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
上班忙碌的同時還能隨時掌握孩子的在校情況,抓住家長的這種剛需,陳思宇和盧子印希望以一種“輕”的方式切入在線教育。
2012年,他們成立了一款輕應用——蜻蜓校信。
這款APP有點像家校垂直領域的微信。它分為老師和家長兩個版本。老師端可以用于布置作業、向家長發送對孩子的評價信息、日常事務通知,并可與同校老師聯系;家長端除了接收通知,還可與老師及其他家長互動,瀏覽教育資訊。
關于家校溝通這一需求點,早在21世紀初就已經有校訊通產品,由電信運營商主導。傳統校訊通的弊端是,學校常強制家長綁定校訊通,并和運營商及SP分成。“每條短信成本幾分錢,校訊通每月發十幾條短信,卻要收費10元,背后的暴利可想而知。”蜻蜓互動COO盧子印表示,蜻蜓校信正是通過免費模式切入這一市場。
蜻蜓校信推出的初衷就是創造一個真正適用的免費的家校溝通平臺,并通過平臺滿足用戶其它教育增值服務需求。
他們似乎也趕上了好時候。2013年,《南方都市報》等媒體針對傳統校訊通之弊進行了大量監督式報道。隨之,2014年初,深圳、北京等省市開始整治沉疴已久的傳統校訊通,家校互動的市場被進一步打開。

據 CCW Research 2012研究報告預測,2016年底,家校互動信息服務市場規模將達到131.7億元,年均復合增長率將達到28.97%。
由于教育非標準服務與地域化的屬性,蜻蜓校信這款產品很難像其它移動應用那樣短時間內獲得大量用戶。蜻蜓互動線下的團隊占了近一半,他們用一家家聯系學校,洽談合作的“笨辦法”將蜻蜓校信落地。學校負責統計提供原始數據,蜻蜓校信在后臺給用戶開通賬號,以保證用戶的真實性。
過去10個月,他們在深圳積累了288所學校的30萬用戶。這個過程讓盧子印叫苦不迭。“我們對的不是商戶,而是學校和行政機構,這個群體實際上很傳統和保守”,他說,這就對產品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要高到足以讓學校這樣一個相對保守的機構愿意冒風險放棄舊產品積累的數據體系,并要求家長重新安裝新產品。“所以我們現在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優化產品結構、承載能力和用戶體驗的細節上。”盧子印說。
相對傳統校訊通單向且單一的交流方式,蜻蜓校信雖然方便家長間的互動和溝通,但同時也讓一些學校很擔憂,因為學校更關注的是“維穩”,比如家長群聊的功能,學校就不喜歡。“我們要說服學校,相比于微信群或QQ群,這個產品是可控的,我們會篩選出家長群聊中對學校而言特別負面的東西給學校看”,盧子印認為,這樣做并不會讓家長不滿,因為家長對學校的意見不可避免,與其堵,不如疏。
鑒于線下推廣的模式效率低,成本高,蜻蜓互動采用代理商的方式推廣市場。利用當地代理商的渠道資源,蜻蜓校信目前在廣東、湖南、四川等省份的十幾個城市已拓展到300萬左右的用戶。
按照盧子印的構想,當蜻蜓校信的用戶數在某個區域達到50%以上的覆蓋率,形成一定壁壘時,就可以做一些盈利模式的探索。比如,根據后臺匹配數據,向家長推送精準廣告,孩子的數學科目不及格,就會向家長推送數學輔導班的廣告,以此為線下教育機構引流,形成教育O2O的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