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忻
摘 要:“入世”以來,中國與世界市場的聯系越來越密切,對外直接投資迅猛發展,逐步由對外直接投資大國向對外直接投資強國過渡,這在一定程度上為中國進行國內產業結構調整提供了一個有利的外部環境。基于2010—2012年六個行業的產值比重、對外直接投資與外商直接投資行業存量占比、貿易總額占比、固定資產投資和研發投入比重等相關數據,基于面板數據模型就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產業結構調整效應進行了實證分析。研究發現:中國三次產業對外直接投資對國內產業結構調整存在著顯著的影響,并且在技術密集型和勞動密集型行業這種效應表現得尤為明顯,進而為中國經濟轉型和結構調整創造了有利條件。
關鍵詞:面板模型;轉型期;對外直接投資;產業結構調整
文章編號:2095-5960(2014)06-0095-06;中圖分類號:F125.4;文獻標識碼:A
一、導言
目前中國正處于經濟轉型的戰略機遇期,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由單純依靠要素投入的粗放型模式向以提高要素使用效率為特征的集約型模式轉變,是中國在這一戰略機遇期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國內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升級,是實現中國國內經濟發展方式轉變這一宏觀經濟目標的重要途徑。為此,我們必須充分利用好國內與國外這兩個市場。在國內市場方面,我們必須積極進行國內相關產業的優化重組和升級,為國內經濟轉型開辟道路。在國外市場方面,中國應繼續積極實行“走出去”戰略,引導和鼓勵有競爭實力的國內企業走出國門,開展對外直接投資活動,將國內的“夕陽產業”轉移至東道國市場,從而實現國內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升級。根據商務部相關統計數據,截至2013年,中國非金融類對外直接投資流量和存量已從“入世”之初的27億美元和299.2億美元增長到901.7億美元和5257億美元,年均復合增長率達到42.3%,增長趨勢十分明顯。此外,我國非金融類對外直接投資的行業結構也趨于多元化,從以制造業、采礦業為主的投資結構向多元化的投資結構演進,這為中國進行國內產業結構調整和升級提供了良好的條件,積極促進了國內產業結構的進一步優化。
二、有關OFDI影響產業結構調整的文獻綜述
(一)國外文獻綜述
日本著名經濟學家小島清(1978)[1]、赤松要(1962)[2]和小澤輝智(1992)[3]以發達國家為研究對象并從邊際產業跨國轉移、動態比較優勢互補和各國經濟發展階段差異性的視角深入考察了對外直接投資與國內產業結構調整之間的相互關系。他們指出各國通過對外直接投資途徑轉移了落后的國內產業,實現了比較優勢的動態轉換,進一步培育了國際競爭力更高的產業,促進了國內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升級;在此基礎上英國著名學者托蘭惕諾和坎特維爾(1990)[4]從發展中國家的視角指出,這些國家和地區通過對發達國家先進技術的吸收和再創新,可以不斷積累“學習經驗”進而達到優化國內產業結構的目的。
實證研究方面,國外學者多以大樣本時間序列數據和面板數據為研究對象,并選取對外直接投資流存總量為解釋變量深入考察了投資國對外直接投資的國內產業結構調整效應,得出了一系列有意義的研究成果,支持了對外直接投資有助于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觀點。學者Hiley(1999)[5]、Blomstrom(2000)[6]、Lipsey(2002)[7]和Salvador、Gorg & Strob(2005)[8]等分別選取日本、愛爾蘭等工業化經濟體的對外直接投資時間序列數據,并通過構建計量模型分析了一國對外直接投資的產業結構調整效應,結論表明這些國家的對外直接投資成功地促進了國內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同時Dowling(2000)[9]等學者利用經濟發展水平不同的國家的行業和區域面板數據實證考察了對外直接投資的產業結構調整效應,認為經濟發展水平落后或趕超型國家和地區在其實現工業化的進程中,其國內產業結構的變遷與對外直接投資變動之間存在著正向的相關關系;同時,Maurice Kugler(2006)[10]和Stefano Elia(2009)[11]認為,由對外直接投資所引致的產業間技術溢出、勞動力需求變動及新技術整合等效應能夠顯著優化母國的產業結構。
(二)國內文獻綜述
“入世”以來,中國的對外經貿活動日趨活躍,對外直接投資與對外貿易迅猛發展對國內產業結構產生了顯著影響。這種現象引起了國內學者對對外直接投資產業結構調整效應的普遍關注,并積極投身于對這一問題的研究。與國外學者相比,國內相關學者以不同的產業結構調整實現途徑為研究視角細致探究了對外直接投資與母國產業結構調整之間的相互關系,并獲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江小涓(2002)[12]、魏巧琴、楊大楷(2003)[13]、歐陽峣(2005)[14]和黃順武(2007)[15]等從產業結構調整層面、國外技術外溢、產業優勢轉換及產業選擇的角度得出了對外直接投資能夠有效實現一國產業升級的研究結論,為后續的研究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
實證研究方面,國內學者經過長期的科學研究獲得了豐富且具有實踐指導意義的研究成果,結論支持對外直接投資有助于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觀點。他們采用的研究方法多為基于大樣本時序和面板數據的模型分析,解釋變量也以總量層次的對外直接投資流存量為主,很少對投資行業類別進行細致分析,并探究投資行業和產業間不同的結構調整效應。崔巖與藏新(2006)[16]、劉輝煌(2010)[17]、楊建清(2013)[18]等國內學者選取日韓及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和產業結構的相關時序數據,并通過構建諸如VAR、多元回歸等計量模型分析了對外直接投資的產業結構調整效應,結果均支持對外直接投資有助于產業結構調整的觀點;在此基礎上,學者趙偉(2010)[19]、李逢春(2012)[20]和闞大學(2013)[21]等將該領域研究進一步深入和細化,他們運用省際面板數據探究了我國對外直接投資產業結構調整效應的地域差異,結論顯示,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會產生積極的促進作用,并且中東部地區的這種正向效應要顯著于西部地區;此外學者王英(2008)[22]和馮春曉(2009)[23]還采用灰色關聯理論和量化的制造業產業結構優化指標實證證明了對外直接投資有助于產業結構調整這一重要論斷。鑒于以上研究現狀,本文選取面板數據并從行業細分的視角出發分行業、分產業的考察我國對外直接投資的產業結構調整效應,力求在本研究領域內做一些嘗試性的創新。
三、中國OFDI和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現狀分析
(一)OFDI發展現狀
加入WTO為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發展注入了新的生機和活力,結合“走出去”的國家戰略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在這一階段取得了快速發展,并在投資規模、投資行業等方面具有新的特點。在投資規模方面,無論是存量還是流量數據都顯示出我國正在向對外直接投資大國邁進。依照圖1中的相關數據,2003年我國對外直接投資流量和存量分別是28.5億美元和332億美元,占當年全球對外直接投資流量和存量的0.45%和0.48%。2007年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存量成功突破1000億美元大關,充分彰顯了我國對外投資能力的提升。截止到2012年我國非金融類對外直接投資流量和存量已從“入世”之初的28.5億美元和332億美元增長到878億美元和5319.4億美元,年均復合增長率達到41.6%,首次位列世界三大對外投資國行列。從投資行業方面看,我國對外直接投資行業結構呈現出多元化的特點,從最初的以租賃服務業、采礦業為主的投資行業結構向多元化的投資行業結構演進。2012年我國對采礦業、制造業、租賃服務業、金融業、高新技術產業等五個產業的投資額分別達到135.4億美元、86.7億美元、267.4億美元、100.7億美元和27.2億美元,占當期投資流量總額的比重分別是15.4%、9.8%、30.5%、11.5%和3.1%,對外直接投資行業結構日趨合理。
(二)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發展現狀
國內三次產業結構水平是一國經濟發展水平的重要衡量指標,并具有經濟發展的階段性特征。改革開放之前我國是一個以農業和工業為主的發展中大國,第一、二產業在我國國民經濟中占有重要地位,第三產業并沒有得到很好的發展。1978年我國三次產業的產值比重分別為28.2%、47.9%和23.9%,產業結構呈現出“二、一、三”的高低態勢;隨著改革開放政策的進一步落實,我國國內三次產業結構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動。1985年我國三次產業的產值比重分別為28.4%、42.9%和28.7%,第三產業產值占比首次超過第一產業成為拉動國內經濟增長的重要力量,三次產業結構特征也由改革開放初期的“二、一、三”轉變為“二、三、一”,并一直延續至今;“入世”之后我國對外開放程度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對外經貿活動日益豐富,為我國三次產業結構調整創造了良好的契機。2002年我國三次產業的產值占比分別為13.7%、44.8%和41.5%,第一、三產業產值比重之間的差距被進一步拉大,從而形成了以第二、第三產業拉動為主的國內經濟增長模式。截止到2012年我國國內三次產業的產值占比分別為10.1%、45.3%和44.6%,國內產業結構優化趨勢明顯。從圖2中我們可以看出,我國國內三次產業結構的演變進程符合產業結構發展的一般規律。第一產業的產值比重從1978年的28.2%下降到了2012年的10.1%;第二產業產值比重變動比較小,基本上維持在45%左右;第三產業產值占比增長趨勢明顯,由1978年的23.9%上升到了2012年的44.6%,具有深厚的增長潛力,未來可能會超越第二產業成為拉動我國經濟增長的首要引擎。
影響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實證分析
(一)數據的選取及來源
為了更準確、更細致地研究中國對外直接投資變動對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本文選取農副業、采礦業、制造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計算機服務軟件業及技術服務業等六個行業作為我國三次產業的代表行業,同時從《2010—2012年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公報》和《2011—2013年中國統計年鑒》中獲得了上述行業的產值比重、對外直接投資和外商直接投資存量占比、貿易總額比重、固定資產投資和研發投入占比等面板數據,并在此基礎上對這一主題進行了實證分析,力求發現它們之間存在的具體關系。鑒于研究方法的數據特征和研究數據的可獲得性,本文將樣本時間范圍控制在2010—2012年以保證實證結果的準確性和客觀性。本文所用研究數據均列于以下表1和表2中。
數據來源:《2010—2012年度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統計公報》、《2011—2013年度中國統計年鑒》
(二)實證分析
面板數據模型能夠同時反映研究變量在時間和截面二維空間上的變化規律和特征,具備時間序列數據和截面數據不可比擬的優點。鑒于此項研究特征,本文選取我國2010—2012年六個行業的產值比重、對外直接投資和外商直接投資存量占比、貿易總額比重、固定資產投資和研發投入占比等數據構建了多元對數的面板數據模型,以期探究我國三次產業代表行業對外直接投資對國內產業結構調整的不同影響。多元對數面板數據模型形式如下所示:
LnRit=αit+LnODIit+LnIDIit+LnTRit+LnIVit+LnRDit+δit (1)
其中i=1~6,t=2010—2012,LnRit、LnODIit、LnIDIit、LnTRit、LnIVit和LnRDit分別代表六行業在第t年的產值比重、對外直接投資和外商直接投資存量占比、貿易總額比重、固定資產投資和研發投入占比,對上述變量取對數形式是為了防止原始數據異方差性對模型估計結果產生不良影響,αit、δit分別指代面板數據模型的常數項和隨機誤差項。
1. 面板數據模型設定檢驗
面板數據模型有三種設定形式,即固定效應模型、隨機效應模型和混合模型,在進行模型估計之前應確定面板模型的設定形式,在這里本文引入LM和Hausman檢驗法來確定面板數據模型的設定形式,其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
從表3中我們可以看出F統計量和LR統計量的伴隨概率分別為0.003和0.002,小于0.05的臨界值水平,由此拒絕了混合模型優于固定效應模型的假設。此外Hausman檢驗結果顯示檢驗統計量的伴隨概率為0.000,仍然小于0.05的臨界水平,因此拒絕固定效應模型與隨機效應模型不存在系統差異的原假設。綜合以上檢驗結論本文構建以LnRi i 和LnODIit、LnIDIit、LnTRit、LnIVit和LnRDit為被解釋變量和解釋變量的多元對數固定效應面板數據模型。
2.回歸估計分析
采用最小二乘法(OLS)并利用計量經濟學軟件對上述多元對數固定效應面板數據模型進行回歸估計分析,實證結果顯示在表4中。
依照一般的產業結構演變規律,隨著產業結構的優化第一產業產值比重將趨于下降,同時第二、三產業的產值比重會不斷上升。這一規律在表4中得到了具體印證。從中我們能夠看出上述六行業的對外直接投資均對產值比重產生了顯著影響,其中第一產業農副業對外直接投資每增長1%,將引致產值比重下降0.35%;第二產業的代表制造業和采礦業對外直接投資每增長1%,會使產值比重分別增加0.55%和0.39%;同時以租賃與商務服務業、計算機軟件業、技術服務業為代表的勞動力和技術密集型第三產業對外直接投資的單位增長,會引致相應產業產值比重分別增長1.72%、0.63%和0.52。
外商直接投資方面,租賃與商務服務業、技術服務業、計算機軟件服務業和制造業的產值比重變動效應顯著于農副業和采礦業,其投資額每變動一個百分點,將引起行業產值比重正向變動1.5、2.63、1.88和2.05個百分點。與之相比,農副業和采礦業產值比重變動的比例分別為0.6和0.41。
對外貿易方面,上述行業的產值比重變動效果大體一致,均在1.1%—1.3%的小范圍內波動。
固定資產投資方面,六行業按絕對影響程度強弱排名依次為制造業、租賃與商務服務業、技術服務業、計算機軟件服務業、農副業和采礦業,這說明第二、三產業是我國產業結構調整的主力軍,日益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研發投入方面,我們從表4中可以看出,上述行業的研發投入均對產值比重產生了正向效應,其中以租賃與商務服務業、技術服務業、計算機軟件服務業和制造業較為顯著。研發投入每增加1%將會引起產值比重相應變動1.6%、2.95%、1.81%和1.5%,同時農副業和采礦業的研發投入也分別產生了0.65%和0.39%的變動效果。
五、結論及建議
通過以上對三次產業代表行業的對外直接投資產業結構調整效應的實證分析,本文得出以下研究結論:首先,依據實證分析結果可知,我國各行業的對外直接投資活動將會對國內產業結構產生顯著的影響,但行業間的影響程度還存在一定的差異;其次,在我國眾多的對外直接投資行業中,制造業、租賃與商務服務業等勞動密集型產業和計算機服務軟件業、技術服務業等技術密集型產業對國內產業結構影響較為顯著,此外以農副業和采礦業為代表的資源密集型產業也會對產業結構產生一定的影響,但影響程度不及勞動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第三,與外商直接投資、對外貿易、固定資產投資和研發投入等活動相比,我國行業對外直接投資的產業結構調整效應還比較小,亟待做出進一步調整和優化。
根據上述研究結論,本文提出以下相關政策建議:首先,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全面進步,人口紅利將逐步消失,勞動力成本日益上升,我國長期所依仗的勞動力成本優勢將不復存在。這就需要我國積極進行對外直接投資,將一些處于比較劣勢的勞動密集型產業轉移至更為合適的國家或地區,集中國內各方面的要素資源投向更具發展潛力和競爭力的新興產業,進而達到優化國內產業結構的目標。其次,結合我國經濟轉型的緊迫現實,我國應大力發展對國外,特別是發達國家技術密集型產業的對外直接投資。通過這一途徑我們可以獲得國外先進的技術、管理和組織經驗進而提升我國的技術水平,促進國內產業結構的升級換代,并為經濟發展模式轉變創造更加有利的條件。最后,在發展海外直接投資的同時,我國社會各方面還應注重諸如外商直接投資、對外貿易和國內研發等國內外經濟活動對產業結構調整產生的積極影響,充分發揮這些活動的潛能,以期與對外直接投資協調發展,共同為國內經濟轉型和結構調整服務,保證“十二五”規劃的順利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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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