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寫作風格，相同的心靈觸動
——試析歐·亨利《最后一片葉子》與霍桑《牧師的黑面紗》的“異曲同工”之妙

盧 靜楊麗華楊 波李其曙任誠剛

（1.云南農業大學外語學院 云南昆明 650201；2.云南民族大學外國語學院 云南昆明 650031）

不同的寫作風格，相同的心靈觸動
——試析歐·亨利《最后一片葉子》與霍桑《牧師的黑面紗》的“異曲同工”之妙

盧 靜1楊麗華1楊 波1李其曙2任誠剛1

（1.云南農業大學外語學院 云南昆明 650201；2.云南民族大學外國語學院 云南昆明 650031）

歐·亨利與霍桑是美國不同文學時期的代表作家，本文將從分析歐·亨利和霍桑的寫作風格入手，進而從“文本的召喚結構”及“藝術空白”的角度分析《最后一片葉子》和《牧師的黑面紗》創作的異曲同工之妙。

歐·亨利；霍桑；寫作風格

一、引言

歐·亨利，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一位偉大的短篇小說家，被譽為“美國現代小說”之父，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歐·亨利式結局更是妙合天成，給讀者心靈莫大的震撼。

霍桑，美國十九世紀最偉大的浪漫主義作家之一，他的短篇小說，題材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新英格蘭傳奇”，另一類則被譽為“心之寓言”。

本文將從分析歐·亨利和霍桑的寫作風格入手，進而從“文本的召喚結構”及“藝術空白”的角度分析《最后一片葉子》和《牧師的黑面紗》的異曲同工之妙。

二、不同的寫作風格

歐·亨利生活在美國現實主義文學時期，《最后一片葉子》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小說講述了三個沒有成名的貧窮藝術家之間的感人故事。蘇和瓊斯是兩個志趣相投的年輕畫家，為了心中的夢想，她們在這個城市艱辛的過活；老貝爾曼則是一個脾氣暴躁、一事無成的酒鬼畫家，他總說自己要畫一幅杰作，可幾十年過去了，這個夢想仍是空談。由于生活的艱辛，就在這時，可憐的瓊斯感染了肺炎，好友蘇強忍悲傷悉心照料卻依舊無法換回瓊斯活下去的信念。就在最后一片藤葉飄落之時老貝爾曼冒著狂風暴雨在藤樹后面的墻上完成了他畢生的杰作——“常春藤上的最后一片葉子”。它，挽回了瓊斯活下去的勇氣，卻帶走了老貝爾曼的生命。在這樣一個悲傷的故事中歐·亨利仍不吝詼諧幽默，無論人物的刻畫或是環境的描寫都細致入微。

與歐·亨利這種細致的寫實手法不同，霍桑的作品融入了很多浪漫主義的元素。《牧師的黑面紗》以受人敬重的年輕牧師胡珀(Hooper)為中心，講述了他某天突然戴上黑色面紗并至死不愿取下，以及由這塊黑面紗而引發的人們的無數猜想和反思。在這部小說中，霍桑對象征物的巧妙運用主要體現在“黑面紗”上，首先是顏色的選取——黑色，其次是象征物的質地——紗，它增加了人們的猜疑和恐懼。然而，這層黑面紗的秘密直到故事結束作者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這也是霍桑小說的一個特點——模糊性結局(Ambiguity)。

三、相同的心靈觸動

兩位作家，兩種風格，相同之處在于：都深深地觸動讀者的內心。而歐·亨利式的結局與霍桑慣用的模糊性結局也在這兩部反思人性的作品中起到了奇妙的作用，下文將從“文本的召喚結構”的角度分析兩部作品的異曲同工之妙。

在《最后一片葉子》中我們已經得知“肺炎先生”并不是一個扶貧濟弱的紳士，在他打擊了瓊斯這個弱小的女人之后，醫生給出的診斷是“依我看，她的病只有一成希望，那一成希望在于她自己要不要活下去……”。(王永年：212)從這些確定性信息，我們不難推斷出：瓊斯的病最致命的是她已然失去了生存的信念，只要她能夠找回活下去的信念，就有治愈的機會。作者沒有明確告知最后一片葉子是否已經落下，但是有主體意識的讀者可以根據既有的生活經驗判斷：在寒冷的十一月，滿樹的藤葉都所剩無幾，最后一片葉子又怎會經得起風吹雨打。可是瓊斯醒來后卻發現，“經過了漫漫長夜的風吹雨打，仍就有一片常春藤的葉子貼在墻上”。“歐·亨利在敘事載體和情節安排上運用陌生化手段，帶領讀者以全新的視角感知平凡的事物……更重要的是作家利用‘空白’技法有意對貝爾曼的相關信息避而不談，只是說他在別人眼中不是個成功的畫家。”可是就是這個一度讓讀者覺得可有可無的“負面小人物”在歐·亨利“空缺”技法之下成為了整個故事當仁不讓的“主角”，更深深觸動了每一位讀者的心。

而《牧師的黑面紗》中霍桑也有效的運用了這種“藝術空白”，胡珀牧師突然毫無預兆的帶上了黑面紗，引發了人們對這塊黑面紗的猜疑和恐懼。霍桑運用“黑面紗”這一象征物打開了讀者心靈的大門，讓讀者真正參與到作品的創作當中。

故事開篇作者引用了一則寓言故事，講述的是八十年前去世的一位牧師，他生前因錯手殺死了一位好友而終身戴著面紗。這則確定性信息不禁讓人猜想胡珀牧師是不是也因為某些無心的過失而感到歉疚？胡珀牧師戴上面紗的當天下午就主持了一場葬禮，死者是一位年輕的姑娘，牧師向這位姑娘鞠躬時死者的遺體“打了個寒戰”，這些確定性信息讓具有主體意識的讀者繼續猜測：姑娘的死是否與牧師有關？當夜，牧師主持了新人的婚禮，儀式結束后“牧師從鏡中瞥見了自己的形象，黑面紗也將他的心靈卷進了震懾眾人的恐懼之中。在這個動態閱讀的過程中我們越投入其中，就越期待找出真相。當克拉克牧師彎腰打算揭開這個秘密之時，“突然，胡珀牧師令床邊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他奮力掙扎……‘今生今世絕對不行’”！模糊性的結局如同創作當中的藝術空白，升華了面紗的象征意義，留給讀者對人性無盡的反思。

四、結語

“空白是一條通幽的曲徑，使欣賞者循此而入洞天桃源，領略藝術欣賞的神圣靈光，享受人類最崇高的美感。藝術創作、創作空白有時比創作形象更重要。”(王寶增，1990)歐·亨利與霍桑運用這種“文本的召喚結構”和“創作空白”深刻地剖析了“人性”，同時也賦予了這兩部作品無限的生命力，有著不同的寫作風格，相同的心靈觸動，具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它們不僅滿足了第一讀者的期待視野，更超越了這種期待視野。

[1]歐·亨利,著.王勛,紀飛,等,編譯.歐·亨利短篇小說精選[M].清華大學出版社,2010.

[2]王玲,主編.經典英語短篇小說賞析[M].哈爾濱工業大學出版社,2005.

[3]歐·亨利,著.王永年,譯.歐·亨利短篇小說精選.語文新課標必讀叢書[M].人民文學出版社,2002.

[4]朱立元.當代西方文藝理論[M].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05.

[5]朱剛.二十世紀西方文藝批評理論[M].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1.

Different style of writing, the same soul touch -- Different approaches but equally satisfactory results of O· Henry’s The Last Leaf and Hawthorne’s The Minister’s Black Veil"

Lu Jing1, Yang Li-hua1, Yang Bo1, Li Qi-shu2, Ren Cheng-gang1

(1. Foreign Language Institute of Yunnan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Kunming Yunnan, 650201, China; 2. College of Foreign Languages, Yunnan University of Nationalities, Kunming Yunnan,650031, China)

O·Henry and Nathaniel Hawthorne are the representative writers of different American literary periods. By using the theory of “The Appeal structure of the Test”and“blank”art, this article will analyze the writing style of O·Henry and Nathaniel Hawthorne to prove that The Last Leaf and The Minister’s Black Veil can achieve the same effect through different approaches.

O·Henry; Nathaniel Hawthorne; Writing style

H05

A

1000-9795（2014）05-0079-01

［責任編輯：董 維］

2014-03-10

盧 靜，女，講師，從事英美文學方向的研究。

任誠剛（1958-），男，副教授，從事翻譯理論與實踐，英美文學研究。

2013年度云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外國文學學科建設立項項目：二十世紀初美國著名批判現實主義短篇小說家歐·亨利研究，項目批準號：XKJS201320。此文為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