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盤著金色發髻、戴銀耳環、身穿黑色小禮服的約翰遜確實從任何角度看上去都光彩照人。美國媒體也都喜歡用radiating這個詞形容她,即“光芒四射”。
與斯嘉麗·約翰遜(Scarlett Johansson)面對面的機會,總好像比其他明星分量更重似的——它似乎不只是一次采訪,更像是一張承載著無數人期待的限量版“入場券 ”,讓人得以近距離觀察這位令全世界男人魂牽夢繞的“女神”。
斯嘉麗·約翰遜曾兩次被將評為“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她也是唯一一個兩度獲此稱號的女演員。最近,約翰遜當上了Dolce Gabbanna香水The One的代言人,她是Domenico Dolce眼中“舉手投足女人香”的完美詮釋。
在《美國隊長:冬兵》(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以下簡稱《美隊2》)于國內上映之際,“女神”斯嘉麗·約翰遜終于第一次來到了中國。3月24日,《美隊2》發布會暨粉絲見面會在北京三里屯太古里舉行。飾演“黑寡婦”的斯嘉麗·約翰遜連同“美國隊長”克里斯·埃文斯、“神盾局局長”薩繆爾·杰克遜及電影導演羅素兄弟(Russo Brothers)一起亮相,現場被圍得水泄不通。
華燈初上,盤著金色發髻、戴銀耳環、身穿黑色小禮服的約翰遜確實從任何角度看上去都光彩照人。美國媒體也都喜歡用radiating這個詞形容她,即“光芒四射”。
大部分時間里,她兩腿交叉,雙手自然垂于胸前,亭亭玉立。裙擺式褶裥正好遮住了她的小腹,像是故意為之——前不久,網上剛傳出斯嘉麗·約翰遜懷孕的消息。其未婚夫是法國廣告人羅曼·多里亞克(Romain Dauriac),兩人于去年底正式訂婚。
但從美國到巴黎、倫敦、北京,她依然一場不漏地出席發布會,被影迷大贊“敬業”。另一方面,她似乎想盡可能淡化這件事。采訪前,她的經紀人也再三讓片方傳達,千萬不能提及懷孕一事,也不能以任何方式表示恭喜。
唯有在發布會尾聲,當三個打扮成電影主角的小朋友上臺送禮物時,斯嘉麗·約翰遜才終于藏不住她的天性。這位“準媽媽”看到眼前的“小黑寡婦”,立刻笑逐顏開,彎下身摟著她,試圖和她交談,眼里滿滿都是笑意。

全方位的性感
真正和斯嘉麗·約翰遜交談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采訪她特別容易走神。她說話與思考幾乎同步進行,這使得她不停打斷自己的話,幾乎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外加許多美式英語中的連音和吞音,讓人稍不留神就會“跟丟”,轉而被她皺眉的神情、嚼口香糖的樣子,和身上所有的配飾——如手腕上的紋身手鏈所吸引。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時而爆發出破喉而出的笑聲,讓人聯想起她去年在斯派克·瓊斯編劇并執導的美國科幻愛情片《她》(Her)中扮演的角色Samantha——一個與男主人公產生了一段浪漫關系的人工智能女聲。就在你恍惚間覺得在和Samantha講話時,才發現沉醉于她撩人聲線的同時,自己又走了神。
她憑借這個聲音俘獲了無數人。去年,斯嘉麗·約翰遜僅憑在《她》里的配音就獲得羅馬電影節最佳女主角。還有不少影評人認為她完全有理由拿到一個奧斯卡影后提名。
“在現實中,約翰遜是個紅毯女神,但完全比不上在《她》中所煥發出的性感和美麗。她僅僅用聲音,就塑造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真實而復雜的角色。”有網站評論,“她的性感從未如此撩人。這是她有史以來最細致入微的表演,同時捍衛了她作為好萊塢最受追逐女星的地位。”
在喬納森·格雷澤(Jonathan Glazer)導演的《皮囊之下》(Under the Skin)中,斯嘉麗·約翰遜的性感又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觀眾面前。她扮演一個生活在地球,用美色誘捕人類的外星人。影片在蘇格蘭高地拍攝,夜色中,幾乎沒有人認出這個化著濃妝的美艷女人是誰。電影沒有劇本,約翰遜將路人一步步引誘到車上——攝像機藏在暗處,使他們的舉動直接成為電影的一部分。據約翰遜回憶,如此明顯的性暗示,讓她一度覺得自己真的在色誘陌生人。
“這個角色太露骨,以至于讓她顯得丑陋。”她說。影片在威尼斯電影節首映后,評價褒貶不一。電影結束后,她站在觀眾中聽到的掌聲、歡呼聲和噓聲幾乎一樣多。但觀點認為,這是斯嘉麗·約翰遜迄今演過的最好的電影。這樣的觀影體驗,或許和她自己看庫布里克《大開眼戒》的感覺是一樣的——第一遍恨,第二遍愛,第三遍沉迷。
一直以來,斯嘉麗·約翰遜的名字總是與“性感”聯系在一起。她的性感之于銀幕魅力在于,她的角色往往是其他人演不了的,因其賦予角色的獨特生命力是任何女明星都沒有的。
格雷澤就認為,《皮囊之下》的女主角非斯嘉麗莫屬。而斯派克·瓊斯在做《她》后期剪輯時,發現原先為Samantha配音的女演員聲音與男主角沒有擦出他所期待的那種火花,更是臨時找來斯嘉麗·約翰遜救場,把作品回爐再生產。換做任何一部電影,在殺青之后換女主角都是不可想象的。
在雄性力量主導的漫威,斯嘉麗·約翰遜的加入著實為影片增添了一抹亮色。但她并不認為“黑寡婦”只是讓影片多一個女性超級英雄而已。“一般的女性英雄角色往往只是花瓶、性感的象征。但漫威有不同的想法,他們做到了讓女性英雄的內涵更加突出。”約翰遜表示,隨著故事的深入和對角色人性的挖掘,《美隊2》中的“黑寡婦”形象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豐滿。”
在《鋼鐵俠2》中初次露臉、經過《復仇者聯盟》的沉淀,斯嘉麗·約翰遜的“黑寡婦”形象已越發深入人心。而隨著故事的深入和對角色人性的挖掘,約翰遜表示,《美隊2》中的“黑寡婦”形象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豐滿。
在2012年的電影《希區柯克》中,斯嘉麗扮演了舊時代的女明星珍妮特·莉,每一處都演得極其到位。
老派的電影明星
僅在過去一年中,斯嘉麗·約翰遜就拍了那么多電影。外加與約瑟夫·高登-萊維特合作的輕喜劇《唐璜》(Don Jon——又一部與“性”相關的電影),29歲的斯嘉麗·約翰遜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忙。
從1994年的銀幕處女座《北邊》(North)到《迷失東京》,從《賽末點》、《午夜巴塞羅那》到漫威系列電影,斯嘉麗·約翰遜已經在大銀幕前活躍了近20年之久。
諷刺的是,盡管她成了眾人幻想的銀幕女神,但作為一個還不到30歲的現代女孩,她卻是那種骨子里很老派的電影明星。她認為,明星就要有明星的光環,要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和吸引力,同時要和影迷保持一定距離。
“我覺得明星需要給觀眾一定的神秘感和驚喜,”她曾說,“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們穿著戲服,抽煙喝咖啡的樣子。”是的,但觀眾喜歡。現實生活中,明星的私生活和八卦是人們私下談論最多的話題之一。
在手機媒體當道的時代,斯嘉麗·約翰遜甚至不愛用社交媒體。“與真正親密的朋友,我們在電話中交談就足夠了。溝通方式的升級換代,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她說,“我也不想借助社交網絡和不再見面的人聯系。”
約翰遜承認,“我覺得我們這一代電影演員不像現在新一代明星那樣被扒得那么徹底。我們那時的演員隱私都保護得很好,可不像現在這樣。看看現在那些演員,克里斯汀·斯圖爾特、詹妮弗·勞倫斯,她們太慘了!這樣很不好。”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她對自己懷孕的消息三緘其口——防線總得從某個起點開始設起,比如從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開始。
約翰遜出生于紐約,是土生土長的“紐約客”。由于父母血統的關系,她形容自己有“丹麥人的長相,猶太人的大腦”。某種程度上,她傳統的性格與其童年時所接受的教育和接觸到的文化有很大關系。
比如,她說小時候最愛看的是“羅杰斯和哈默斯坦”(Rodgers Hammerstein)的音樂劇(美國20世紀最著名的音樂劇創作組合,曾獲34次托尼獎、15次奧斯卡獎、一次普利策和兩次格萊美獎)、朱迪·加蘭(Judy Garland)演的老電影,還有《月色撩人》、《擋不住的來電》這些經典老片。而這些東西對一個1984年出生的人來說都太懷舊了。
“她那強烈的懷舊情緒,在說起珍妮特·莉(Janet Leigh)時也一覽無余。”約翰遜在2012年的電影《希區柯克》中扮演了這位舊時代的女明星,每一處都演得極其到位:高傲的性格、優雅的身材,積極樂觀的生活,努力工作,陽光開朗,一個完美的職業演員。
“她曾經是美國的大眾情人,”約翰遜說,“在希區柯克的鏡頭中,她嫵媚動人、活潑淘氣,游戲人生——整個兒地天真無瑕。那真是美好的舊時光。”
約翰遜的閱讀習慣也是一樣,愛讀一些老派美國作家的小說,“不太去追新作家的書”。她的即將于明年開拍的導演處女座《夏日路口》(Summer Crossing)就是根據美國著名作家杜魯門·卡波蒂的同名小說改編的,又是一個關于成長和失去純真的故事。“我一直被這樣的故事所吸引。”她說。
也許是童星出道,忽然間就成名的斯嘉麗·約翰遜一直都沒有長大。在她身上,呼之欲出的性感與老派的優雅合二為一。她努力抵抗純真的流失,卻發現有時只能靠懷舊,才能回到純真年代。
難怪,她會在自己寫的歌里這樣唱:“這憂傷的感覺重又來襲,當大地泛出輕柔的新綠,那是我從過去竊取的記憶。做夢的你天真純凈,做夢的你,做夢的你天真純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