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
可是大一第一個學期這個期待就幻滅了,基本上一切都和我預期的不一樣。專業課有趣的不多,理論為主,我幾乎翹掉了一半。我特想學的藝術史,我們學校居然沒有開設,只有藝術系的學生才能修這個課。因為喜歡畫畫兒,也有過想去藝術系蹭蹭課的念頭,結果被老師趕出來了,他們說:我們的課程不對其他學院學生開放。這一切都挺讓我沮喪的。
大一的時候,幾乎每個同學都會在各處被塞一堆社團招新的傳單,以及被拉去一頭霧水地參加什么學生會的招新宣講。這些招新活動我也去參加了幾個,但學生會實在是太無聊了,我不愛搞行政工作,也不想通過這種經歷去保研評獎什么的。我只想趁著大學有點兒自由時間,找點對口味的事兒玩。所以最終沒有加入學生會,后來看到同宿舍同學每天熬夜到2點,一邊給學生會做一堆毫無意義的工作,一邊抱怨,我真是無比慶幸當時自己的選擇。
我還試著去參加了幾個學生社團,可是也挺沒勁的,因為這些組織里的人沒勁,他們可能就比你大個一屆,說話卻滿嘴長輩味兒,指指點點充滿教育意義,太做作,喊著假大空的口號干不了什么真正有意思的事。我呆了半年,覺得實在沒學著什么東西,也沒有培養出組織章程中提及的“領導力”,倒是經常被組織里的領導“教育”,于是我退了出來。
當時,我挺迷茫的。在大學里沒啥東西能引起我的興趣,和周圍的同學也沒有什么可聊的,世界觀差距有點兒大,我太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