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考察唐五代時期的雙及物結構,以劉堅、蔣紹愚主編的《近代漢語語法資料匯編》(唐五代卷)為主要語料來源,以其中的雙賓語句式為主要研究對象。將帶雙賓語的動詞分為“給予”“取得”“等同”“其他”四大類,并對賓語構成成分以及動詞和賓語的語義關系等問題進行了探討。
關鍵詞:唐五代 雙及物 賓語
一、引言
本文主要考察唐五代時期的雙賓語結構,以劉堅、蔣紹愚主編的《近代漢語語法資料匯編》(唐五代卷)為主要語料來源,以其中的雙賓語句式為主要研究對象。雙賓語結構作為漢語的一個重要句型,一直廣受漢語研究者的關注,但目前語法界對它還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認識,各位學者都從不同的角度給出了定義。朱德熙將其定義為“一個述語后邊接連出現兩個賓語。這兩個賓語可以都是真賓語,也可以是一個真賓語,一個準賓語?!盵1](P117)李臨定將其定義為“謂語動詞后邊有兩個獨立的名詞性成分的句式?!盵2](P114)張伯江則認為,“雙賓語”現象不僅僅是一個動詞后面跟隨幾個名詞的詞語串問題,也不是句法結構的套疊問題,因為這樣的形式觀點都無法解釋該句式的獨特語義,所以他選擇從語義角度著眼,用“雙及物”代替“雙賓語”這一說法。[3](P175)本文也將重點論證雙及物句式的典型語法語義特征的問題,因此也采用了“雙及物”這一名稱。
貝羅貝(1986)認為從唐代起,雙賓語結構分為五類:
1.動詞+間接賓語+直接賓語,這是上古漢語的基本格式的繼續維持。
2.動1+動2+間接賓語+直接賓語。
3.動1+直接賓語+動2+間接賓語,2類和3類于漢代和魏晉時代產生、發展,唐五代時繼續存在。
4.與+間接賓語+動詞+直接賓語,這是唐五代時產生的一個新的雙及物式結構。
5.把(將)+直接賓語+動詞(+與)+間接賓語,此類與第4類約同時期出現。[4](P204)
我們認為考察雙賓語句時,必須考慮賓語的位置,當賓語產生位移,并與其他詞語發生結構聯系時,就不能再認為是動詞的賓語了。因此,貝羅貝所列的2~5類不宜看作雙賓語。因此,我們認為唐五代的雙及物式主要有兩種結構:動詞+間接賓語+直接賓語;動詞+直接賓語+間接賓語。
關于動詞賓語的分類,呂叔湘認為:“動詞后面的賓語有三類:第一類代表承受動作的事物,稱為受事賓語;第二類代表受動者以外同動作有關的事物,如工具、方式、處所等,稱為非受事賓語;第三類是數量賓語。數量賓語包括:1.主語或賓語所代表的事物的部分數量;2.動詞所代表的動作的次數;3.動詞所代表的動作所占的時間長短。”[5](P22)通常,我們把第一類和第二類賓語稱作“真賓語”,把第三類賓語稱作“準賓語”,包括“數量賓語、動量賓語和時量賓語”。文章中為簡潔起見,用“V”表示動詞,“O1”表示間接賓語,下面標有直線,“O2”表示直接賓語,下面標有波浪線,“S”表示主語,根據動詞的語義特點以及它們與賓語所構成的語義關系,我們將帶雙賓語的動詞分為“給予”“取得”“等同”“其他”四大類,并對賓語構成成分以及動詞和賓語的語義關系等問題進行了探討。
二、給予類
這類動詞有“送給、傳遞、詢問”等方面的意義。給予類動詞所在的雙及物結構中語義關系是:“S”通過給予行為把“O2”給“O1”或者把“O1”給“O2”。唐五代卷中帶雙賓語的給予類動詞有:教、傳、付、與、賜、授、返、還、問、施與、度與。
1.教
(1)此二大德皆教人坐禪,凝心入定,住心看凈,起心外照,攝心內證,指此以為教。(《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一卷》,55頁)
(2)何不教伊自煎?(《祖堂集》,497頁)
(3)唯愿和尚教某甲解脫法門。(《祖堂集》,452頁)
(4)即我襄陽神會和上,悟無生法忍,得無礙智,說上乘法,誘諸眾生,教道眾生。(《神會語錄》,46頁)
2.傳
(5)并敘本宗,傳之后代。(《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一卷》,65頁)
(6)能於嶺上,便傳法惠順。(《六祖壇經》,75頁)
3.付
(7)吾看汝偈,若悟大意者,付汝衣法,稟為六代。(《六祖壇經》,72頁)
(8)峰云:“我有同行在彼,付汝信子得摩?”(《祖堂集》,516頁)
(9)汝且去,一兩日來思惟,更作一偈來呈吾,若入得門,見自本性,當付汝衣法。(《六祖壇經》,73頁)
4.與
(10)汝等盡坐,吾與汝一偈(《六祖壇經》,101頁)
(11)慚君與我一中餐,抱石投河而命極。(《伍子胥變文》,206頁)
(12)越從吳貸粟四百萬石,吳王遂與越王粟,依數分付其粟(《伍子胥變文》,209頁)
(13)但知免更吃杖,與他邪磨一束。(《燕子賦》,323頁)
(14)阿師是娘娘孝順子,與我冷水濟虛腸。(《大目乾連冥間救母變文并圖一卷并序》,406頁)
(15)你若歸鄉去,我與你休糧方。(《祖堂集》,489頁)
(16)若有人道得,與汝一腰裩。(《祖堂集》,501頁)
(17)為什摩不與他第一座? (《祖堂集》,511頁)
5.賜
(18)是時續有敕旨:賜遠公如意數珠串,六環錫杖一條,衣著僧衣數對,兼將御舉,來迎遠公入內。(《廬山遠公話》,281頁)
(19)皇帝亦見,喜不自升,遂賜擒虎錦彩羅紈、金銀器物、美人一對,且歸私地憩歇,一月后別有進止。(《韓擒虎話本》,295頁)
(20)王賜子胥燭玉之劍,令遣自死。(《伍子胥變文》,209頁)
(21)卿等遠來上帳,賜其酒飯。(《漢將王陵變》,227頁)
(22)第三賜賀若弼錦彩羅綾、金銀器物。(《韓擒虎話本》,294頁)
“賜”后面的O2常常由多項并列的“數量名”結構充當,構成復合賓語。
6.授
(23)《涅槃經》云,早已授仁者記。(《神會語錄》,36頁)
(24)后敘師資傅授之言,斷除疑惑。(《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一卷》,64頁)
7.返
(25)師謂弟子曰:“吾為汝剃發之師,汝今為吾出世之師。吾今返禮汝,以答其恩耳?!保ā蹲嫣眉?,556頁)
8.還
(26)師曰:“無口則且從,還我眼來?!保ā蹲嫣眉罚?28頁)
9.問
在唐五代雙及物結構中的“問”是一個多義詞,包括問1(詢問)和問2(問候)。
問1(詢問)例如:
(27)又惠可禪師親於嵩山少林寺問菩提達摩西國相承者,菩提達摩答一如《禪經序》所說。(《神會語錄》,57頁)
問2(問候)例如:
(28)沙彌問老人萬福,老人曰:“法公萬福?!保ā蹲嫣眉?,490頁)
10.放
(29)師云:“放汝二十棒。”(《祖堂集》,529頁)
11.毆
(30)師接得棒子,則便抱倒大愚,乃就其背,毆之數拳。(《祖堂集》,563頁)
12.杖
(31)言訖,杖之數下推出,關卻門。(《祖堂集》,563頁)
13.拜
(32)第二拜楊素東涼留守。(《韓擒虎話本》,294頁)
14.施與
(33)今日若能得上界,施與如來國內財。(《歡喜國王緣》,421頁)
15.度與
(34)單于聞語,遂度與天使弓箭。(《韓擒虎話本》,295頁)
在上述例句中,我們發現動詞“與”和“V+與”這樣的雙音節動詞在唐五代卷的雙及物結構中已經同時使用了,如“施與、度與”。但這兩個詞在語義上有所區別,“施”體現出了非常明顯的“給予”義,而“度”本身不包含“給予”義,但和“與”組合在一起形成雙音節詞“度與”則表現出了“給予”義?!芭c”從原來的動詞虛化為介詞,貝羅貝認為,動詞“與”的語法化是一個漸進的、涵蓋幾個世紀的過程。這個過程始于后漢,發展于魏晉南北朝,完成于唐初。他認為,雙賓語結構中動詞后的“與”變成介詞“與”只適用于它前面的動詞是“本義與格”式中的“+‘給’式動詞(如送、賣、傳等)”[4](P204)。
帶雙賓語的給予類動詞和賓語的位置大多數是“V+O1+O2”的格式,只有在“即我襄陽神會和上,悟無生法忍,得無礙智,說上乘法,誘諸眾生,教道眾生?!薄拔峤穹刀Y汝,以答其恩耳。”“能於嶺上,便傳法惠順?!边@三個例句中是“V+O2+O1”格式,隨著口語化程度的不斷提高,這種格式在此后各卷中慢慢不再出現。
三、取得類
取得類的動詞有“索取、獲得”等意義,它所在的雙及物結構所表示的語義關系是“S”從“O1”處得到了“O2”。唐五代卷中帶兩個賓語的取得類動詞如下:
1.圖
(35)保福代云:“和尚圖他一斗米,失卻半年糧?!保ā蹲嫣眉?,554頁)
2.得
(36)子胥得食吃足,心自思惟:“凡人得他一食,慚人一色;得人兩食,為他著力。”(《伍子胥變文》,198頁)
3.乞
(37)啟而言曰:“某緣是敗軍之將,死活二途,伏乞將軍一降?!保ā俄n擒虎話本》,294頁)
四、等同類
唐五代時期的等同類動詞不多,最常見的是稱謂類,其所在的雙及物結構中,“O2”是主語方面對“O1”的稱謂,其語義關系是:“S”稱“O1”所表示的人或事物為“O2”所表示的人或事物,“O1”和“O2”所值相同,“O2”是對“O1”的解釋,唐五代卷中帶雙賓語的稱謂類動詞主要為:稱、謂、呼。
1.稱
(38)師問白舍人:“汝是白家兒不?”舍人稱名“白家易”。(《祖堂集》,455頁)
2.謂
(39)起予者謂之應公矣。(《入唐求法巡禮行記》,136頁)
3.呼
(40)呼之茗草,號之作茶。(《茶酒論一卷》,332頁)
五、其他類
唐五代卷中,一些雙及物結構的“O2”是準賓語,即數量賓語、時量賓語或動量賓語,這些雙及物結構中的動詞主要有:去、領、較、盡、伏仕、念、繞、振、引、彈、拜。
將“O2”分為:
1.數量賓語
數量賓語通常表示“距離、長短”,由數量詞或“數量名”結構充當。
(41)王陵謂灌嬰曰:“此雙后分天下之日,南去漢營二十里,北去項羽營二十里。”(《漢將王陵變》,221頁)
(42)王陵又謂曰:“左將丁腰,右將雍氏,各領馬軍一百余騎,且在深草潛藏?!保ā稘h將王陵變》,221頁)
(43)師云:“猶較老僧一百步?!保ā蹲嫣眉?,559頁)
2.時量賓語
時量賓語是由表示時量的數量詞充當的,常常表示動作行為延續的時間。
(44)凈能於柱內奏曰:“本愿盡陛下一世,誰知陛下中道起此異心!”(《葉凈能詩》,313頁)
(45)身是楚將鐘離末,伏仕霸王八九年。(《漢將王陵變》,224頁)
3.動量賓語
動量賓語是指由動量詞充當的,表示動作次數的賓語。
(46)目連見以唱其哉,專心念佛幾千回。(《大目乾連冥間救母變文》,398頁)
(47)其弟僧年當三十一,迄邐往到始興縣曹溪山,恰遇大師上堂,持錫而上,繞禪床三匝而立。(《祖堂集》,467頁)
(48)其僧行十步來,振錫三下曰:“自從一見曹溪后,了知生死不相干?!保ā蹲嫣眉?,515頁)
(49)疎山便以手拍禪床引手一下,師回頭云:“作什摩?” (《祖堂集》,517頁)
(50)有僧出來彈指兩三下,師云:“作什摩?” (《祖堂集》,557頁)
(51)舜子走入宅門,跪拜阿娘四拜。(《舜子變》,234頁)
這里的“拜用”是“拜”的本義,指一種表示敬意的禮節。而在“第二拜楊素東涼留守?!敝小鞍荨笔潜玖x的引申,這里的“拜”是指“給某人委任某種官職、事務”,含有委任類動詞的雙賓語結構所表示的語義關系是“S”任命“O1”為“O2”所代表的官職。這說明這里的“拜”是一個多義詞。
六、唐五代雙及物式中O1和O2具體分析
(一)“O1”的構成成分分析
1. “O1”處為人名
(12)越從吳貸粟四百萬石,吳王遂與越王粟,依數分付其粟(《伍子胥變文》,209頁)
(18)是時續有敕旨:賜遠公如意數珠串,六環錫杖一條,衣著僧衣數對,兼將御舉,來迎遠公入內。(《廬山遠公話》,281頁)
(20)王賜子胥燭玉之劍,令遣自死。(《伍子胥變文》,209頁)
(33)今日若能得上界,施與如來國內財。(《歡喜國王緣》,421頁)
(34)單于聞語,遂度與天使弓箭。(《韓擒虎話本》,295頁)
2. “O1”處為人稱代詞
(2)何不教伊自煎?(《祖堂集》,497頁)
(5)并敘本宗,傳之后代。(《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一卷》,65頁)
(7)吾看汝偈,若悟大意者,付汝衣法,稟為六代。(《六祖壇經》,72頁)
(13)但知免更吃杖,與他邪磨一束。(《燕子賦》,323頁)
(21)卿等遠來上帳,賜其酒飯。(《漢將王陵變,227頁)
3. “O1”處為一般名詞
(1)此二大德皆教人坐禪,凝心入定,住心看凈,起心外照,攝心內證,指此以為教。(《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一卷》,55頁)
(23)《涅槃經》云,早已授仁者記。(《神會語錄》,36頁)
(28)沙彌問老人萬福,老人曰:“法公萬福。”(《祖堂集》,490頁)
(38)師問白舍人:“汝是白家兒不?”舍人稱名“白家易”。(《祖堂集》,455頁)
(44)凈能於柱內奏曰:“本愿盡陛下一世,誰知陛下中道起此異心!”(《葉凈能詩》,313頁)
4. “O1”處為處所名詞
(41)王陵謂灌嬰曰:“此雙后分天下之日〔一八〕,南去漢營二十里,北去項羽營二十里?!保ā稘h將王陵變》,221頁)
(二)“O2”的構成成分分析
1.“O2”處為人名
(6)能於嶺上,便傳法惠順。(《六祖壇經》,75頁)
(38)師問白舍人:“汝是白家兒不?”舍人稱名“白家易”。(《祖堂集》,455頁)
(39)起予者謂之應公矣。(《入唐求法巡禮行記》,136頁)
2. “O2”處為人稱代詞
(25)師謂弟子曰:“吾為汝剃發之師,汝今為吾出世之師。吾今返禮汝,以答其恩耳?!保ā蹲嫣眉?,556頁)
3. “O2”處為一般名詞
(7)吾看汝偈,若悟大意者,付汝衣法,稟為六代。(《六祖壇經》,72頁)
(34)單于聞語,遂度與天使弓箭。(《韓擒虎話本》,295頁)
(40)呼之茗草,號之作茶。(《茶酒論一卷》,332頁)
4. “O2”處為復合賓語
(18)是時續有敕旨:賜遠公如意數珠串,六環錫杖一條,衣著僧衣數對,兼將御舉,來迎遠公入內。(《廬山遠公話》,281頁)
(22)第三賜賀若弼錦彩羅綾、金銀器物。(《韓擒虎話本》,294頁)
5. “O2”處為數量名結構
(10)汝等盡坐,吾與汝一偈(《六祖壇經》,101頁)
(16)若有人道得,與汝一腰裩。(《祖堂集》,501頁)
(29)師云:“放汝二十棒?!保ā蹲嫣眉罚?29頁)
(35)保福代云:“和尚圖他一斗米,失卻半年糧?!保ā蹲嫣眉?,554頁)
6. “O2”是準賓語時有三種情況:
A. “O2”是數量賓語,例如:
(41)王陵謂灌嬰曰:“此雙后分天下之日,南去漢營二十里,北去項羽營二十里?!保ā稘h將王陵變》,221頁)
(42)王陵又謂曰:“左將丁腰,右將雍氏,各領馬軍一百余騎,且在深草潛藏?!保ā稘h將王陵變》,221頁)
(43)師云:“猶較老僧一百步。”(《祖堂集》,559頁)
B. “O2”是時量賓語
(44)凈能於柱內奏曰:“本愿盡陛下一世,誰知陛下中道起此異心!”(《葉凈能詩》,313頁)
(45)身是楚將鐘離末,伏仕霸王八九年。(《漢將王陵變》,224頁)
C. “O2”是動量賓語
(49)疎山便以手拍禪床引手一下,師回頭云:“作什摩?” (《祖堂集》,517頁)
(51)舜子走入宅門,跪拜阿娘四拜。(《舜子變》,234頁)
唐五代時期雙及物結構主要存在“V+O1+O2”和“V+O2+O1”兩種句式,其中“V+O1+O2”格式占大多數,如“汝等盡坐,吾與汝一偈”,只有少部分的“V+O2+O1”格式存在,如“能於嶺上,便傳法惠順?!必惲_貝指出,在甲骨文中,這兩種句式是并存的,此后“V+O1+O2”占絕對優勢,“V+O2+O1”的比例雖然很小,但一直沒有消亡?!癡+O2+O1”與“V+O1+O2”語序相反,但卻能并存,這是因為漢語詞形不豐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格標記。漢語各成分之間相聯系主要依靠語序和虛詞,而“V+O1+O2”和“V+O2+O1”中“O1”“O2”間沒有虛詞起語法作用,區分“O1”和“O2”首先可以依靠語義。兩個賓語是兩個信息的載體,一個是主要信息,一個是次要信息。[6](P219)屬于主要信息的賓語放在“O2”的位置上,屬于次要信息的賓語放在“O1”的位置上,如“吾與汝一偈”,“一偈”是主要信息,“汝”是次要信息;“傳法惠順”中“惠順”是主要信息,“法”是次要信息。另外,唐五代時期這兩個句式的語法功能不一致,有兩個根據:一是“V+O1+O2”格式在數量上占絕對優勢,兩個句式不是平分秋色;二是“V+O2+O1”格式一直存在,必然有其特殊之處,不能歸于“V+O1+O2”格式??傊癡+O1+O2”格式是唐五代時期最穩定、使用最廣泛的雙及物結構。
參考文獻:
[1]朱德熙.語法講義[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9.
[2]李臨定.李臨定自選集[C].鄭州:河南教育出版社,1994.
[3]張伯江.現代漢語雙及物結構式[J].中國語文,1999,(3).
[4]貝羅貝.雙賓語結構從漢代至唐代的歷史發展[J].中國語文,1986,(3).
[5]呂叔湘.現代漢語八百詞[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1.
[6]徐丹.關于給予式的歷史發展[J].中國語文,1990,(3).
(宋洋 江蘇南京 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 21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