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里巴巴上市的臨近,使VIE問題再次回到媒體的聚光燈下。英國《金融時報》查爾斯·克洛弗在《投資阿里巴巴的風險與回報》中引述分析人士的一個觀點認為,“VIE架構現在看來管用,但到你需要它真管用時,它就不管用了”。真是這樣嗎?風險不能說沒有,但要讓VIE不管用,也不一定容易。
長期以來,VIE問題就像禿子頭頂的虱子,明擺在人們眼前;也不是沒有人想捅它,但沒有人能捅破它的事實,又說明VIE的生命力遠比看上去的強。它有點像凱文·凱利描述的介于控制與失控中間的狀態,“在搖搖欲墜中保持平衡”。原因在于,VIE背后隱藏著一個罕見的“借制度”現象。正是“借制度”導致了VIE作用力的微妙均衡。
互聯網是高風險高收益的事業,它需要特別的針對創新的制度設計。眾所周知,中國的互聯網企業并不是在中國的資本市場上成長起來的。這不是因為中國缺少資本,而是中國的資本市場的制度設計難以滿足互聯網創新的需求。不僅深市與滬市是這樣,香港的資本市場同樣難以滿足像阿里巴巴這樣的互聯網企業上市的要求。
費爾普斯在《大繁榮》中揭示出,針對創新的制度設計,重要的是能有效分散風險。納斯達克這樣的面向風險投資的資本市場,成為互聯網企業的搖籃不是偶然的。中國的互聯網生產力由于在國內找不到適合它生存的資本市場,集體遠渡重洋,到美國上市,這是VIE問題產生的背景。
中國現在有風險投資家,也有風險投資的錢,但沒有像納斯達克那樣的風險投資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