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是《世界知識》雜志創刊80周年。回想起來,我同《世界知識》還有著較深的淵源。先是,在我的成長過程中,特別是走向革命的征途中,它曾起過一定的引導和推動作用。 后來在工作中,我又同它有較長時間的業務聯系,有幾次還曾和我的工作安排有關,影響過我后來的命運。我不僅是它的一個忠實讀者,而且還與它有過長久的工作聯系,甚至一度要被調去那里工作。正因為如此,我對《世界知識》有著深厚的感情。
結緣世界知識社
我同《世界知識》發生直接關系,可以追溯到1950年組成的中國駐聯合國代表團。當時共和國才成立,根據斯大林要我國準備立即進入聯合國的意見,毛澤東一聲令下,迅速組成了一個可能在中國外交史上屬于空前絕后的高級代表團,以時任政治局委員的張聞天為團長,著名的老共產黨人李一氓為副團長,加上代表、理事、秘書及其他工作人員近30人。跟張聞天一起調來的我也充芋其中,當了個代表團的資料組長。但是由于美國阻撓,中國的席位長期不能恢復,緊急組成的代表團只得駐北京待命。根據張聞天的指示,待命期間著重抓“練兵”,其中一項是著書寫文章,而所寫文章又多在《世界知識》上發表。因此,代表團很快就和《世界知識》建立起了密切的關系。李一氓還“敲詐”時任世界知識社副社長兼秘書長的馮賓符為代表團的一批撰稿人開過一次較為豐盛的飯局, 我也有機會參與其中,并和馮賓符、鄭森禹等交上了朋友,還用筆名開始為《世界知識》寫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