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相友
張春橋,山東省巨野縣人,1917年出生于官僚、地主家庭。其父張開益是長期為國民黨、日寇效力的反動官僚、漢奸。
1932年至1934年間,張春橋在濟南正誼中學讀書,他充當國民黨特務,積極進行反共活動,監視和密告領導反蔣抗日學生運動的負責人和積極分子。由于他的一次告密,使六人遭到迫害,其中一人被捕判刑,犧牲在獄中。
1933年春,張春橋伙同國民黨復興社成員李樹慈和馬吉峰等人,在濟南發起成立法西斯蒂組織華蒂社,由復興社出資創辦了《華蒂》月刊。“華蒂”,就是“中華法西斯蒂”的意思。張春橋是華蒂社的發起人之一和中堅分子,積極為華蒂社發展出力,同時撰寫文章進行反動宣傳。1935年5月,張春橋在國民黨復興社特務崔萬秋的指使下,從事擁蔣反共活動,瘋狂反對魯迅,積極參加國民黨的反革命文化“圍剿”。
1936年3月15日,張春橋化名狄克,在《大晚報》副刊《火炬》上發表《我們要執行自我批評》的反動文章,惡毒攻擊魯迅為《八月的鄉村》這部小說作的序言。魯迅在同年4月16日寫了《三月的租界》一文,深刻地揭露了張春橋的反革命嘴臉。
1937年9月,張春橋離開上海返回濟南,奉山東復興社特務頭子秦啟榮之命,由復興社特務趙福成掩護,伺機潛入中國共產黨根據地,1938年1月混入延安。
張春橋1936年4月在上海參加了叛徒宋振鼎組織的一個冒充共產黨的所謂“預備黨員委員會”。這個組織成員,不少是從國民黨蘇州反省院出來的自首叛變分子、脫黨分子。不久,這個組織被上海黨組織發現,由吳仲超同志代表黨組織宣布予以解散,并責令宋振鼎通知了所有參加這個組織的人,也通知了張春橋。張春橋隱瞞了他的國民黨特務身份和反革命歷史,隱瞞了他的家庭出身和他父親的反動歷史,于1938年在延安混入黨內,仍把他參加“預備黨員委員會”組織冒充為參加共產黨。
張春橋的老婆文靜,原名李淑芳,1943年12月在晉察冀邊區平山縣郭蘇區任區委宣傳委員時被日寇俘虜,自首叛變,充當日本特務。張春橋對她長期進行包庇,到北京工作后,他欺騙中央,揚言要與文靜離婚,實際上在政治上和生活上兩人一直保持密切關系。
在“文化大革命”中,張春橋勾結王洪文、江青、姚文元及其黨羽長期包庇重用文靜,派她在上海擔任了重要職務。上海市革委會成立后,文靜先后在市委機關革命造反聯絡站材料組(后改為市革委會材料組、專案辦)、市革委會辦公室聯絡組(后稱調研組)工作,實際上是這些組的負責人,享受著相當于市委常委的政治待遇。
向來以陰冷著稱的張春橋,對于林彪、江青這些能夠實現他反革命野心的權貴,極盡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之能事。早在1964年,江青鉆到上海搞所謂京劇改革,說需要一個“幫手”,張春橋就見機行事,奉迎于江青駕下。他本來不懂京戲,就臨時弄來唱機跟著哼哼現學京腔……“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他和江青就勾結到一起。
1967年1月,張春橋、姚文元得到江青的暗示,秘密潛回上海,于1月6日鼓動并伙同王洪文在上海召開十萬人大會,喊出“打倒陳丕顯,打倒曹荻秋”,向中共上海市委和上海市人民政府奪權。這就是所謂席卷全國奪權大劫的“一月風暴”。上海市有17名市委書記、常委和市長、副市長被分別誣陷為“叛徒”、“特務”、“反革命”。市長曹荻秋、副市長金仲華被迫害致死。
張春橋曾親自出馬威逼鄭君里交出有關江青30年代丑史的材料,又指使他的黨羽拘留審訊和隔離審查了鄭君里、趙丹、白楊、張瑞芳等18位了解江青歷史情況的文藝界人士;不久又先將接觸過江青材料的上海公安局一位處長和一位副局長押送北京,然后又把有關的6名局級干部、9名處級干部和10名一般干部、20名群眾逮捕起來,于1968年2月由吳法憲派飛機押解到北京長期關押。
1968年12月初,張春橋指使他的心腹以“強烈的激情”出了一期簡報,用上海廣大黨員和群眾的名義“強烈要求”在黨章里寫上林彪是“接班人”。張春橋后來說:“寫在黨章上,這就放心了。”不久,張春橋摸清了王維國、陳勵耘是林彪的親信這個底,就親自出馬提名王、陳二人當上了中央候補委員。張春橋暗地里對人說:“我提這兩人,林彪一定很滿意。”
張春橋巴結林彪、江青的心血沒有白費。沒多久,他就平步青云,當上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
(摘自《公審江青四人幫紀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