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羅畢,青年批評家,作家。曾在新京報、藝術世界等媒體任職。同濟大學西方哲學博士。以個人作品“超級都市游牧系列”獲由DEON基金會(荷蘭)資助的“上海越界概念藝術節‘社會表演’概念作品一等獎”。在《新知客》、《東方早報》《中國故事》NO Art等開設有“虛構城市”、“微地理學”“普通中國城市”“當代藝術評論”欄目。現為壹讀傳媒首席內容分析師。發表作品有《作為媒介的地鐵空間及其催眠效應》、《<蛙>與莫言暴力史觀的限度》、《烏托邦的監獄及其拆解術》、《“羊吃人的故事”與反對市場交換》等。
“閱讀,其實是一種脫離”
陳云昭:你最近在讀什么書?
殷羅畢:顧頡剛的《中國史學入門》、《好兵帥克》、《夢游者——1914年歐洲如何走向一戰》、《達維多維奇之墓》、《中國疾病史》
(書中說太平天國和義和團是哪兩種精神病爆發)、《我,費里尼》、《梟雄與士林》、《生死在上海》、《中國的內戰:1945-1949》。
陳云昭:今早,我讀到一句話,“書籍……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相愛的故事。”這是杜拉斯說的。你是怎么理解書籍的?
殷羅畢:這個問題其實很抽象。我換一個角度來說吧。大概兩個月前,我和一批朋友聚會聊天,有做出版的,有做雜志傳媒的。現在所有做印在紙上可以翻來看的產品的人都很焦慮。就是說,現在大家都覺得印在紙上這樣一個形式,比如書都開始像個幻覺了,越來越多的人不需要一本書,只要在手機上點擊,閱讀就行了。所有的閱讀其實就是接受信息唄,就像讀微信、接電話一樣。所以,書似乎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但我就不太喜歡在一片玻璃上摸來摸去看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