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Chi
最初,我的夢想是成為世界上最大公司的CEO。那時候,我已經有44個國家辦公室,盈利都是幾十億美金。我發現就像沃爾瑪一樣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公司,對世界經濟的影響只占到0.4%,那么新創企業對世界經濟的影響可能就只有0.04%了,更不用說改變世界了。
事實上,世界上很多大的經濟體都是由大的政府機構或者大公司來操控,基于這些大的政府機構和大公司對世界的影響力更大,后來我就想從思維上影響他們,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經常和大公司合作的原因。
舉個例子,我們和擁有3000~4000名員工的通用電器合作,我們做他們C級的高管,包括CMO、CFO和CTO,希望通過影響的思維模式來幫助他們影響整個世界。現在他們這些高管把每周開的例會稱為factory東部例會,因為他們希望在東部總公司思考的時候,也像在factory一樣有創新的思維。
我們現在做的事情是幫助大公司解決一些創新的問題,但我們最終的目標并不只是解決創新問題,而是由上而下改變他們高管的思維模式,讓他們自己有一個創新的思維模式去解決所有的問題。除此之外,我們也幫助那些小的社區用創新的工具去營生。
目前,我們大概有12個孵化的項目,這些企業再幫助12家非常大的采購500強的企業去解決一些創新問題。我們孵化的企業中有一家是做凈水過濾器的企業,過濾器不是放上化學物質過濾,而是用純天然材質過濾。他們的訂購模式也很特別,他們把客戶訂購過濾器的錢捐助一部分給非洲,讓更多的人有清潔的水源可用。
Factory在選擇項目的時候有著自己的標準。第一個標準是我們都堅信這些公司如果被孵化成功的話,將來的產品或者服務能夠改變世界并使整個世界收獲很大。第二個標準是我們會選擇有獨特觀點的公司,或者是他們能夠創造出新的市場,或者是在傳統市場上有新的角度和看法,而不是盲目跟風的公司。
而且,factory的項目在社會效益和公司盈利的結合上做得非常好,又能給社會帶來很大的好處,又能夠賺錢。例如,通過我們的幫助,危地馬拉的很多用戶第一次用到了電,我們接下來的目標是希望他們每個月都有5000家新增用戶能夠用到電,這個項目聽起來像是慈善機構的項目,其實我們已經賺了六百萬美金。
跟其他孵化器相比,我們的模式是不同的。其他孵化器一般都有統一的營業模式,我們則是針對企業的不同需求去解決問題,比如市場細分或者技術等方面。看似我們好像很無序,但是企業需要什么,我們就能從我們的網絡當中找到最合適的人給他們解決這個問題。事實上我們的這些計劃是更具針對性的。
我們的營利模式主要有三種:我們為一些大公司解決他們創新問題的話,咨詢費一次是50萬~100萬元,這只是最初幫助他們解決問題的思維模式的協助。而對于新創企業來說,我們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入股,另一種就是給我們現金。新創企業之所以愿意支付現金,是因為我們用一周的時間就可以集合非常好的軟硬件以及服務團隊幫他們解決問題,而且只花費融資的錢的1/20。
事實上,我們不僅是大公司的幫手、新創企業的孵化器,我們還會融合藝術家、設計師、軟件硬件工程師等團隊,我們希望factory成為一個世界上最大的創新網絡或者社區,通過這個網絡他們能從更多的角度自己去解決問題。
——整理/i黑馬 崔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