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轉型與動蕩相互交織構成了中東地區形勢的典型特征,轉型之難和動蕩之痛交互影響,使中東地區秩序與地區格局處在艱難的重建過程之中。
在2013年,阿拉伯國家的政治與社會轉型已進入更加艱難的深水區,宗教與世俗、民主與民生、改革與穩定的矛盾異常尖銳。埃及“二次革命”廢黜穆爾西政權構成了轉型國家動蕩的風向標;其他尚未發生政權更迭的阿拉伯國家也在謀求程度不等的改革,但均面臨國內外的嚴峻挑戰。與此同時,敘利亞內戰久拖不決及其外溢效應的擴大、利比亞戰爭后遺癥頻繁發作、國際恐怖主義的強勢反彈、街頭政治和民粹主義的泛濫,都使中東地區局勢處于嚴重的動蕩之中。
從地區格局變化的角度看,美國中東戰略的收縮是影響中東地區格局變化的深刻根源之一,敘利亞問題和伊朗核問題從高度緊張、一觸即發到趨于緩和的轉向,俄羅斯中東外交亮點頻出,沙特、土耳其、伊朗、以色列等地區大國的地位變化與政策調整,都與美國的戰略調整密切相關。
阿拉伯國家艱難轉型之苦
在政權更迭后,埃及、突尼斯、也門、利比亞四國已相繼建立民選政權或過渡政權,在政治上大多實行了多元化、多黨制、議會民主選舉,但普遍面臨宗教與世俗矛盾加劇、經濟與民生問題嚴重惡化、地方和部落勢力坐大、社會動蕩不安、宗教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強勢反彈等問題的嚴峻挑戰。
埃及的政治過渡因“二次革命”陷入困境,支持和反對穆斯林兄弟會的勢力發生嚴重沖突,圍繞宗教和世俗兩大陣營的極化和對立嚴重,街頭政治泛濫和教俗分裂使埃及仍然面臨著發生“三次革命”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