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田甜
(東北林業大學,黑龍江哈爾濱 150040)
隨著我國社會經濟的迅猛發展,城市人口日益增長,社會需求也急劇增加,促使城市化進程加快。面對這一形式,許多城市都在積極以挖掘有發展潛力的城市新區作為突破口來擴大城市規模,適時進行產業結構和經濟增長方向的調整。然而,在沒有建立健全法規法制、合理全面的分析本地特點,盲目的拓展城市邊界,大興土木圈地建廠。這樣不但不能促進經濟增長,反而會成為城市發展的“包袱”。本文基于區位理論對城市新區發展的區位因素初步的分析,旨在找到制約發展的區位因素,為日后制定對策提供理論依據。
區位一詞源于德文的standort,是1882年由高次首次提出的,(脅田武光,1983)[1]。區位是區域經濟中的基本概念,它是指人類活動以及這些活動形成的相互聯系產生的相對位置(區位.location),它不僅由河流、湖泊或山脈等自然特征所決定,也受人類行為規范的決定[2]。區位在城市規劃中不單純指地塊的空間方位和范圍,還包括其自然因素和社會因素與城市的關系。區位按空間尺度可分為宏觀區位、中觀區位和微觀區位[3]。
區位理論是關于人類活動空間及空間組織優化的理論,是人類研究關于社會活動的最佳位置的基礎理論。該理論依據產生和發展的先后,可以分為古典區位理論、近代區位理論和現代區位理論。
1826年德國著名古典經濟學家馮·杜能發表的《孤立國對于農業及國民經濟的關系》,杜能在這本影響深遠的經典著作中創立了農業區位論,在經濟學中引入了空間分析與研究的思想[4]。他的研究理論意義在于,將運輸成本作為農業區位選擇的重要因子,其奠定了區位理論的基礎。基于該理論,韋伯在20世紀初第一個完整的提出了工業區位思想系統化,首次提出“區位因素”概念。同時他拓展了區位理論的內涵,即包括運輸成本、勞動力成本和聚集因子。以上兩大理論奠定了工業區位的古典理論基礎。
在20世紀30年代克里斯塔勒的中心地理論和廖什提出的市場區位論。較古典理論,近代區位理論的學者們認為運輸成本已不再是決定企業選址的主要因素,企業應通過產品的銷售來探索如何獲取最大利潤。與此同時,該時期理論又進一步擴展了區位因素的內涵,將經濟因子、自然因子、人因子、政治因子等研究在內。
第二次世界大戰后,隨著工業化、城市化進程加快,現代區位理論在經濟界較為系統的發展。它更加放寬的理論假設條件和區位因素范圍,是立足于國民經濟發展,以空間經濟研究為基礎特征,將社會結構因素、區域及企業文化等加入到區位因素范圍。
縱觀區位發展,可以看出企業與產業區位形成是一種多重因素的結果。通過對城市新區的區位因素分析,揭示城市新區空間布局和區位優勢,為城市新區選址、優勢產業定位、分析吸引外商投資優勢等實際問題的妥善解決提供決策依據。
目前在我國對城市新區的定義還沒有一個比較科學、系統、完整的闡述。城市新區是一個相對于城市舊區的概念,從城市建設的角度看,新區開發與舊城更新是城市發展的兩個方面[5]。城市新區無論規劃在何處,都是城市的組成部分,都是為了帶動城市經濟發展、緩解城市人口等壓力而向城市外圍延伸城市空間。空間上可能與舊城銜接或分開,但同舊城區仍存在政治、經濟、文化等諸多方面的聯系。
首先,通過新區合理規劃布局,為人們營造優質人居環境,有效地彌補舊城區發展環境的不足之處;其次,便捷的交通系統、完善的水、電、熱物業服務、招商引資的區域優惠政策,形成理想發展空間;第三,新區產業結構更加合理,適應經濟社會發展需求;最后,大量的工業、服務業和公共設施與工業園區的興建項目,為城市失業人員、外來務工人員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改善他們的生活狀況。
根據城市發展的角度和階段的不同,城市新區類型分類亦不同。按照新區的功能豐富程度劃分,有單一型和綜合型。事實上,城市新區多為混合區,承擔城市發展的多種功能,功能愈豐富,制約新區發展的因素愈復雜。按照城市新區與舊城區的空間位置關系,分為近郊型、遠郊型和內含型。新城區與老城區的空間位置的變化,受交通、政府、勞動力等因素影響也各異。比如美國的哥倫比亞新區,二戰以后隨著汽車普及和高速路網的發展,為了躲避交通擁擠、臟亂環境等,加上政府導向,人們開始將居住區移向城市郊區,當達到一定程度后工業、服務業、娛樂也轉向城市郊區,逐漸在原有的大城市郊區形成人口和工業密集,具有居住、就業、娛樂設施的獨立新區,隨著城市新區獨立性越強,城市新區也從單一的居住型轉變為綜合新區。
城市新區作為當前城市發展的核心區域之一,在建設國際化大都市、提升區域功能以及城市空間格局重構等大背景下,各地的城市新區進入了新一輪區域功能和產業結構升級的調整期,需要構筑一個更為清晰的發展方向和產業結構體系[6]。分析城市新區的區位因素、探索區位優勢無疑成為構筑體系的前提。區位優勢,即某一地區在發展經濟方面客觀存在的有利條件或優越地位。其構成因素主要包括:自然資源、地理位置,以及社會、經濟、科技、管理、政治、文化、教育、旅游等方面[7]。
1)資源區位。
在傳統的地域發展政策中,多以在本地區資源優勢的基礎上選擇、發展主導產業,對大型工業項目巨額投資等。例如,濱海新區具有優越的地理位置、豐富的石油、天然氣和海洋資源,雄厚的重工業基礎。產業結構中第二產業所占比重較第一產業和第三產業逐年遞增。
2)文化區位。
包含對科學技術的文化環境的重視度、知名先進企業的聚集度和地區的研究與政策定位等,對區域經濟發展同樣起重要作用。比如浦東新區,成立之初定位于第三產業為主,重點扶植高新技術產業。
3)交通區位。
“發展經濟、先行交通”,一直以來交通對經濟發展來講都是不可忽視的因素,隨之經濟全球化,更突顯如此。如沈北新區欲打造“東北亞最大的陸港物流中心”,其最優越的因素是便捷的交通。它是東北地區交通樞紐,向南可到遼東、山東半島;向北可到黑、吉、蒙;國道、高鐵貫穿其中,鐵路可到營口、大連、錦州等港口。
4)環境區位。
居住環境的差異直接影響著居民的遷居行為和居住區位的決策[8-10]。哈爾濱市松北區與舊城區隔江而望,與舊城區相比環境區位優越,隨著舊江橋改造和新跨江大橋的通車、重點學校遷入、大型購物中心和醫療機構的建立,新區基礎設施逐年健全,使得新區居住率猛增,同時新區高科技園區吸引大量的知名公司,逐步成為哈爾濱市集就業、居住和娛樂一體的獨立新區。
5)政府區位。
政治因素對區域經濟發展具有導向作用,一般有不可預見性。行政區劃調整的影響。許多城市為了適應未來城市的發展,根據其城市的發展戰略的需要,一般會將行政中心的位置向外遷移,在這種情況下,行政區劃調整就成為擴大城市空間。發展城市新區的必然方式。杭州市區行政區劃的調整、“長三角”地區經濟協調發展的要求以及“沿江跨江”的跨越式城市發展戰略實施,為城市發展提供了新的空間和動力,推動了新城區建設的發展[11]。
影響城市新區發展的區位因素甚多,上述僅是對其初步分析。政府對城市新區的合理規劃就應以充分考慮其區位因素的優勢,擇高避低,通過加強區域間的聯合、協作,實現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將城市新區構建為城市經濟新增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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