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中的成長足跡

祁玉鳳

一日日，一年年，看著鄰家的孩子漸漸長大，卻未發覺自己的成長。16歲，一個溢滿歡笑的年齡，驀然回首，用心思索流逝的歲月，我試著從模糊的記憶里找出幾點淺淺的足跡……

堆滿玩具的幼兒園教室里，坐著一個“萬事皆通”的我。老師問：“太陽在哪里？”我答：“我知道！”“那么在哪里呢？”“這兒！”指著幼兒識字課本上的月亮，我告訴老師和同學。老師微笑，讓我坐下。我納悶地想：“她為什不表揚我呢？我知道的呀！”——那年我3歲，“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三年級教室的角落里，有個“一問三不知”的我。老師問：“你知道周恩來的故事嗎？”“不知道?！薄澳敲茨隳軓褪稣n文里說的事嗎？”“不會?！薄斑@樣吧，你先回答一下課后的第三題。”“老師，我不知道怎樣答！”——那年我9歲，“知道自己不知道”。

六年級教室的角落里，坐著一個“懷疑自己”的我。老師問：“哪位同學能概括藤野先生的特點？”緩緩舉起一只手時，卻對自己說：“算了，萬一錯了同學們會笑我的！”角落里剛剛抬起的手又放在了桌子上。當老師公布答案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沒有錯。但一次又一次，角落里的手始終沒有舉起來！——那年我12歲，“不知道自己知道”！

初一年級的教室里，坐著一個“積極發言”的我。老師提出的問題，我總是迫不及待地舉手回答——不再懷疑自己。無論是舉手還是回答，都是一次挑戰，而答對后收獲的則是一份難以描述的欣喜！——那年我13歲，漸漸“知道自己知道”！

如夢如煙的往事中，我欣喜地發現自己在成長，欣喜地發現成長不僅僅印在閃光的獎狀上，也深深淺淺地印在自己平凡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