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楨
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成為“學霸”。
在我的印象里,
“學霸”屬于每天晚睡早起,
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實驗室的女生。
而我的大學生活軌跡正好相反。
2002年,我考入北京航天航空大學攻讀物理。
大學時,我從不把上課放在心上。
讓全班同學意外的是,
簡單的《計算機文化基礎》居然有人掛課,
那個人正是我。這門課的考試內容異常簡單,
電腦開關機、windows日常操作、office打字……
在同學們怪異的目光注視下,
我交了50元補考費,過了補考。
可是,當我遇到MOOC,
兩年內我獲得了40多張MOOC證書,
其中的大部分課程都與計算機相關,
也使得我成了眾人口中的MOOC“學霸”。
每周40小時學習,1小時娛樂
2011年年底,我無意間發現了斯坦福大學的3門網絡公開課——《人工智能導論》、《機器學習》和《數據庫導論》,這應該是MOOC的雛形。由于工作不忙,又對計算機和人工智能感興趣,我注冊了這3門課。
沒想到,我的生活從此被打亂。
這時的MOOC,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極度缺乏經驗?!度斯ぶ悄軐д摗防蠋烻ebastian Thrun和Peter Norvig,都是資深計算機科學家,卻總是處理不好服務器的宕機問題,因為到了作業截止日期,有大量學生涌入交作業。說到底,還是他們低估了學生們的熱情和拖延癥的威力。《數據庫導論》作業負擔沉重,壓力大。上了兩個星期的課,我不得不放棄。第一次與MOOC接觸,我收獲了兩張證書。
有意思的是,Sebastian Thrun把《人工智能導論》發展成了一個MOOC平臺Udacity,而《機器學習》則演變成了另一個平臺Coursera。此外,麻省理工學院開發了MITx(后來的edX)。MOOC進入了“三國”時代,我的平淡生活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