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學剛

1994年的春天,還在讀高中的我從報亭走過,看到一本封面為“櫻花時節(jié)”的雜志,細川護熙和羽田孜的頭像告訴我,這一定是在談日本的政府更迭。彼時,適得日本自民黨40年來首度下野的七黨聯(lián)合政權正值風雨飄搖,平時就對國際政局頗有興趣的我買下了這本雜志。很快,她60年的厚重深深吸引了我,這次擦肩之遇竟也成了20年結緣的開始。
在那時候,我們沒聽說過互聯(lián)網(wǎng),更沒有快捷、便利的信息傳播和分享渠道,繁重的學習壓力也導致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接觸太多的課外書籍以及報紙電視。因而,每次打開半月一期的《世界知識》,復雜的國際政治、經(jīng)濟形勢頓時躍然紙上,全面的綜述、精妙的解讀,夾雜著豐富、有趣的國際知識,以及設計巧妙的封面,每每讓我急切地恨不得一口氣讀完,還會把感興趣的文章反復閱讀回味幾遍。雖然從小以來知識面在同齡人中就算寬闊,但接觸《世界知識》之后,我還是感覺到了進步和收獲,特別是分析研究國際問題的興趣和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當時,國際形勢風云變幻,波詭云譎,我也經(jīng)常把研究體驗和感受,甚至是一些“預測”分享給同學們,后來在學校里成了知名的“雜家”。我還曾鼓足勇氣給編輯部寫信抒發(fā)有幾分幼稚的情懷。《世界知識》是一座讓人仰止的高山,“外交部街甲31號”儼然成了當年我心中的“圣地”。毫無疑問,這個時期的《世界知識》不僅幫我更全面地認識世界,更是培養(yǎng)了我的一種興趣和習慣,對我今后的學習和工作都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