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根
雖然孑然一身,一生坎坷,一事無成,特別是下崗后生活無著,孤苦無助,但再困難我也沒有放棄購買《世界知識》、閱讀《世界知識》,畢竟我在“睜眼看世界”,沒有被世界拋棄。
世知是我的人生支柱。1979年,我下鄉插隊回家過年時結識了《世界知識》。1986年是世界和平年,我參加了世知舉辦的“世界知識競賽”,得了優秀獎。后來我還在世知社訂閱過一年的《世界知識》。每年單位報刊征訂時我都訂《世界知識》,現在是由別人代訂。前些年外甥去北京,我還讓他特到世知零售部,買了缺失的幾期《世界知識》。可以驕傲地說,35年來我一直堅持訂《世界知識》、看《世界知識》、保存《世界知識》,盡管其間經歷風霜雨雪,但始終未斷。
過去是《世界知識》不好買,現在是《世界知識》沒處買;從前“錢緊”買《世界知識》是負擔,如今身體不好取《世界知識》成負擔;年輕時希望雜志的字小一點,可以多印些內容看,老了希望哪怕貴點,雜志的字能大點,這樣看起來就不那么累眼睛,不用戴老花鏡用放大鏡了;過去總覺得自己的《世界知識》少(沒有文革前的和缺失的幾期),現在經35年的積累,《世界知識》多得有好幾摞。另外,我還從1983年7月《世界知識畫報》創刊和1984年《世界博覽》創刊起,就一直也訂閱這兩本雜志。
35年來我總有個夢,就是等我有了好房子,我一定買個大書架,把我所有的《世界知識》都擺進去,每天看著她們,讓《世界知識》好好地永遠存在,永遠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