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上海,四月初的某天,昔日法租界內一處受到追捧的高檔咖啡館里,三位身著時裝而各具風格的女士坐在一款方桌前,在闊聲談論著:當代藝術。
她們的話題游離在拍賣、收藏、投資、名氣、博覽會、國際大展等等縈繞在當代藝術周圍,而又揮之不去的關鍵詞。她們身后的鐘表大概顯示的是晚上九點半。
當時的情況有些許類似梵高畫過的阿爾勒晚上的咖啡館,只是地點和人物都更東方和當代。
2. 同樣在上海,六年前,在一家高檔的酒店里,記者鐘剛和策展人侯瀚如做過一次談話。前者問后者如何看待中國當代藝術越來越時尚和貴族氣,及藝術與權貴和資本的親密。
后者回答說我們常常忘記:“在當代藝術合法化后,如何把自己變成反對派”。
3. 在香港,四月初的蘇富比,不知三位女士去了沒有。
張曉剛的油畫《血緣:大家庭3號》以9420萬人民幣成交。同樣在香港,曾梵志的油畫《最后的晚餐》在前一年的秋天,拍賣出了1.8044億元人民幣。
盡管還是不知道三位女士究竟有沒有去參加拍賣會,但誰都知道,這些拍賣記錄還有可能會再被提高。為此,很多人都會感到歡欣鼓舞,就連咖啡館的侍者也興趣盎然。
不過,至于藝術家,他們未必會在意。
4. 因為,對于什么是藝術,幾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見解,而藝術家的態度通常非常有趣。比如,安迪·沃霍爾這樣說,“賺錢是藝術,工作是藝術,好生意是最好的藝術”。
安迪向來非常深刻,相比,常常穿女裝公開露面的英國男性藝術家格雷森·佩里(Grayson Perry)的論斷就比較具備現實可操作性了,他說,“要想有個光明的藝術生涯,除非你的作品能適應紐約公寓的電梯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