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釗 寧 沛 孫 翔 李 梅 馮 夢 袁 軍 張曉琪
(河北省中醫院針灸科,河北 石家莊 050011)
綜述
近10年子午流注針法治療缺血性腦血管病臨床研究進展※
張素釗 寧 沛1孫 翔2李 梅 馮 夢 袁 軍△張曉琪2
(河北省中醫院針灸科,河北 石家莊 050011)
腦缺血;子午流注;針刺療法;綜述
“子午流注針法”是以井、滎、輸、經、合五輸穴配合陰陽五行為基礎,運用干支配合臟腑,干支紀年紀月紀日紀時,以推算經氣流注盛衰開闔,按時取穴的一種治療方法。此針法的基本組成包括天干、地支、陰陽、五行、臟腑、經絡及五輸穴等內容,可概括為五輸穴配合陰陽五行,與天干地支配合臟腑時辰兩大部分。子午流注針法的臨床運用分為“納干法”、“納支法”兩大類。“納干法”是運用天干配臟腑的一種按時開穴的子午流注針法;“納支法”是以一天十二時辰配合臟腑(地支配臟腑)按時開穴。
由于人體的氣血按照一日十二時辰的陰陽消長有規律的流注于經脈之中,而人體的各種功能也隨著時辰的轉換發生周期性變化,故針刺治療亦當依氣血盛衰的周期變化規律而循經取穴。徐靈胎說:“五臟之病與四時之氣相應,故刺穴亦當從時。”這說明人體氣血的運行與自然界的周期變化規律密切相關,因此針灸治療與取穴亦當與之相應,從而提高療效。
缺血性腦血管病是指腦血管狹窄或閉塞,導致腦血流受阻而使腦組織發生缺血缺氧、軟化甚至壞死,致使腦血管功能障礙,而引起相關癥狀。它包括短暫性腦缺血發作、動脈硬化性血栓性腦梗死、腔隙性腦梗死、腦栓塞等。此病具有發病率高、死亡率高、復發率高、致殘率高等特點,其中有近75%的患者有不同程度的后遺癥,給社會和家庭帶來了沉重的負擔。近年來大量臨床研究資料表明,運用“子午流注針法”治療缺血性腦血管病及其后遺癥,臨床療效肯定。
1.1 歷史淵源 子午流注針法其理論,早在《黃帝內經》時期已有萌芽。《靈樞·九針十二原》曰:“知機之道者,不可掛以發,不知機道,叩之不發。知其往來,要與之期。”子午流注針法完善于金元以后,竇漢卿所著《標幽賦》中的“一日取六十六穴,方見幽賦”,是“納支法”的具體提出。明清時期,徐鳳的“子午流注按時定穴歌”是“納干法”的具體推出。
新中國成立以后對子午流注針法的研究,如承淡安等著《子午流注針經》,吳棹仙撰《子午流注說難》,均全面具體介紹了子午流注針法的臨床應用,引起了針灸界的廣泛重視,有力地推動了子午流注針法的發展[1]。
1.2 理論基礎
1.2.1 中醫學的整體觀念 中醫學非常重視人體本身的統一性、完整性及其與自然界的相互關系。它認識到人體是一個有機整體,同時也與自然環境有密切關系,自然界中的各種變化,可以直接或間接地影響人體。如自然界中季節氣候、日月星辰的變化、地區方域的影響等都有其規律性,而這種規律性的變化,帶來了人體內部適應自然環境的規律性改變,使人體十二經脈氣血的循行流注,隨著時間的先后不同而表現出周期性的盛衰開闔。這就為子午流注針法提供了理論依據。
1.2.2 中醫時間醫學 中醫時間醫學是一個既古老又年輕的學科,是中醫學研究人體生理活動、病理變化與時間的關系,探討時間在疾病發生、發展、診治、預防中的意義和作用的學問。中醫時間學形成于先秦至東漢時期,隨著近代對時間醫學研究的不斷深入,大量研究都揭示了中醫時間醫學的科學性,從而為子午流注針法提供了科學依據。
子午流注針法的擇時選穴亦屬于時間治療的范疇,是中醫基礎理論中“因時制宜”原則的具體應用,殷克敬等[2]認為子午流注針法是針灸時間治療學的縮影。現代醫學實驗研究也證明,隨著晝夜節奏的變化,生物體對同樣強度刺激的反應也會有所不同,張雅萍[3]認為中醫理論中天人相應的整體觀、經脈氣血流注、候氣逢時的指導思想共同構筑了子午流注的理論框架,確定了其合理內涵。這說明近代醫學的實驗與子午流注重視以時間為條件取穴是相吻合的,從而為子午流注針法的應用提供了科學依據。
2.1 單純用子午流注針法 劉德榮等[4]將190例卒中患者隨機分為子午流注組和常規針刺組各95例,子午流注組按照納甲法選穴針刺治療,常規針刺組取風池、水溝、外關等穴不定時針刺治療。結果:子午流注組總有效率為95.8%,明顯優于常規針刺組的80.0%(P<0.05);子午流注組治療后的神經功能缺損程度評分、血液流變學主要指標及總生活能力狀態評分均明顯低于常規針刺組(均P<0.05)。韓新強等[5]將100例中風偏癱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50例和對照組50例,治療組采用納子法按時循經取穴,對照組采用常規體針取穴。結果:治療組中針感強傳導好者25例,占50%;對照組中僅10例,占20%;治療組平均7d肌力恢復1級,對照組平均14d恢復1級,2組療效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張曉燕等[6]將40例卒中后睡眠倒錯患者隨機分為子午流注治療組和常規針刺對照組各 20例,觀察納甲法取穴針刺治療卒中后睡眠倒錯的臨床療效。結果:治療后2組的阿森斯 (AIS) 量表評分、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神經功能缺損評分及睡眠率改善程度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
2.2 子午流注針法加用配穴療法 房鋼等[7]運用子午流注針法配合辨證取穴針刺治療卒中,卒中患者78例分成對照組與觀察組,每組各39例。對照組采取單純辨證取穴針刺進行治療,觀察組采取子午流注針法配合辨證取穴針刺進行治療,比較2組療效。結果:觀察組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治療后2組患者的神經功能缺損評分均較本組治療前顯著降低,且觀察組評分低于對照組(P<0.05)。采取子午流注針法配合辨證取穴針刺治療卒中的臨床效果顯著。鐘磊等[8]將107例中風偏癱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56例和對照組51例,治療組采用子午流注納甲法取穴并配合循經取穴,對照組僅采用循經取穴。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4.64%,對照組總有效率90.20%,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痊愈率治療組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進一步觀察中風偏癱患者70例,并與單純循經取穴針刺治療65例進行對照。結果:治療組基本痊愈28例,總有效率98.57%;對照組基本痊愈15例,總有效率87.69%。治療組總有效率和痊愈率均顯著高于對照組(均P<0.05)。韓振翔等[9]將60例缺血性腦血管病患者隨機分為子午流注組和循經取穴組,各30例。循經取穴組以曲池、外關、環跳、足三里為主穴,配合辨證取穴治療;子午流注組在循經取穴的基礎上,按照子午流注納甲法開穴取穴。結果:子午流注組運動功能評分和神經功能缺損癥狀評分的改善均優于循經取穴組(均P<0.05)。
2.3 子午流注針法加用其他療法 竇會芹[10]將60例缺血性中風后遺癥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各30例,治療組采用子午流注納甲法取穴針刺配合西藥常規治療,對照組僅采用西藥常規治療。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3.3%,對照組86.7%,治療組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魏巍[11]將55例腦血栓形成后遺癥患者隨機分為子午流注納甲法觀察組28例和頭穴對照組27例,子午流注納甲法觀察組采用子午流注納甲法取穴并加用相應的頭穴;頭穴對照組則按照頭穴國際標準化方案取相應的頭穴。結果:子午流注納甲法觀察組的療效優于頭穴對照組(P<0.05)。董淑艷等[12]將中風后遺癥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各31例,治療組采用納子法開穴配合頭針及常規取穴,對照組采用常規取穴。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3.55%,對照組總有效率74.19%,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王利軍等[13]將240例中風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各120例,治療組采用頭針運動療法配合納子法,對照組采用常規針法。結果:治療后2組偏癱肢體神經功能缺損評分和肢體運動功能積分均有明顯改善(P<0.01),且治療組優于對照組(P<0.05)。顧海平等[14]將80例急性腦梗死后偏癱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40例和對照組40例,治療組在常規治療的基礎上按照納甲法取穴,按時貼敷藥膏,并配合局部按摩,對照組只采用常規治療。結果:治療組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姜華等[15-19]觀察了納甲法治療急性缺血性腦血管病的臨床療效以及對血液流變學、白細胞介素6、血栓素B2、6-酮-前列腺素 F1α等水平的影響。將90例患者隨機分為3組,每組各30例,藥物組以常規藥物治療為主,循經組在藥物組基礎上配合循經辨證取穴針刺治療,納甲組在藥物組基礎上配合納甲法治療。結果:納甲組、循經組、藥物組的總有效率分別為 96.67%、90.00%、73.33%,納甲組總有效率明顯優于藥物組(P<0.01);納甲組的基本痊愈率及顯著進步率亦明顯優于藥物組與循經組(P<0.05或P<0.01)。3組治療后血液流變學各項指標均有改善,其中納甲組全血黏度、紅細胞變形率的改善尤為顯著,與其他2組比較差異有顯著性意義(P<0.05)。3組治療后指標均有明顯改善,其中納甲組在治療早期即有明顯改善(P<0.05)。
現代醫學研究表明,應用子午流注針法治療缺血性腦血管病療效顯著,可以有效改善患者生活質量,值得臨床應用推廣。
3.1 疼痛類疾病
3.1.1 肢體疼痛 韓冰等[20]應用納甲法配合肩部取穴部取穴與常規肩部取穴治療肩周炎進行比較,治療組59例,愈顯率77.9%,總有效率96.6%;對照組58例,愈顯率53.5%,總有效率91.4%。治療組首次獲效率45.8%,對照組18.9%。治愈與顯效病例,治療組3個療程愈顯率86.9%,對照組64.5%。治療組愈顯率和首次獲效率均明顯高于對照組,且療程也明顯縮短。治療組愈顯率、首次獲效率、治愈與顯效病例中3個療程愈顯率均明顯高于對照組,2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P<0.05)。趙宏等[21]將144例輕中度膝關節骨性關節炎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對照1組和對照2組,每組各48例。治療組予子午流注辨證低頻治療儀治療,對照1組采用普通低頻脈沖治療儀治療,對照2組采用常規針刺治療,3組均治療2周。3組治療后和隨訪時視覺模擬評分法(VAS)評分、西安大略麥馬斯特大學骨性關節炎指數可視化量表(WOMAC)總分、疼痛評分和關節僵硬評分均本組治較療前降低(P<0.01);治療組療效優于2個對照組。
3.1.2 臟腑疼痛 劉廣霞[22]運用子午流注針法擇時開穴治療胃脘痛32例,并與單純口服西藥治療28例比較。結果:針刺組和對照組總有效率分別為20.0%、39.0%。子午流注針法擇時開穴治療胃脘痛效果穩定,復發率低,且經濟安全,無不良反應。
3.2 心血管系統疾病 慕容嘉穎等[23]運用子午流注針法治療原發性高血壓病,將60名患者隨機分為2組,每組30例,治療組常規取穴配合子午流注針法治療,對照組常規取穴針刺治療。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3.33%,對照組總有效率73.33%,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子午流注針法對于治療原發性高血壓有良好的效果。
3.3 神經系統疾病
3.3.1 偏頭痛 王偉華等[24]將60例少陽經型偏頭痛患者隨機分為觀察組 30例和對照組 30例,觀察組采用子午流注取穴加常規取穴,對照組采用常規取穴,觀察2組療效并進行比較。觀察組總有效率93.3%,對照組83.3%,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子午流注針法加常規取穴治療少陽經型偏頭痛的療效明顯優于常規取穴治療。
3.3.2 失眠 于水英[25]運用子午流注納支法治療失眠,將62例失眠患者隨機分為子午流注針法治療組和常規針刺組,各31例。結果:子午流注治療組有效率96.78%,常規針刺組93.55%,治療組有效率優于對照組,2組睡眠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根據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的積分統計顯示,子午流注治療組與常規針刺組對于改善睡眠質量的積分結果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提示治療組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子午流注針法按就診時間取穴或按約定的時間前來定時開穴治療失眠具有確切的療效。
3.3.3 周圍神經病 王芳妮[26]采用子午流注納支法治療116例周圍性面神經麻痹患者,并與經驗取穴治療105例對照觀察。結果:納支法組116例,臨床治愈96例,顯效15例,有效3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98.28%;經驗取穴組105例,臨床治愈78例,顯效16例,有效6例,無效5例,總有效率95.24%。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2組間雖療效相當,但治療組取穴少,優于經驗組。
3.4 呼吸系統疾病 繆奇祥[27]將70例慢性咽炎患者隨機分2組,觀察組38例采用子午流注納甲法、體針療法治療;對照組32例采用與觀察組相同的體針療法治療。結果:觀察組臨床治愈率、總有效率均優于對照組(P<0.05)。李雁等[28]將60例哮喘患者隨機分為子午流注納子針法組和常規針法組,各30例,治療4個療程。觀察針刺前后哮喘癥狀、血清白細胞介素4(IL-4)水平變化。結果:2組針法對哮喘癥狀的改善差別有顯著性,子午流注納子針法組優于常規針法組;2組針法均能降低哮喘患者血清IL-4的水平,此效應以前者尤為明顯。
3.5 婦科疾病 李寧[29]將106例痛經患者隨機分為2組,以53例應用子午流注因時取穴針法治療痛經為觀察組,以另53例應用普通常規辨證論治針法治療痛經為對照組。對子午流注因時取穴針法治療痛經的有效性進行臨床觀察和評價。結果:2組臨床療效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2組治療前后VAS評分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2組治療后VAS評分比較差異亦有統計學意義(P<0.05)。運用子午流注因時取穴針法治療痛經臨床療效明顯優于單純使用普通針法。劉長征[30]將64例乳腺增生病患者隨機分為2組,分別采用子午流注針刺法和普通針刺法進行治療,3個療程后觀察療效。結果:子午流注針刺組總有效率93.7%,普通針刺組總有效率90.6%,2組臨床療效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證實納甲法治療乳腺增生病療效優于普通針刺。
綜上所述,子午流注針法是中醫針灸學中注重時間條件取穴的大典針法,是基于天人相應的整體觀念,以及陰陽相合、剛柔相配、五行生克等理論,以天干、地支的變化規律來推算人體氣血在經脈中晝夜循行流注盛衰開闔的時機,從而選取有五行屬性的五輸穴,施以針刺補瀉的一種針法。
現代大量臨床研究證實,子午流注針法治療缺血性腦血病療效顯著,且加用配穴或其他方法聯合治療后療效更加明顯。同時,此針法在治療疼痛類疾病及神經系統、心血管系統、呼吸系統、婦科系統等疾病方面均有顯著優勢,從治療指標、臨床治療效果、復發率等多方面比較,子午流注治療組的療效均優于對照組。說明了子午流注針法在治療缺血性腦血管病及臨床多系統疾病方面均有其獨特的優勢和應用價值,具有臨床推廣和開展的可行性。
但是,分析有關文獻后不難看出,大部分臨床研究的科研設計欠嚴密。在26篇應用子午流注針法治療中風病的臨床有關文獻中,單純應用此針法的文獻僅有9篇,其余各篇或加用配穴,或配合使用了其他療法,此類報道尚不能準確反映子午流注針法按時取穴的優越性。其次,因缺少臨床流行病學方法及實驗的研究,缺乏嚴格的隨機對照研究,使子午流注針法的應用受到限制,因此采用現代臨床療效評價方法評價其療效,應用現代科技手段進一步揭示子午流注針法治病的原理,是今后研究的重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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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習 沙)
※ 項目來源:河北省中醫藥管理局2006年度中醫藥、中西醫結合科研計劃課題(編號:2006078)
張素釗(1982—),男,主治醫師,碩士。從事針灸臨床、教學及科研工作。
R743.310.5;R224.3
A
1002-2619(2014)12-1899-04
2013-12-20)
△ 通訊作者:河北省中醫院針灸科,河北 石家莊 050011
1 河北省曲周縣中醫院內科,河北 曲周 057250
2 河北醫科大學2012級碩士研究生,河北 石家莊 050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