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春卷皮的老人

王阿林

一只炭爐，一只平鍋，一兩桶和好的面杲。在街上某個角落，圈著一個小棚子，西北風把小棚子外面的塑料布吹得“呼呼”響……老人打著春卷皮，平板鍋上不斷的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寒風里，打春卷皮的老人在不停地忙活著。爐子里的火很旺，老人的額頭時不時有一點微汗，臉也烤得通紅。老人托著面團的手，不停地摔拿著，小油布擦一下鐵皮平板，輕輕往鍋上一粘，拿起，平鍋上一圈被粘上的面層，即刻成為了一張面皮。老人輕輕在面皮邊一撥，面皮就被掀了起來，放進紙箱中，蓋上毛巾保濕。他像一個不停息的機器人，又像是一個舞者。

打春卷皮這行當其實也相當的考究。面粉特定要好。要挑選有筋道的上等面，而且這種面的價格也稍貴。如果用劣等面粉，打的皮子皮厚、泡點子多，包的春卷油炸時易爆開等。再就是和面的功夫要到家，面團要經過反復的揉搓成熟，否則會影響打皮時操作和皮的質量。打得好的五、六十張稱一斤。技術活不到功的，質量就欠缺，也就是皮厚，一斤只有四十多張，買家就不劃算，就得多買多花錢。

在那物質匱乏的年代，想吃到美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就是能聞著春卷皮的香，也是覺得很爽。我們整天盼著過年過節，只有過重大的節日，大人們才會做上一頓我們感覺中的美食。

現在，打春卷皮這行當的人在街上隨處可見，就連一些年輕的女子也加入到這行當上來，也許這已不再屬于老人的專利了。而炭爐上，不再是當年的半塊鍋鐵，而是上乘的鑄鐵平板鍋，打出的面皮薄如紙、柔若絹、圓似月，生意也相當火，從入冬開始一直持續到來年的春天。

每天走在街上，總看到忙碌不息的春卷皮攤點。瞬間，兒時的記憶又不斷上演。

責任編輯：黃艷秋

美術插圖：劉子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