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技直心中的“值”
2002年,當兵兩年的他被單位送去學習開車,直腦筋的他因為教練的一句“不咋地”,愁得快把頭皮撓破了。
文圖/空軍航空大學基礎基地 孫妍菲 蔣瑞華
其實,空軍航空大學基礎基地勤務保障營的四級軍士長劉技直心里的天平一直在左左右右地晃悠個不停。一邊是“直”,一邊是“值”,劉技直說不管自己心里的那雙腳往哪邊磨蹭那么一小步,就得立馬縮回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劉技直的名字里面有個直,性格也直。發誓要給家里爭口氣的劉技直自從當了兵,就一板一眼地跟自己的工作較上了勁。2002年,當兵兩年的他被單位送去學習開車,直腦筋的他因為教練的一句“不咋地”,愁得快把頭皮撓破了。為了保存顆完整的腦袋,劉技直過上了與車為伴的日子,“汽車兵得多練才有立足之地”。5個月的朝夕相處,最終民主測評第一名的劉技直從此開始了11年的開車生涯。劉技直的愿望直白地讓人覺得太容易,他就想著退伍后回家蓋房子,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可惜跟他過上“熱炕頭”日子的不是人,而是車。轎車、平頭鏟車、大客車、消防車、油罐車……劉技直開過的車種類能有十個手指頭那么多,帶出來的新兵30多人,累計開車時長上萬小時,這個讓人直白地覺得“太容易”的愿望,卻因為他的愛崗愛車,奉獻了大部分的時間在工作上,遲遲沒能實現。
“要是你每天也能聽到159句謝謝,那你也能覺得值”。看著自己的徒弟能獨當一面了,劉技直這才安心地開起了校車。早晨6:00起床出車,晚上9:00收車,軍地聯合培養的飛行苗子班成員每天都坐著劉班長的車去學校上課。車里有53名乘員,每天三次上下車,娃們下車的一句“謝謝班長”,總是讓劉技直的心里美開了花。聽著每天159句的謝謝,看著小飛們突飛猛進的學習成績,劉技直打心底里覺得休息時間犧牲的值。“你干脆叫劉技值得了”,沒過上熱炕頭日子的嫂子從來沒有怨言,反倒是對他的工作越來越崇拜。當然,被越來越崇拜還有劉技直連續三年獲得的“紅旗車駕駛員”,還有那次三等功,還有那永遠讓人佩服的駕駛技術。
“為了保證天平不跑偏,我看我還是在中間好好呆著吧。”在“直”與“值”上舉棋不定的劉技直索性兩邊都不邁出步伐了,因為在這兩條路上,他都想走得更遠。
“俠哥”的幸福生活
“活要認真干,榮譽要會讓。”“俠哥”的筆記本扉頁寫著這么一句話,就像馮鞏和牛群在相聲里說的那樣,“他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
文/73127部隊92分隊 蔡拓聞
榴炮二連有位“俠哥”,提起他的名號,上至連長指導員,下至義務兵,無不豎起大拇指。作為一名火炮駕駛員,“俠哥”在他的崗位上一“鉚”就是7個年頭,究竟是什么讓他“美名遠揚”?下面,就讓我們一起走進“俠哥”的世界,去體味他的幸福生活吧。
說起“俠哥”這個外號,還得從那一年的江西駐訓說起。說來也怪,五月的江西前幾天還是烈日當頭,不一會兒小雨便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炮兵營根據上級任務要求,10余門火炮整裝編隊,在泥濘的山間小路上蜿蜒前行著。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有條不紊,就在這節骨眼上,位于“俠哥”后方的火炮突然趴窩,活像一頭發了脾氣的倔牛,任憑幾個駕駛員的怎么“望聞問切”就是不肯走。這一個小小的插曲可急壞了在場的所有人,如果不按時到達集結地域,整個任務就宣告失敗。看著紋絲不動的火炮,就連一向淡定的營長都著急起來。“我來試試吧!”說著“俠哥”從人群后面慢慢地走到火炮前,他先聽了聽火炮發動機的聲音,略微停頓了幾秒鐘,接著表情凝重地爬進動力艙……時間就像手中的沙,漸漸地在大家的翹首期待中流逝,沒過10分鐘,“俠哥”滿頭是灰地從動力艙里爬出來,幽幽地說了聲:“發動吧。”嘿,沒想到這時的火炮竟然無比乖巧,發動機的聲音也不再那么刺耳了,也能正常往前行進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俠哥”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像他剛出現的那會兒一樣,慢慢地回到自己的駕駛艙去了。看著“俠哥”沉默的背影,營長微笑道:“這小子,來無聲去無聲,真像個大俠啊!”從此,“俠哥”這個外號就在全營不脛而走了。原來那天,火炮輸油管老化,加之在高溫和雨水兩種極端天氣下,油壓過低導致無法前行,“俠哥”在網站上曾經看到過這樣的例子,所以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了。
“俠哥”就是這么一個人,有些仙風道骨,但大家總能在關鍵時刻看到他不算偉岸的身影,等到擺慶功宴時,“俠哥”卻早已消失在“燈火闌珊處”了。
前警衛戰士的后放映生活
文/蘭空某部 安紅欣 范 軍
吳春飛的故事并不傳奇,他的成功可以復制。
務過農、賣過肉,當過警衛戰士、干過放映員……一個當兵之前從沒有見過高速公路的放牛娃,卻成長為一名優秀的空軍警衛標兵;一個當兵之前根本不知道照相機和電腦是什么的高中生,卻自學成為一名高級攝影師,熟練運用非線性編輯軟件制作專題片……聽別人介紹吳春飛,筆者就暗自感嘆:這個兵不簡單。
1999年12月,吳春飛參軍來到關中平原的蘭空某部,經過緊張嚴格的新兵訓練生活,很快實現了從一名地方青年到合格軍人的轉變。因為新兵訓練期間表現優異,被當時的新兵連長帶回了勤務連警衛排。
吳春飛始終有一個信念:一個人,什么起點不重要,但人活一回,絕不可以不學習,絕不可以沒本事。因為在一次黑板報比賽中表現優異,他被抽調到政治機關擔任放映員。抓住機會,迎接挑戰;有挑戰,就有收獲。這一次,他又把自己擺在了新兵的位置,從練習毛筆字間架結構、手寫大字橫幅、手拉軍號、電子音響維修等一點一滴學起。平時,別人都是看報紙剪資料,他卻看到報紙上的哪個標題美觀大方,就剪下來,仔細地研究每一筆每一畫,用鉛筆把字放大,用刀子刻下來,反復比較反復練習。最終寫得一手好字,成了單位響當當的“大拿”。
2006年,旅黨委拿出專項經費,購買了專業的照相機、攝像機和非線性編輯系統及其他設備。當時,機關有一位干事負責操作。他每天跟在人家后面,一招一式地學習。不久,這名干事上學走了,一切都留給了他。因為時間緊,人家只教會他刻錄光盤。可是,他的操作還僅僅停留在點擊下一步、下一步……
下一步的路該怎么走?面對這些連見都沒見過的“新裝備”,他又一次開始了自己的突擊之路。沒有人教,他就買書自學,白天學習平面設計,邊學邊用,做出來的效果圖,送給領導和同事修改,把修改意見一一記錄下來。回到電腦前,再認真的修改。晚上學習非線性編輯,從視頻的采集格式到下載素材入手,就像螞蟻搬家一樣慢慢“啃”。很多時候,當他學會一個功能,把其運用到自己所制作的影片里面,直到自己感覺滿意的時候,窗外已經有鳥叫了。
“黑臉張飛”楊小財
新兵蛋子的時候,小財其實并不黑,皮膚細膩白皙,長相帥氣,加上名字之中有一個“財”字,不說是“高富帥”也稱得上是“白富美”。
文圖/77206部隊 伍會娟 陳 亮
成都軍區某通信團上士楊小財皮膚黝黑、濃眉大眼、身材魁梧,隔遠處搭眼一瞧,嘿,真應了相聲中的那句話——“黑不隆冬一寶塔”!楊小財長相黑性子烈,頗有《三國演義》里黑臉張飛的風范。
據戰友陳飛爆料,新兵蛋子的時候,小財其實并不黑,皮膚細膩白皙,長相帥氣,加上名字之中有一個“財”字,也稱得是“高富帥”。為啥變得這么黑?訓練場上見答案。入伍后,為了鍛煉體能,他每天都要背著25公斤重的背囊跑8公里,風雨無阻。駐地云南太陽毒、紫外線強,沒過多久,小財脖子上和臉上的皮膚就如同“鐵鍋烤鍋巴——一掀一大張”,日積月累,小財就曬成了“黑臉張飛”。
“黑臉張飛”雖然名為“小財”,但卻是團隊不可或缺的“大才”。在一次紅藍對抗綜合演練時,小財帶領的接力站是整個部隊通信聯絡的中轉站,責任重大。演習一開始,藍軍就揚言要在第一時間干掉這個中轉站。面對敵方強烈的電磁干擾,小財沉著應對,增大抗干擾功率,不斷變換通信頻率,采用保密性更高的跳頻通信技術,最終令藍軍無計可施,確保了紅軍通信暢通。藍軍見電磁干擾不奏效,又派出了一個偵察小分隊對楊小財所在的臺站進行地面搜索,誓要端掉中轉站。沒想到,小財帶人不斷轉移臺站開設地點,和“敵人”玩起了“游擊戰”,直到演習結束,藍軍也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總結會上,負責指揮藍軍的一營營長方前進感慨地說:“楊小財這樣的對手讓人又敬又怕,我們輸的不冤。”
歷史上的張飛性情暴躁,喜歡打罵士兵,最后還因此丟了性命,而戰友眼中的楊小財對待戰友卻如同親兄弟。一次,一位戰友的母親生重病急需用錢,急得小伙子團團轉,小財得知情況后,二話不說,就把剛發的工資一分不剩全部交到了他的手中;班里戰士姜杰訓練受傷臥床不起,半個多月的時間里,身為班長的他就每天給他端茶倒水、打飯送菜,每次說起這事,小姜就激動不已:“小財班長待我們真是如親人,沒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