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我！啊，生命！

O me！ O life！...of the questions of these recurring，

Of the endless trains of the faithless， of cities fill’d with the foolish，

Of myself forever reproaching myself， （for who more foolish than I， and who more faithless？）

Of eyes that vainly crave the light， of the objects mean， of the struggle ever renew’d，

Of the poor results of all， of the 1）plodding and 2）sordid crowds I see around me，

Of the empty and useless years of the rest， with the rest me intertwined，

The question， O me！ so sad， recurring—What good amid these， O me， O life？

Answer.

That you are here—that life exists and identity，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啊，自我！啊，生命！這些問題不斷地重現，

毫無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城市里充滿愚昧之輩，

我永遠反省著自己（因為還有誰比我更愚昧、比我更缺乏信仰呢？）

徒勞地渴求光芒的眼睛，卑劣的目標，一再反復的掙扎，

所有結果不盡如人意，我看到周遭的人庸庸碌碌，自私卑劣，

他人空洞無用的年月，我與他人交錯糾纏，

這個問題，啊，自我！多讓人沮喪，不斷重現——身處這一切之中有何意義，啊，自我，啊，生命？

答案。

你的存在——生命存在，本體獨特性存在，

這出活力強勁的戲劇繼續上演，你就可以奉獻一闋詩篇。

賞析

沃爾特·惠特曼（Walt Whitman，1819—1892）是美國著名詩人、人文主義者，他創造了詩歌的自由體（Free Verse），《草葉集》是其最負盛名的作品。這首《O Me！ O Life！》正是該詩集中的一首，它用激昂的文字探討了自我存在與生命的深意。這首詩在1989年電影《死亡詩社》（Dead Poets Society）引用過，而在今年某著名手機品牌的最新廣告上，這段經典臺詞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力，引領大家重新走進對詩歌、對生命深刻的思考。

We don’t read and write poetry because it’s cute. We read and write poetry because we are members of the human race. And the human race is filled with passion. And medicine， law， business， engineering—these are noble pursuits and necessary to sustain life. But poetry， beauty， romance， love—these are what we stay alive for.

To quote from Whitman，

“O me， O life of the questions of these recurring. Of the endless trains of the faithless. Of cities filled with the foolish. What good amid these， O me， O life？ Answer： That you are here. That life exists and identity.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That the powerful play goes on， and you may contribute a verse.

What will your verse be？

我們讀詩、寫詩并非因其好玩，我們讀詩、寫詩是因為我們是人類的一分子。人類充滿了激情。醫學、法律、商業、工程——這些都是高尚的追求，支撐生活的必需品。但詩歌、美、浪漫、愛——這些才是我們活著的意義。

引用惠特曼的詩句：

“啊，自我！啊，生命！這些問題不斷地重現。毫無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城市里充滿愚昧之輩。身處這一切之中有何意義，啊，自我，啊，生命？答案。你的存在。生命存在，本體獨特性存在。這出活力強勁的戲劇繼續上演，你就可以奉獻一闋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