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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夏日,北京通州區,張家灣.不知是因為主人的淡雅、怡然,還是漢瓦、石刻、線裝書流溢出的古韻,走入滿倉滿屋溢滿清香小院,清涼與安適的氛圍,仿佛有意帶著訪客洗去都市塵囂,感受中國文脈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小瞬。
中國線裝書是華夏文明的集成之作,是人類造紙,印刷兩項文明結合的最集中體現。中國古代線裝書講究書面設計的和諧,崇尚高雅,作為藝術和技藝結合的民間工藝的典范。中國人民對它一直有著獨特與深厚的情感。隨著現代印刷技術和裝訂技術的不斷成熟,現代印刷術和裝訂方式,為文化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網絡時代的到來給紙媒體帶來沖擊,印刷企業同樣面臨嚴峻的考驗和不斷創新轉型階段。也許你沒有能力去抓住發展機遇,但是相信去迎接商業印刷所帶來的變革的能力還是要有,我們無法左右變化但我們可以走在變化的前面,對于當下國內的眾多印刷企業我們可以在別人前邁出這一步,遠離“中國行業式死亡”。印刷加工行業雖然是傳統大眾化產業,不能等待市場的淘汰,而是要積極面對和不斷創新,傳承和繼承傳統文化的不可忽缺的精華。或許,我們的變化同樣會給市場帶來新的活力,印刷企業帶來新的生命力。下面淺談中國線裝書的工藝創新模式,為中國商品與質量品牌保護雜志提供一些理論上的依據。
線裝書的傳統工藝,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特色之一,走到今天,加上我們的創新已經成為傳統文化的新符號。我國書籍的裝訂歷史淵源流長,從秦始皇的簡策開始,經歷了卷軸裝、經折裝、旋風裝、蝴蝶裝、一直到明清時候的線裝,以及到今天的膠裝、精裝書的出現,經歷了千年的歷史。其中,線裝書的裝訂方式,是古代書籍裝幀的最后一種形式,也是古代書籍裝幀技術發展最富代表性的階段。
線裝,顧名思義是用線進行穿訂,是用線把書頁連封面裝訂成冊,訂線露在外邊的裝訂形式。在今天的書店里和現實生活中還常常可以看見和接觸到線裝這種古代書籍的裝訂形式。我們今天膠裝的圖書,封面、封底、書脊是連在一起。而傳統的線裝書是有區別的,它的封面、封底和書籍內頁的尺寸相同。今天的書一般是豎著放在書架上的,書籍更強調在書架上的展示效果,因此也更注重書脊的設計。傳統的線裝書是橫著放的,書脊就是書的內頁紙張所自然形成的厚度。但是,線裝書在它的地腳離書脊處已打上了字根、字號(書的名稱、函數和冊數),書脊上打字根,墨色實,入目清醒,同樣能起到一目了然的效果。我們的書就是這樣生產的。
線裝書都是用手工進行裝訂,加工一般都很精致,程序也較為復雜。傳統的工藝流程要經過理料(撞頁)-折頁-配頁—壓平-查代(理齊)-齊欄—打眼—穿紙釘(穿紙捻)-配函—切書(打磨)-包角-貼面—打眼—穿線—訂書-印書根—粘簽條等一系列程序。
打眼穿紙捻和穿線訂書這兩個環節是線裝書裝訂程序所特有的步驟,重點說說線裝書的兩次打眼。兩次打眼有不同的意義,這是北京宏泰印刷有限公司現代工藝品質控制的重要環節。 第一次在書芯打2個紙針眼(打紙針眼用的錐子是鋼質的錐子 ,規格大小與紙捻的大小一致),用來串線釘定位,以保證書頁不移動,這種工藝是傳統方法用現在手法“齊欄”來完成的,要想前口整齊有序,上下頁不能超過1mm,這就要在印刷前的文件中做好齊欄線;齊欄高度不得超過2cm。另外,在頁子的上下片錯位0.3mm以上的,必須把地腳割開,齊欄時以此線為標準成一垂直線,才能滿足書口美觀要求。兩個紙針眼一般在上下位置的書冊長各1/3處,距書脊6~9mm(根據書的成品規格大小來定)。打眼垂直、無扎裂、扎豁書冊,針眼直徑以能穿紙捻為準,三面裁切成成品書后,再包角、扣面:(書芯與封面配好)扣面是正背面都用選定好的絹布扣齊粘牢。
第二次是打線眼,用兩平行鉆頭的打孔機打孔,鉆頭規格為1.5mm與雙線來回穿過為宜,這也是傳統方法用現代技術的提高效率的創新。穿線眼有四眼六眼和八眼,打孔的上下位置根據訂縫形式定,與書脊距離為13~18mm。用線為60或42支紗6股蠟光白線或相同規格的絲、麻線穿過眼孔,將書頁訂牢。
穿線用雙線,依不同的穿線方法,入線要正確,拉線緊度適當。書冊穿線后平整牢固,雙股線并列排齊,無扭線、交叉、重疊、分離線,線結不外露(頭尾線結要扎在孔內)。
傳統的線裝書的裝訂程序是繁雜的,今天的線裝書很多都根據設計的要求有所改良。由于是線的顏色,線的規格多樣化滿足了現代線裝書的審美情趣。
線裝書這種傳統的裝訂形式(堅角四目式),只能用手工完成,表面上看,費工、費事,效率又低,而且不經濟,如今,北京宏泰印刷有限公司繼承了傳統工藝采用現代工藝生產線裝書同樣能獲得一種高效的裝訂方式和高品質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