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說她這輩子最悲催的事情就是遇到楊小年,最幸運的事情也是遇到楊小年。每逢木子抱著小小年,滿臉怨婦的陰郁時,楊小年總會老調重彈,撥拉起被寶貝兒子小小年摔得磕掉油漆的破木吉他,清清嗓子,極度深情地唱:“時光它如此美妙,大榕樹下的秋千,我看到天空藍得澄澈,海邊的貝殼啊,哦,日子卻像流水一般和意義無緣。噢,木子讓每一刻都意義非凡。我的木子,木子,木子……”而每當楊小年唱起這首寫給自己的歌,一副痞子相地跪倒在地時,木子臉上早已笑靨如花。是啊,木子是中了楊小年營造的虛幻搖滾毒了,醒悟了才發現為時已晚,早已成了他孩子的媽。但后悔卻從未光臨過她的心扉,楊小年擁著她,一起看著在地毯上練習走路的小小年,木子覺得幸福莫過于此。
關于搖滾還得從木子青澀而熱烈的大學時光說起。
其實,早在步入X大之前,木子就開始聽搖滾樂。經歷過高考的人都明白什么是壓力什么是窒息,木子選擇搖滾樂來解放自己。木子喜歡在周五下午推著單車在路邊的小店溜達。無意間看到音像店里擺在小角落的盜版磁帶,Oasis——《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后來,高考過去了,大學來臨了,木子卻再也沒戒掉搖滾樂。甚至,木子稚嫩地告訴自己這輩子非搖滾男不嫁!
大學生活確實不像中學那般刻板而辛苦,只是也沒了那份珍貴的純真。木子善待周圍的一切,去圖書館啃書,然后一頭扎進電影和搖滾樂的世界。X大的吉他學社是木子經常出入的地方,周五下午,陽光不錯的時候木子會在操場最偏僻的角落練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