與區域協調發展三要素之間兩兩關系的理論闡述和實證研究。

（一）分工和區域協調發展關系的理論闡述和實證研究

在理論闡述方面，諸多經濟學家從不同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如早期的斯密、李嘉圖、赫克歇爾-俄林分別從絕對優勢、比較優勢、要素稟賦方面對區域分工進行了闡述，并認為這種分工有助于實現區域的雙贏。然而，普雷維什等提出的“中心外圍”理論卻認為在傳統的國際分工下，外圍國家的初級產品貿易條件存在長期惡化的趨勢，兩國所獲得的貿易利益是不平等的，外圍國家實現的可能是悲慘式增長，這將不利于區域經濟的協調發展。

20世紀80年代之后，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分工形式也開始不斷演化，傳統的國際分工實現了從產業間—產業內—產品內的一個歷史性跨越，分工的內容不再拘泥于某一產品整體，而是深入到產品內部的某一環節，國際貿易也因此出現爆炸性增長，中國也借此機遇積極參與到國際分工當中，以分享分工所帶來的利益。[6]國內外眾多經濟學家對這種產品內分工與區域協調發展的關系也展開了大量研究，但其結論并不統一，至今仍存在著到底是單方受益還是雙方受益的爭議，其爭議主要集中在雙方的工資率、就業、環境污染等方面。

在就業和工資率方面，Arndt（1997）認為分工將同時改善勞動稀缺國和勞動充裕國的就業和工資率[7]，Samuelson（2004）等則認為分工減少了發達國家非熟練勞動力的崗位[8]，而唐東波（2012）從微觀企業數據出發進行研究，認為與OECD等發達國家分工程度的提升，有助于提高我國制造業高技能勞動力就業比例，而與亞非拉等低收入國家分工程度的提升，則會引起勞動力技能水平的相對下降[9]。

在環境污染方面，Dean（1997）等認為，出口貿易的爆炸性增長，會導致國內環境的惡化。基于此，國內外諸多學者認為中國在獲得出口的高速增長以及巨額的貿易順差的同時，也付出了巨大的環境代價，其增長是不可持續的[10]。黨玉婷（2010）利用我國制造業的相關貿易與污染數據的實證研究，也驗證了這一點[11]。值得注意的是， 沈利生（2008）等在基于投入產出表基礎上的實證研究認為，雖然對外貿易有助于污染減排，但減排速度低于貿易增長速度。因此，從整體上看，中國出口產品的排污總量依然在上升[12]。然而，張少華（2009）等的經驗研究，卻認為參與國際分工，能夠促進清潔型貿易的發展，進而顯著降低中國的環境污染水平[13]。戴翔（2010）也持相同觀點，并對其進行了解釋。他認為產品內分工的新型貿易模式能夠使發展中國家的比較優勢不再拘泥于傳統的污染密集型產業，而是可以參與到一些結構層次更高的、生產環節更為清潔的生產階段上，進而減少發展中國家的污染排放水平[14]。

（二）分工與資源約束的理論闡述與實證研究

資源，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資源包括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狹義資源僅指自然資源。在當今社會，社會資源，尤其是技術、人力資本、知識水平、融資能力、制度等社會資源水平對貿易分工的影響力日益增大。因此，諸多經濟學家對分工與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約束的關系進行了深入、細致的探討，而不僅僅局限于自然資源約束問題。

首先，在自然資源約束與貿易分工理論的研究方面，現有文獻主要是從加工貿易的視角來進行分析，因為中國的加工貿易具有一些獨一無二的特征（Dean，2011）[15]，中國長期的加工貿易政策和稅收政策進一步促進了企業的出口強度（田巍等，2013）[16]，而這種加工貿易又必然要為“委托加工者”大量地消耗本國國內的自然資源，進而實現發達國家自然資源約束矛盾向發展中國家的轉嫁（宋旭光，2004）[17]。

其次，在社會資源約束與分工理論的研究方面，主要集中在分工與技術溢出、環境污染以及環境管制的分析上面，但其結論并不統一。如在技術溢出方面，Jabbour（2005）等認為貿易分工可以促進技術擴散的發生，有利于技術落后國的技術進步和產業升級[18]，縮小與發達國家的技術差距。同時，這種技術擴散還可能會使發達國家的進口企業受益，進而實現雙贏（Pack，2001）[19]。梁超（2013）等也認為國際分工有助于參與國際分工，提升中國制造業的創新能力，但人力資本積累及其吸收能力對企業創新能力的提升極其重要[20]。除此之外，國內一些經濟學家在此方面還進行了更為細致的研究，如從內、外資企業的視角，分析了產品內分工對內、外資企業技術溢出水平的不同影響。孟祺（2010）從內資視角，從行業數據出發，著重分析了產品內分工對中國內資企業技術溢出效應的影響，發現整體上內資企業并沒有獲得明顯的技術溢出效應[21]。許曉娟（2013）等則從微觀企業數據出發，對中國本土企業是否獲得技術溢出進行了更為翔實的研究，研究發現中國本土企業通過垂直產業的前、后向關聯所獲得的技術溢出效應并不明顯，而外資企業是垂直技術溢出的獲益者，兩國之間的技術差距并沒有并縮小，反而可能會拉大，這種結果的出現可能是因為外資企業由于諸多因素的考慮，更傾向于選擇外資企業作為上下游合作伙伴引起的[22]。

再次，我們來看分工演化與環境污染之間的研究，由前文可知，有關分工演化對環境污染影響的結論也并不統一，而這種不一致性可能與研究方法、數據選取、模型設定等因素有關。除此之外，國內統計與國際統計標準上的差異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我們研究分析的準確性。

最后，我們來看分工演化與環境管制方面的研究，這方面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對環境波特假說是否存在的討論上。如王國印（2011）的研究認為波特假說在較為落后的中部地區不成立，而在東部發達地區則可以獲得較強的驗證，這說明環境管制將進一步強化現有的區域分工格局，阻礙我國東部沿海地區產業向中、西部地區轉移的進度和效果[23]。李靜（2012）在搜集中國省級數據的基礎上，運用GML生產率指數方法的研究，也證實了東部地區具有較高的環境技術效率，而西部地區則相反，這也驗證了王國印的研究[24]。沈能（2012）則進一步對這種波特假說的地區差異進行了解釋，他認為這種地區差異主要是受到環境規制強度及發展水平的影響[25]。然而，在關注波特假說是否成立之外，丘兆逸（2012）等則指出，在分工與環境管制方面，還應注意到環境管制的變化將導致外包的再次轉移，尤其是當國際經濟環境發生改變時，這種產業轉移將更為明顯，進而導致區域分工的進一步演化[26]。

（三）資源約束與區域協調發展的理論闡述與實證研究

自2003年以來，隨著全球經濟的逐步復蘇，以及國內投資和經濟的快速增長，導致國內對資源性產品的需求激增，進口數量逐年遞增，進口價格也持續上漲，進而引致自然資源相對短缺的東部沿海地區，尤其是珠三角和長三角區域企業生產和營運成本的快速上升、企業利潤的迅速下降，但這也為自然資源較為富裕的中、西部地區帶來難得的發展機遇（傅允生，2007）[27]。基于這種思想，諸多經濟學家提出用能源替代、產業轉移等方式，來緩解我國資源約束的現狀，進而實現區域的協調發展問題。如Bastianoni（2009）等通過將可再生能源與不可再生能源的替代性引入模型處理后，證明在受到資源約束時，加強對可再生資源的替代投資，可以改善目前能源的消費結構，是實現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唯一路徑[28]。曹玉書（2010）也認為引進和消化國外能源技術的研究成果，將有助于我國區域經濟的協調發展[29]。傅允生（2007）則認為，在目前這種區域不平衡約束的情況，國內產業的梯度轉移將有助于我國區域協調發展的實現，但目前產業梯度轉移的進展較為緩慢，轉移的內在動力不足，效果也不明顯，而這又與各區域資源稟賦、技術水平、金融發展、市場與政策等多方面的因素有關[27]。然而，王錚（2008）等則在考慮了區域增長、資源貿易與資源開發溢出效應等因素的前提下，對Bretscheger模型進行了擴展研究，進而探討了資源約束下兩區域經濟增長的問題，研究發現當區域內部技術溢出不足時，落后地區通過出售資源獲得的收入較大；反之，落后地區將資源用于生產所獲得的收入大。因此，兩區域可以通過調整各自區域資源出售的比例，進而獲得區域雙贏的結果，該研究是對實現區域協調發展的一種新思維上的數理驗證[30]。

除上述對資源約束與區域協調發展實現關系的研究外，一些學者還對資源約束條件下中國區域協調發展的績效進行了分析。如徐盈之（2010）等在環境約束下對中國各地區的協調發展水平進行了測算，研究發現在2000—2007年間，雖然中國各區域協調發展水平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區域差異較為明顯，東部沿海地區的協調發展水平最高，然后是中部和西部，這與李靜（2012）的研究結論相吻合。然而，該研究還認為，如果考慮到環境約束的話，我國各區域協調發展水平的綜合效率仍比較低下，且呈現出“東部—西部—中部”的遞減態勢，這是與其他研究有所差異的地方。同時，他還進一步解釋了區域協調發展水平差異的原因，即與該區域外資水平、產業結構、能源消耗、人力資本存量以及技術水平等因素有關[31]。

綜上所述，有關分工、資源約束與區域協調發展兩兩之間關系的研究已有很多，但從三者整體進行理論構建的文獻則較為少見，并且現有研究在分析資源約束時，多是從水、礦、土地等自然資源或人力資本、制度等社會資源的某一方面來論證資源約束與區域協調發展的內在聯系，少有將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糅合在一起來進行研究。值得一提的是，王家庭（2010）從多重約束的視角探討了中國低成本集約型城鎮化模式問題，這為本文理論框架的構建提供了一定的研究思路，但他也并沒有將多重約束與分工演化理論結合起來對區域協調發展理論進行研究[32]。因此，在國內外環境發生改變的背景下，如何構建三者之間的理論聯系就顯得尤為重要，該理論框架的構建也將能為我國實現統籌區域發展的目標提供一定的理論參考，并對現有研究做一重要補充，更是本文研究價值的主要體現。

三、理論構建

通過對文獻的梳理分析，我們發現分工對區域協調發展影響的結論并不統一，而這種不統一性又被大多數經濟學家認為是由參與分工的模式、要素稟賦、技術水平、利潤分配、環境管制政策等諸多因素造成的。事實上，這些要素彼此之間又存在著內在聯系，如要素稟賦和技術水平決定著分工模式，而分工模式又決定著利潤分配，環境管制與技術水平之間又存在著波特假說。因此，在本文理論框架設計中，將上述各因素歸類為資源數量、成本利潤、質量以及環境四個方面，認為是這四重約束導致了上述結論的差異，而這四重約束與分工演化又是息息相關的。至此，我們在文獻梳理的基礎上，找到了三者理論構建的切入點，為下一步進行理論框架的構建提供了可能，具體的理論分析框架以圖1的方式展現出來。

（一）廣義資源的多重約束問題

近年來，中國經濟持續的高速增長，導致資源需求的大幅上升而供給不足，資源的數量約束日益趨緊。雖然經濟全球化使中國能從世界范圍內進口優質資源，從而緩解國內資源數量和質量約束問題，但在中國需求不斷擴大等因素的影響下，又產生了成本利潤約束問題，并出現“中國買什么，漲什么”的經濟現象。此外，北京霧霾的出現，三一重工的遷都之爭和富士康的產業內遷等現象不僅反映了中國社會環境和自然環境的惡化，更反映了中國各區域之間的多重約束具有異質性的特征，而這種多重約束和區域異質性又與分工演化密切相關。這樣，我們就從廣義資源的多重約束出發，并與分工演化結合了起來。

（二）分工演化與多重約束的內在機理分析

分工演化是一個生產協作的過程，也是一個動態演進的過程。在分工演化進程中，一國的要素稟賦至關重要，因為一國的要素稟賦不僅決定了該國在生產協作中的位置，其動態變化還將引起分工的動態演化。在本文中，要素稟賦的變化表現為資源多重約束的變化，這樣我們就將分工演化與多重約束結合起來。在具體分析時，我們根據對現有文獻的掌握，認為分工演化主要從四個方面影響多重約束的問題。一是分工演化對供需變動的影響。現有文獻認為分工演化可以影響一國的產業、貿易、就業等結構因素，進而導致資源的供需變動，資源供需的不均衡程度又將會影響資源的數量約束。二是分工演化對成本利潤的變化。現有文獻認為分工演化對產品定價權、工資、利潤分配等產生一系列的影響，如中國雖然是稀土出口大國，但在稀土產業上由于技術落后，在產業分工中處于中下游，定價權的缺失導致稀土最終賣了個“白菜價”。又比如中國沿海城市在參與分工浪潮中，會導致勞動力工資水平的逐年上升，再考慮到內資企業技術溢出效應的不足，產業鏈升級存在困境，進而引致參與分工的企業利潤的逐年縮減。也就是說，分工演化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企業的成本利潤約束問題，一些外資企業甚至將產業轉移到勞動力成本較低的內陸或者印度尼西亞等勞動力成本相對較低的國家。三是分工演化對技術差距變動的影響。現有文獻表明，一方面發展中國家通過參與國際分工，可以獲得正向的技術溢出，在提升本國人力資本存量和質量的同時，促使本國國內技術水平的提高，進而縮小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之間的技術差距；另一方面，一些學者卻認為，由于發展中國家在分工中處于不利地位，發達國家對核心技術進行嚴密封鎖，分工演化將進一步拉大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之間的技術差距，進而其質量約束有可能進一步加劇而非緩解。其具體的效果取決于多方面的因素，如一國人力資本存量的大小、知識吸收能力的大小等等。四是分工演化對環境變動的影響。現有文獻表明分工演化將對一國生態和社會環境以及清潔技術的改進產生影響，如在國際分工中，發展中國家在承接發達國家的產業轉移時，由于處于分工的中下游環節，其承接的環節多是污染密集型環節，進而惡化了國內自然環境。當然也有文獻證實，在產品內分工這種新型貿易模式下，由于承接的是更為清潔的生產環節，能夠實現產業升級并獲得清潔技術的改進，進而改善國內環境問題。此外，在參與分工的進程中，通過與發達國家或跨國企業的溝通與交流，還能學習到先進的管理經驗以及更好的制度設計和安排，進而改善國內的社會環境水平，這樣才能給企業營造一個更好的發展環境，尤其是對中小企業的進一步發展至關重要。由此可見，分工演化通過影響一國的環境水平，可能加劇也可能緩解一國環境約束的水平，其結果的出現也取決于多種原因。至此，我們就從這四個方面，把分工演化對多重約束影響的理論聯系構建了起來。

然而，多重約束的動態變化對分工演化同樣會產生一定的影響。如圖1所示，一方面，由分工演化導致的負向技術溢出、路徑依賴、成本上升和環境惡化等因素，會進一步加劇多重約束的情況，而多重約束的加劇將導致新區域的參與，發達國家會將產業轉移到這個新區域中去，以獲得更大的利潤。甚至當內外部環境發生改變時，發達國家會將產業回流到本國國內，如美國制造業的回流，進而使得分工進一步演化。另一方面，波特假說告訴我們，通過適當的環境管制，將有助于刺激技術革新，改善社會資源狀況，進而突破自然資源的約束，實現OEM—ODM—OBM的產業升級，提升本國在分工演化中的國際地位。至此，我們就構建了分工演化與多重約束理論的內在機理，這也是本文研究的重點所在。下面我們就將區域協調發展要素納入到分析框架中，進行整體性的闡述。

（三）多重約束、分工演化與區域協調發展

當我們將區域協調發展理論納入到分析框架中，可以發現區域協調發展與多重約束之間也存在著雙向聯系。一方面，多重約束的加劇將阻礙我國區域協調發展目標的實現；另一方面，由于國內各區域的多重約束具有異質性的特征，那么利用這種區域異質性，通過適當的產業轉移或資源的重新組合配置將能夠有效緩解多重約束的現狀，在提升區域競爭力的同時，促進區域協調發展目標的實現，而這又與上文論證的分工演化息息相關。

四、結論

由本文的分析可知，發展中國家在參與國際分工時，既可以分享分工所帶來的收益，如貿易所得、正向技術溢出、人力資本質量的提升、清潔技術改進等，這些收益都有利于改善多重約束的現狀，加速區域協調發展目標的實現，又要注意避免出現由參與分工所導致的路徑依賴、負向溢出以及環境惡化等不利因素，因為這些不利因素將進一步加劇多重約束的現狀，不利于區域協調發展的實現。同時，我們還要注意到區域協調發展的實現，不僅有助于緩解多重約束的現狀，還能夠增強本國區域競爭力，這樣才能進一步實現區域內的產業升級，提升在國際分工中的地位，進而在國際分工中獲得應有的權益，并緩解目前多重約束趨緊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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