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民
季羨林先生與陳寅恪先生最初的交往,是20世紀30年代初他在清華大學學習期間,季羨林的專修方向是德文,但他也選修了幾門課程,其中一門就是陳寅恪先生的“佛經翻譯文學”,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陳寅恪先生的緣故,他很快就對這門選修課產生了興趣,也對他日后的人生之路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清華大學畢業以后,季羨林到德國哥廷根大學留學,受陳寅恪的影響,他選擇了學習梵文、巴利文和吐火羅文,非常巧合的是,他的導師瓦爾德施米特教授和陳寅恪教授是同出于大師呂德斯門下的柏林大學同學。
1946年春天,季羨林回到了上海,之后又到了南京,此時,陳寅恪先生也從倫敦回到了南京,季羨林便去拜望陳寅恪,季羨林向陳寅恪談了這十年來的學習情況,陳寅恪非常高興,叮囑他到中央研究院去拜見北大代理校長傅斯年先生,而且特別囑咐他要帶上用德文寫的論文,足見對他的愛護之深、用心之細。
當時的季羨林還沒有后來那么大的名氣,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毛頭小伙子,如果沒有陳寅恪的推薦,他是很難有機會到北大任教的,但因為有了陳寅恪的推薦,便—帆風順地進入到北大當了教授。
季羨林在北大任教時,寫了一篇學術論文《浮屠與佛》,陳寅恪讀完后十分欣賞,推薦到《中央研究院史語所集刊》上發表,從而使季羨林聲名大振,由此躋身著名學者的行列。
(摘自《人民政協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