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散文、詩這些都是我們再熟稔不過的文體,但是當提及散文詩之時,我們會無意識地將視點投射到由兩個名詞兼容并蓄的一個復合名詞上,會被這種定義性質所左右,促使我們急切想探尋這種文類最本質化的標簽于何處。周作人曾對散文詩進行過探討,而且形象地將其物化為“詩與散文中間的橋”[1],由此我們能覺知到散文詩過渡、轉化乃至發展的源泉。古人云“圣人立象以盡意,設卦以盡情偽,系辭焉以盡其言。”相形之下,周作人通過立象的形式對散文詩的詮釋是屬于前者;而王光明教授的闡釋則更明晰,顯然是更能歸屬至后者:“散文詩是有機化合了詩的表現要素和散文描寫要素的某些方面,使之生存在一個新的結構系統中的一種抒情文學形式。從本性上看,它屬于詩,有詩的情感和想象,但從內容上,它保留了詩所不具備的有詩意的散文性細節。從形式上看,它有散文的外觀,不像詩歌那樣分行和押韻。”[2]或許正是這種文類間的越界與交叉,才誕生出散文詩這種新的文類,并且以不斷向好的趨勢發展。
靈焚的散文詩,試圖相逢過去返回本初的生命,灑脫游弋于時空的當下,希冀構想著未來的境遇。他的散文詩集《劇場》,能讓接受讀者探尋到哲學、美學與詩學多元化的魅力,并感受到彼此之間臻于統一的化合效應。詩人憑借創新的藝術感知打破散文詩傳統的外在形態與內在規范,以一種孜孜不倦的姿態融入散文詩的建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