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記者 和學同 攝影/和學同
他們沒有令人羨慕的光環,沒有驚天動地的事跡,沒有專業醫生的醫技,沒有受過社工專業知識教育,但是他們有的只是一顆淳樸的心。在怒江大峽谷的一條條鄉間小路上,灑下了他們送醫送藥的汗水,在崎嶇坎坷的山間狹隘的山路上,時?;仨懼贝掖业哪_步聲,村民的陋室中,閃動著他救死扶傷的身影……

他們不僅是一群鄉村醫生,同時也是一群社會工作者;幾十年如一日和大山為伴,與貧困農民共存,與社工事業同行。
近期,記者在世人矚目的怒江大峽谷國家級特困州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4縣6個鄉鎮12個村委會17個自然村進行實地調研采訪,走訪結果非常令人震撼。這些鄉村醫生的言語間流落出他們苦不堪言的話語,“看到鄉親們備受病痛折磨,因處置不及時而延誤病情,因救治不及時而離世時,我的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和哀傷。古人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做的不就是這種好事嗎?”白族中年男子鄉村醫生劉杰光如是說。
救死扶傷,慈悲為懷。“其實我并不了解社工的真正含義,我只懂得如何去為父老鄉親們做點什么,哪個村寨哪些病殘的人需要護理,我就會毫不猶豫,決不托辭,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炎熱夏天還是在冰冷冬天……”怒族青年鄉村醫生怒布拉如是說。
甘愿守一份清貧,一份執著。邊疆云南貧困山區農村醫療衛生服務機構鄉村衛生室的基礎設施建設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簡陋而狹小的一間不到20平米的空間;存在一種相同的問題——溝壑遍布,徒步方圓5公里的狹窄山路,困難和艱辛無處不在。
2000年的一個寒冬臘月的一天,凌晨三時左右,劉杰光手機突然響起,距離2公里的一村民請他去出診搶救。劉杰光二話沒說,拿起出診藥箱就出發。寒風凜冽,山路崎嶇,原本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一路小跑,僅40多分鐘就滿頭大汗地趕到了患者家中,為患者贏得了寶貴的搶救時間。此時,病人正喘得大汗淋漓,臉色蒼白,經過檢查,確診患者是支氣管哮喘急性發作,他馬上對患者進行處置,并一直在患者家中觀察到天亮,直到患者的哮喘止住。劉杰光向患者家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和服藥的方法才安心回家。到家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沉重異常,一走路就疼,仔細一看兩腿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山石割出了一道道口子。
像白族青年鄉村醫生劉杰光這樣的貧困山區農村鄉村醫生中,諸如此類的半夜急診、搶救,以及護送轉診溺水、農藥中毒、毒蛇咬傷等危重病人數不勝數;像怒族青年鄉村醫生怒不拉這樣忘我,始終把百姓群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貧困山區鄉村醫生舉不勝舉。
在邊疆云南的鄉村醫生肩負救死扶傷使命的同時,還背負著社工義務的鄉村醫生多達數千名,他們在不同地域履行著相同的社工義務。每個月僅拿500多元津貼補助的山區農村鄉村醫生,是被社會容易忽視而遺忘的群體。但是是他們在邊疆少數民族山區貧困農村里為那些需要社會救助的農民百姓在義工服務,是他們默默無聞地在農村醫療衛生服務事業和社工路上挺進。
花有花的絢麗,草有草的芬芳。農村鄉村醫生在行醫就診的路上灑著自己的汗水,在無情的歲月里耕耘著青春的氣息,解除了無數百姓患者的病痛,給鄉親們帶去了愛的溫暖。
關注鄉村醫生就是關心邊疆貧困山區農村那些需要社會救助和渴望關愛的百姓群眾;支持農村醫療衛生服務事業就是幫助那些需要社會救助而渴望重生的人們。
感謝所有堅守的鄉村醫生,在平凡的崗位鑄就不平凡的事業,為農村醫療衛生服務事業作出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