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旦
(浙江中醫藥大學第三臨床醫學院,浙江杭州 310006)
指導:何若蘋
何若蘋治療郁證之經驗淺析
傅丹旦
(浙江中醫藥大學第三臨床醫學院,浙江杭州 310006)
指導:何若蘋
何若蘋主任中醫師認為,郁之為病,首當論心,甘麥大棗湯為最常用之解郁名方,然臨床雜證之多,惟養心尚不足治郁,故辨證乃臨床遣方用藥之精髓,常將郁證分為陰常不足、氣機失調、痰凝氣結、氣血瘀滯4型,配合甘潤緩急養心之劑治之。
郁證 中醫藥療法 甘潤緩急養心
王履的《五郁論》中有云:“凡病之起,多由于郁,郁者,滯而不通之義。”歷代醫家對郁病之治觀點不一。李東垣從脾胃治郁,主補脾土;朱丹溪從痰治郁,強調開郁;葉天士善從通絡治血郁。浙江中醫藥大學第三臨床醫學院何若蘋主任中醫師認為,郁之為病,首當論心。“心藏神”、“心為五臟六腑之大主”,心氣虛,心營不足,失于涼潤寧靜,不能濡養心脈,則心陽過亢,正如《景岳全書·郁證》曰:“至若情志之郁,則總由乎心,此因郁而病也。”仲景之甘麥大棗湯為何師臨床最常用之解郁名方,以淮小麥養心陰,大棗補心氣,炙甘草調理和中,遂成補益心陰、養心安神之劑。就氣陰之不足程度調整小麥和大棗之劑量比,每每用于臨床頗為有效。當然,臨床雜證之多,惟養心尚不足治郁,故辨證乃何師臨床遣方用藥之精髓,常將郁證分為以下4型配合甘潤緩急養心之劑治之。
元·朱丹溪在《格致余論》中有“陽常有余,陰常不足”之論,明·張景岳又提出“陽非有余,陰亦不足”,是謂陰氣難成易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