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悠久的東方文明中,植物作為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見證了文化與審美的變迂,與歷史、風俗人情,以及地域氣候等眾多因素相連。譬如中國歷來尤愛“梅蘭竹菊”四君子,也愛“松竹梅”之“歲寒三友”等,然而或出于物種的地域交錯、或歷史文化的相交,同種類的植物在東方的其他地區亦有著不同地位與意義。
梅花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只種梅養鶴、不娶無嗣的“梅鶴妻子”林逋所作《山園小梅》描繪了梅花清幽香逸的風姿,其意境引人入勝,被譽為是千古的詠梅絕唱。中國人是出了名的愛梅,而且它在華也早已有超三干余年的栽培歷史,因梅花不畏嚴寒早春開放的特征,與松、竹一起被稱為“歲寒三友”,亦以其所代表的清高拔俗的品質,同蘭、竹、菊并稱為“四君子”,廣受歷代文人墨客的歌頌追捧,也是花烏繪畫中重要的題材。
根據畫史記載,自南北朝起就已有關于梅花的繪畫作品;而到了北宋時期,畫梅就更為興盛,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仲仁和尚,元代趙孟煽墨梅題跋中贊嘆道:“世之論墨梅者,皆以華光為稱首”,因仲仁寄居于瀟湘門外華光寺,于是人以華光為號。仲仁不僅愛畫梅,也愛植梅,每當花開時甚至把床移至花下,在月光下察梅花之形態,賞梅之神韻,逐漸變為自成一格的畫風;與眾不同的是仲仁之畫全然不施一絲色彩,只用水墨的深淺來描繪精彩,劉克莊曾稱他“梅花寫真妙天下”,黃庭堅也贊他所畫梅花“如嫩寒清曉,行孤山籬落間,但欠香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