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大學同學最近陰差陽錯地跑到某藝術雜志當了編輯,時不時地會打電話來問我:“藝術圈最近有啥子新聞沒?”
這只是一個世俗性的傳媒角度的問題,但如果試著下意識地用頭腦處理所有關于當下藝術現場的信息時,便有可能陷入另一個追問。在藝術場域的范圍中,我們今天是怎樣對“當下”做出反應的?比如我們習慣用什么樣的工作方式去記錄當下?我們渴望用怎樣的實踐在當下獲得何種語境?我們又是用什么樣的情緒去回應這一切的?這些問題都很復雜,但我們可以從最簡單的開始。對于“當下”,沒人能說的清楚,但面對當下,每個在場域中的個體都有各自鮮明的情緒。這一點總是顯而易見的。
當一位藝術家表示外部世界并不吸引他,而與此同時,另一個亢奮的喊著藝術要介入社會;當一個藝術家說我們不能拒絕美,而另一幫則發誓要掀起反藝術的風暴;當一些批評家抱怨青年藝術家不關心民工問題,而一些年青藝術家正像民工一樣充當著廉價勞動力并陷入嚴重的身份焦慮。其實所有這些相互的分離都來自同一個對象。他們都是從同一個共同體中分裂而來的,并且已沒有再相愛的可能。既然都不能再愛了,卻又不愿意獨自走的更遠,仍要像鄰居一樣住在一起。因為這樣的分裂勢必會產生出一種最為原始的語境,并且這語境永遠有效。大家都知道,在當下,什么事物能獲得語境并被討論那是相當難得的,以現在普遍被接受的標準來說,他們定義這樣的事物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