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原野 賀愛梅 凌文霞等
摘要:目的 探明玫瑰糠疹母斑與子斑病毒的復制、播散規律。方法 隨機選取80例玫瑰糠疹患者,用木鱉子酊劑進行臨床分層治療:40例僅對母斑治療,觀察子斑變化(A組);40例選取部分子斑治療,觀察剩余子斑與母斑的形態變化(B組)。結果 治愈母斑,子斑無需治療均在2w內痊愈;單一治療子斑,對其余子斑與母斑形態無影響。結論 玫瑰糠疹皮損表現存在整體性布局,母斑司控所有子斑的病毒復制與播散;單一子斑,無病毒復制能力,僅是母斑伸展蔓延播散的"旱塘荷藕"樣皮損。早期治愈母斑是臨床治療玫瑰糠疹的捷徑。
關鍵詞:糠疹;玫瑰/藥物療法;發病機制
玫瑰糠疹是一種常見的病因不明的急性炎癥性皮膚病,有研究[1,2]表明該病與人類皰疹病毒(HHV-7)、HHV-6、HHV-8等病毒感染密切相關。本研究通過對玫瑰糠疹臨床分層治療,探明母斑與子斑病毒的復制與播散規律。
1 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隨機選取80例玫瑰糠疹患者,40例僅對母斑治療,觀察子斑變化(A組);40例選取部分子斑治療,觀察剩余子斑與母斑的形態變化(B組)。兩組病例在年齡、性別、病程、病情程度具有可比性。2w內均未受過糖皮質激素及免疫抑制劑治療,無嚴重心、腦、肝、腎病史及明顯過敏史。實驗室檢查:快速血漿反應素環狀卡片試驗(PRR)陰性,排除二期梅毒。
1.2診斷標準 80例患者臨床表現為軀干及四肢近端出現多數圓或橢圓形玫瑰色斑疹,表面有糠狀鱗霄,皮損長軸與皮紋走向一致,符合玫瑰糠疹診斷標準[1]。
1.3方法
1.3.1藥劑制備 用木鱉子仁(碎)等中藥侵泡于75%酒精密閉容器中,搖蕩1次/d,加速有效成分析出,侵泡15d,抽取上清液分裝于100mL玻璃瓶中,密封備用。(處方、藥液濃度保密。)
1.3.2治療方法 按預定計劃,分別對A或B組選定靶斑行酊劑局部涂擦,早、中、晚、睡前4次/d,連續使用。
2 結果
A組:治愈母斑,子斑形態均在2w內自行消失,不遺留色素沉著與瘢痕。B組:治愈單個子斑或部分子斑,對其余子斑和母斑形態無影響。
3 結論
玫瑰糠疹皮損表現存在整體性布局,母斑司控所有子斑的病毒復制與播散;單一子斑,無自行病毒復制能力,僅是母斑伸展蔓延播散的"旱塘荷藕"樣皮損。早期治愈母斑是臨床治療玫瑰糠疹的捷徑。
4 討論
4.1臨床分層治療研究表明 治愈母斑,子斑無需治療漸趨痊愈;單一治療部分或全部子斑,母斑病損形態無改變,且仍有新子斑萌生再現。充分說明玫瑰糠疹皮膚病損的外顯整體性布局均由母斑司控,母斑負責病毒復制與播散子斑,單體子斑無自行病毒復制能力,僅是母斑伸展蔓延播散的"旱塘荷藕"樣皮損。
4.2傳統觀點認為 玫瑰糠疹的發病機制是呼吸道病毒感染人體發生的變態反應于皮膚表現的炎癥性皮疹。臨床觀察發現:玫瑰糠疹皮疹出現前,部分患者有全身不適、頭痛、咽痛、發熱、淋巴結腫大等癥狀,繼之在軀干或四肢某部出現一個指甲大圓形或橢圓形淡紅或黃紅色鱗屑斑,逐漸擴大,直徑可達數厘米,形成母斑或先驅斑。說明病毒感染人體后,首先出現非特異性免疫反應,致使病毒最終僅能定植于皮膚出現原位皮膚感染灶,感染灶播散故繼母斑后1~2w(考慮為潛伏期)出現外觀類似但面積較小的子斑。而人體經呼吸道感染病毒后出現的變態反應在皮膚形成的皮疹通常是泛發而非局部性皮損,尤其是單個母斑與群發簇集排列子斑出現時間相距1~2w,更難以用變態反應詮釋。
本研究證實:子斑是母斑病毒進一步播散蔓延的結果,支持玫瑰糠疹的發病系病毒感染。
4.3研究發現 母斑出現后,開始臨床治療較為適宜,但多因患者未引起足夠重視或醫生對該病認知不足而錯失良機,所治病例多為已出現大量子斑的患者;臨床傳統應用抗組胺制劑治療,可以減輕病灶的外在充血表現,但無異于"霧里看花",與玫瑰糠疹的發病機制相距甚遠。臨床用木鱉子消炎散結酊劑療效顯著,考慮系改變了玫瑰糠疹的病毒生存環境。
推而廣之,凡是目前尚匱乏特效抗病毒藥物的病損,均可改變病毒賴以生存環境,達到理想抗病毒療效。
參考文獻:
[1]趙辨.中國臨床皮膚病學[M].南京:江蘇科學技術出版社,2009:1029-1031.
[2]Chuh AA, Chan PK,, Lee A. The detection of human herpers-virus-8 DNA in plasma and peripheral blood mononuclcar cells in adult patients with pityriasis rosea by polymerase chain ratction[J]. J Eur Acad Dermatol Venereol, 2006,20(6):667-671.
編輯/哈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