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明
(泉州師范學院經濟研究所,福建 泉州362000)
《資本論》對象的選擇確定、方法的運用、內容的發展,與研究條件的設定及變化有緊密聯系。離開了一定的研究條件,不僅不能正確地理解《資本論》,而且不能正確理解它的發展及其邏輯。
馬克思說過:“敘述的辯證形式只有明了自己的界限時才是正確的。”[1]研究條件就是這樣的界限。恩格斯針對法國政論家杰維爾介紹《資本論》不注意其條件的做法時這樣評價:“他逐字逐句地復述馬克思的概括性的原理,而對這些原理的前提卻只是一筆帶過。結果把這些原理的意思往往給歪曲了……其實在原著中由于前面作了闡述,這些原理具有非常明確的界限。”[2]422,423“他在表達馬克思的結論時常常把條件完全忽視了,而這些結論只有在這些條件下才是正確的。”[2]427恩格斯強調將《資本論》原理的前提、條件確定為理論科學性的界限,這是對馬克思理論極為重要的標注。與理論規定的形成和發展相比,研究條件雖然不起眼,卻創造了特定的理論氛圍或語境,提供了相關理論的背書,也為理論發展創造了必要的條件。
《資本論》研究條件的設置和變化,是對客觀對象固有運行條件及其變化的反映。客觀對象的存在和發展本身是有條件的,“只有當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的所有者在市場上找到出賣自己勞動力的自由工人的時候,資本才產生”[3]193,同時,還要生產力發展水平達到一定的高度,已經開拓了廣大的市場等條件。所以馬克思說:“資本是和各種條件聯結在一起的過程……是和外部條件聯結在一起的過程。”[4]390這些條件,實際上也就是資本運動的具體環境、平臺、范圍、限制、邊界。一旦自身的或外界的條件變化,例如范圍擴大、實力增加或有新的過程、因素的影響或侵入,其運動的限制和邊界也就隨之變化。
客觀對象的內部是個復雜的結構,其各個部分的存在和發展都依賴于其他部分的存在和發展,對前者而言,后者就是存在發展的條件。它包含的生產、交換、分配、消費等職能階段,彼此都是互為條件的。就其外部而言,有個復雜的資本主義體系、整個世界市場,還有各種發展水平不同的國家的存在。對一國的資本運動來說,這就是其正常或非正常運動的條件。
資本運動是具體的,它雖然是在特殊的社會形態中才典型化和成熟的,但并非純粹的特殊過程,與它同時存在和運行的,還有不以特殊社會形態為轉移的一般過程,如商品生產和工業化。不僅一般過程寓于特殊過程之中,而且特殊過程也離不開、包含著一般過程。雖然特殊過程不能與一般過程混為一談,但卻是容為一體,彼此相互聯系,互為條件。離開了一般的商品生產,特殊過程就生產不出剩余價值來,反之,離開了特殊的資本運動,商品生產就不能典型化。
《資本論》研究條件的設置和變化,還是處理思想材料的必要手段。具體的客觀對象不是純粹的,而是真偽、粗細、表里、彼此等方面的統一體。科學研究如果不先將“偽、粗、表、彼”等東西暫時撇開,并將它們作為條件,就不能將對象中的“真、精、里”等規定析出,并擴展至“彼”。正是在這樣的研究條件下,才使理論規定特別是內在規定的形成成為可能。
現實的資本運動中有各種不同的結構同時存在并相互作用,對它們只能分別考察。科學研究總要從復雜的結構中首先析出主線、主導成分,將次要的、從屬的成分、過程暫時撇開,并將它們當成條件,以突出重點、優先考察關鍵成分、環節,提出主導性范疇。當然,這種分割不是完全主觀的。馬克思說:“分析的進程要求把研究的對象這樣割裂開來,而這種割裂也是符合資本主義生產的精神的。”[3]361,362這樣處理,還與人們的思維有很大關系。列寧寫道:“如果不把不間斷的東西割斷,不使活生生的東西簡單化、粗糙化,不加以割碎,不使之僵化,那么我們就不能想象、表達、測量、描述運動。”[5]285正是設置了這樣的研究條件,才提供了逐步考察對象各個過程、部分的可能。
研究方法的選擇和運用也離不開條件。《資本論》使用的方法是唯物辯證法。雖然這是最根本的方法,但它的運用也需要條件,其根本原則是實事求是,一切從實際出發,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無論是實事還是具體問題,都是在特定條件下發生的,所以這一方法的運用已經包含了對條件的處理,不僅一切以時間地點條件為轉移,而且也由研究材料的復雜變化決定。“研究必須充分地占有材料,分析它的各種發展形式,探尋這些形式的內在聯系。”[3]23但是,由于歷史常常是跳躍式地和曲折地前進的,經常出現許多無關緊要的材料,如果處處跟隨著它,勢必經常打斷思想進程,并使工作漫無止境,因此,只能運用邏輯的方法。換句話說,邏輯的方法是以“擺脫歷史的形式以及起擾亂作用的偶然性”為條件。[6]43正是在這種條件下,思想進程的“反映是經過修正的,然而是按照現實的歷史過程本身的規律修正的,這時,每一個要素可以在它完全成熟而具有典型性的發展點上加以考察。”[6]43
唯物辯證法又是比較抽象的,所以在具體運用的時候,又表現為很多層次的方法,并且同樣需要條件。例如,從抽象上升到具體的方法,它所由以形成的抽象規定就是將復雜的具體對象中的許多具體條件暫時撇開并此為條件而形成的,在考察其中質的規定時,又將其本質規定也暫時撇開,并以此為前提。
《資本論》所設置的研究條件雖然多種多樣,但大體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總體性的、全書始終不變的。馬克思說明,《資本論》中“涉及到的人,只是經濟范疇的人格化,是一定的階級關系和利益的承擔者”。[3]12在資產階級社會,階級關系、階級利益的對立是普遍的、客觀的,所以它是研究社會政治經濟的一個必要前提、條件。關于資本家,馬克思還假定他們都“在平均條件以及平均的智力水平和合乎目的的活動下”[7]378運用其資本。在研究貨幣的時候,他又說明:“為了簡單起見,我在本書各處都假定金是貨幣商品。”[3]112類似的條件還有很多。另一類是局部的、會變動的,一個條件提出后只管一定的語境,隨后還會變化。這種條件在全書隨處可見。
《資本論》的研究條件有些是馬克思直接指示的。其中,有先提出的,有在論述進程中的逐步提出的。有些是沒有明示的,它們或者間接形成的,通過抽象、舍象等方式而形成,或者是潛在的,只有仔細品味才能發現。
在《資本論》中,明確指示的條件比比皆是。在考察單個商品的時候提出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就有“在現有的社會正常的生產條件下”,“在社會平均的勞動熟練程度和勞動強度下”這些重要條件。而且后面還進一步假定:“單個商品是當作該種商品的平均樣品”[3]52。在這種研究條件下,考察的是只能是同種商品。如果忽視這個條件,對此后的一系列規定的理解就必然有偏差。可見,這些條件有的是前置的,有的是后置的。不注意這里的研究條件,孤立地理解其中的某一部分論述,就必然產生誤解,望文生義。
《資本論》對象結構的復雜性,決定了研究必然要有很多隱匿的條件,它們的形成、存在的方式多種多樣。
一是通過抽象形成的。如從資產階級財富整體中抽象出一個細胞或元素,而以整體部分的存在為前提、為條件。這一抽象,就包含了一系列的研究條件:撇開了特殊的資本主義生產關系,但仍然保留了一般的生產關系;抽去商品的總量規定、特殊的形態、使用價值規定;將社會對它們的需要即各種社會需要及其量的關系撇開了;撇開了生產各種商品的生產條件的差別,實際上也是撇開了各種商品的生產力發展水平,撇開了經濟發展階段的差別;暫時撇開了商品的所有權規定,從而撇開了商品生產者主體及其差別;暫時撇開了流通和各個生產者之間的競爭,從而撇開價值和價格的差別,撇開了種種顛倒的假象。但是,這些條件的撇開是暫時的,是暫時存而不論,以后全都要論的。這意味著這種單個商品具有雙重性質,既是資產階級財富的細胞、元素,還是一般的商品。同時,也表明一般過程的存在和作用。這一系列研究條件,在這里都是潛在的,但又都扎扎實實地發揮著重大的作用。
二是通過對象的解構和舍象而形成的。在《資本論》的起點,由于單個商品是平均樣品,所以可以將其所有權因素暫時撇開,即使在這種條件下,也不可能同時分析價值和使用價值這兩個因素,只能將其中的一個暫時舍象掉,先分析另一個。同樣的,對資本運動,也是先舍象流通、分配,研究最重要的生產過程。這樣,舍象就產生了一個個新的研究條件。換句話說,就是以暫時撇開的另外因素、過程、階段等為條件。這樣一層層地地解構,才達到較深層的價值。
三是在選擇確定典型對象的時候就已存而不論的。典型對象在一定的大背景中運動,既與資本主義體系中、又與體系外的其他對象、因素發生關系。但是,如果研究過程始終糾結于這些相互關系,對典型對象的研究就很難進行。馬克思舉例說:“物理學家是在自然過程表現得最確實、最少受干擾的地方考察自然過程的,或者,如有可能,是在保證過程以其純粹形態進行的條件下從事實驗的。”[3]8這樣將體系的影響撇開,實際上也就是提出了一個重要條件。
這些通過或明或隱的方式形成的研究條件,有的是對象本身固有的成分,只不過在有的場合暫時存而不論,像特殊的資本關系在第一研究階段被暫時撇開;有的雖非對象固有的,但卻與對象融為一體,如一般過程;有的是始終潛在而發揮作用的,如國際大背景;有的是臨時撇開的,如勞動生產率等。它們構成對象運動的必要條件、充分條件、臨時條件,發揮著巨大的作用。
《資本論》的研究條件是會變化的,而且變化是有規律的。除了那些始終不變的基本條件外,其余的條件在一個地方設立意味著它在另外的地方還會再變化。
首先,在同一個研究階段中的回歸、還原,這主要是指舍象后的還原。例如,第一卷第一章第1 節在考察了交換價值與價值的關系之后,馬克思就將交換價值這種形式暫時撇開。到第3 節他又讓這種條件回歸:“現在我們必須回到價值的這種表現形式。”[3]61無論是暫時撇開還是逐步還原,都造成了一種特殊的研究條件,形成研究的邊界,影響理論的內容。
其次,階段性的回歸、還原,即將過程開始時設定的條件在不同的研究階段中分期分批地引進研究過程。有些條件是階段性的,僅在特定的階段才進入研究過程。例如資本關系,在開篇,基本上是暫時撇開的,但從第二篇起,就回歸研究過程了。在考察完單個資本的運動之后,只有結合工業化的升級、資本和勞動力的全面流動等條件或中介,才能進入第三研究階段,考察自由資本主義較為發展階段社會總資本的運動。經過這樣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還原,才能一步一部地接近還原總體對象。
再次,過程性的回歸、還原,這是對整個研究過程而言的。馬克思說:“凡在對象開始時不是作為過程的前提和條件出現的東西,在過程結束時也不可能出現。但是另一方面,一切作為前提和條件的東西,在過程結束時則必然出現。”[4]262第三卷末篇說:“在描述生產關系的物化和生產關系對生產當事人的獨立化時,我們沒有談到……世界市場,世界市場行情……的方式對生產當事人表現為不可抗拒的、自發地統治著他們的自然規律,并且作為盲目的必然性對他們發生作用。……我們只需要把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內部組織,在它的可說是理想的平均形式中表現出來。”[1]939按照理論發展的邏輯,進一步的研究應逐步讓這些條件回歸研究過程。只不過后來馬克思專門研究英國的資本運動,而有意將后面這些環節或問題留給別人、后人“在已經打好的基礎上去探討”[2]170。
研究條件是會變化的,或者是原有條件的放棄,或者在另外的地方或增加、或演變,使理論環境發生變化,而導致原有的理論規定發生變化:有的是增加了新的規定,有的是改變了原有的規定,有的甚至使原有內在規定顛倒表現,還有的是產生了新的邏輯過程。這些變化,既發生在同一研究階段,也發生在不同的研究階段、研究過程。
首先看增加新理論規定的情況。這即使在同一研究階段中也有很多,例如,在假定工人的必要勞動時間不變的條件下,考察的是資本家如何想方設法延長工作日的長度,以生產絕對剩余價值;爾后,在假定工作日的長度不變的條件下,考察的就是資本家如何縮短工人的必要勞動時間,以生產相對剩余價值。這樣,剩余價值的規定就豐富了。
其次看條件變化改變原有規定的情況。它在同一研究階段也能發生。在暫時撇開交換的條件下,商品價值的貨幣表現就是價格,但一加進交換,如果不是從很長時間來看,價值與價格就必定在質和量上發生背離。隨著研究階段的上升,這種變化就更大了。在第一研究階段,馬克思暫時將資本關系抽出撇開,但從第四章開始,資本關系回歸研究過程,從而開始了第二研究階段。在這里,前面所涉及的流通形式的許多規定都發生變化了:“貨幣羽化為資本的流通形式,是和前面闡明的所有關于商品、價值、貨幣和流通本身的性質的規律相矛盾的。”[3]177在考察社會總資本運動的第三研究階段,隨著生產力的轉型發展、資本關系的深化,利潤率的平均化等條件的變化,價值就轉化為生產價格了。
特殊過程的發展改變一般過程的規定是明顯的,而一般過程的發展作為條件的改變對特殊過程的規定雖不那么明顯,卻十分重要。在開篇,研究的是抽象的單個商品,生產條件、生產率的變化可以暫時撇開,而在研究單個資本運動的場合,生產條件就是十分重要的。它形成了相對的勞動生產率。眾所周知,馬克思創造性地在在價值規律的基礎上揭示了剩余價值的真正來源,有個重要條件,即論證勞動力作為商品的買賣及它的實際使用所創造的價值大于它自身的價值。但這還不夠,還需要說明為什么“勞動力一天的維持費和勞動力一天的耗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量”[3]219,換句話說,還需要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即一定的相對勞動生產率。只不過為考察絕對剩余價值生產的方便才將他暫時撇開,在研究過相對剩余價值的生產之后,他才將這種條件在第四篇第14 章提出來:“沒有一定程度的勞動生產率,工人就沒有這種可供支配的時間”[3]559。顯然,相對勞動生產率的形成和提高是屬于一般過程的事情,這種條件對剩余價值的生產是至關重要的。
再次看研究條件的變化使原有規定顛倒表現。科學研究透過現象揭示的本質,是抽象性的、看不見的。但是,這樣的抽象的本質規定是否徹底、科學,必須經過檢驗。但因其無形,難于直接檢驗,只能還原再現具體并能由此說明現實,才是客觀的、合理的。何況研究所暫時撇開的東西是對象固有的,有很多是不能永久撇開的,必須按照一定的程序使之回歸研究過程。按照馬克思的說明,在探索到對象的內在本質之后,“行程又得從那里回過頭來”說明表象,但是這回它“已不是一個混沌的關于整體的表象,而是一個具有許多規定和關系的豐富的總體”。[4]38也就是說,科學研究既要深化,又要外化,是深化與外化的統一。從唯物辯證法來看,本質規定本身一定要發揮作用,一定要在現象上表現出來。具體說,資本的“內部有機生命”一定要“進入外部的生活關系”[7]52中。所謂的“內部有機生命”實質上就是各種內部主體之間的關系。但是,外部的生活關系都是在流通中、在主體之間的競爭中,而流通、競爭與生產不同,展現的都是表象,“在競爭中,從而在競爭當事人的意識中,一切都以顛倒的形式表現出來,”[7]250這些表象“是和這種關系的內在的、本質的、但是隱蔽著的基本內容以及與之相適應的概念大不相同的,并且事實上是顛倒的和相反的。”[7]233所以,馬克思在第三卷用了巨大的篇幅來闡明流通、資本家之間的競爭導致內在規定的顛倒表現。
實際上,論述這種內在規定的顛倒表現,在第一研究階段就已經有了。在暫時撇開交換關系發掘出商品中包含的價值之后,馬克思又將交換關系這一條件重新納入研究過程,闡明人們在自己勞動中的社會關系并非直接表現,而是在交換中顛倒地“表現為人們之間的物的關系和物之間的社會關系。”[3]90這種情況在第二研究階段也有,即資本家剝削雇傭工人的本質關系在流通中被顛倒表現為工人的勞動力與資本之間的平等交易。至于第三階段,這種論述就更多了。在這里,在流通之上還加進了資本家觀念這些原先被暫時撇開的條件。馬克思指出,流通不僅將一切真相都掩蓋了,而競爭將內在規定都顛倒表現了,而且,這些顛倒還形成了資本家的“奇特的觀念”[7]257和“流行的思維形式”[7]593,其最集中的表現就是著名的“三位一體公式”,它把資本家和土地所有者聯合剝削工人的關系,顛倒表現為三種生產要素創造價值的關系,并使之進一步表現為收入決定價值的關系。科學研究闡明本質的表現,實際上是對本質規定的擴充,因為“假象的東西是本質的一個規定,本質的一個方面,本質的一個環節。本質具有某種假象。”[5]134,137所以,這種顛倒表現并非徹底否定了原有的內在規定,而是闡明內在規定會在社會表面上顛倒表現。
最后看條件的變化導致理論的開放性發展。就某種理論規定而言,它在一定邏輯階段形成、完善后,上升到下一個邏輯階段,有賴于條件的變化,包括研究對象的范圍的擴大、各種主體的關系復雜,對象的運動條件變化等,換句話說,這些都是原先暫時撇開的,作為研究條件存在的。就整體理論而言,也要繼續發展。馬克思十分明確他的研究對象的歷史性,他認為:科學研究“總是采取同實際發展相反的道路。這種思索是從事后開始的,就是說,是從發展過程的完成的結果開始的。”[3]92對他來說,這個“完成的結果”只是19世紀中葉英國的資本運動,而他是“反過來”寫的。就此而言,他的研究是完成了。但即使這樣,還有許多原先還未涉及的領域,例如從經濟到政治社會、從一國到多國等,都需要進一步研究。而且,只要客觀對象沒有結束自己的歷史行程,其發展的條件就會變化,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就還需要發展,而路徑依然是條件的變化。這些條件包括對象本身屬性的變化,如它從自由資本主義階段進入帝國主義階段,壟斷與競爭并存等,而外部條件的變化則是統一的資本主義世界市場被社會主義國家、發展中國家打破等情況。
正是通過這些研究條件及其變化,才能表現資本運動的大背景的影響,表現它與一般過程的相互促進,表現其內部因素、諸如資本家的實力、行為路徑、彼此競爭、經驗觀念的變化導致的資本流動對總體資本運動的決定性影響,使之逐步典型化、成熟化,表現出過程性、階段性、時段性、時點性,表現資本運動因階段和條件變化而轉型。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 卷( 下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
[2]馬克思恩格斯〈資本論〉書信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
[3]馬克思.資本論:第1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4]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 卷( 上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5]列寧.哲學筆記[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
[6]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7]馬克思.資本論:第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51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