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性是一種豐富設計實踐的思維方式

文/ Francesca Valsecchi（意大利米蘭理工大學）

關于“復雜性”這個詞，它會經常出現在設計的課程中，我選擇講這個是因為我多年來對于設計的義務，以及我在每天的實踐和教學中嘗試去挑戰。我會分享一些我的收獲給你們，去思考為什么它對于我們的設計工作那么重要。

我想，在中國，大家都知道，當一些想法被我用“fuza” 說出來，事情就開始發展，因為“fuza”有兩個意思，這兩個意思完全不一樣，其中一種是我們經常說的“很好”，而另一種是“繁復”，有點負面的感覺。我們通常認為事物都進行的很順利，很清晰。我嘗試用七個部分，并通過闡述一系列的含義來描述這整個的復雜性，大家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個“fuza”上。這一切聽上去好像都非常迷惑，因為有時候當我嘗試用更好的定義解釋這個詞的含義時，聽眾反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因為反方向的意義可能更容易理解。有趣的是我們不是在談論“復雜”的簡單，我們并不在乎這個問題，我們談論的是相關的元素和元素的屬性。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看不到一些我們試圖去理解的原因以及事情的多個關聯性方面的混亂，這種混亂是可以想象的情況之一，但是事情是前進的，是變化的，所以我們需要專注于這個轉變，這個混亂。

在這里我要將一個隱喻，這個隱喻和復雜性理論相關——科學就像一只蝴蝶，一場颶風，一個完全在其他地方的風暴，這不是一個關于什么將會發生的描述，因為我們必須去觀察是哪只蝴蝶、哪場颶風、哪朵花，一場颶風里有多少場雨。在這個空間里，這段時間發生了多少次，這是一種關于相關元素的比喻，通常有5 個是相關或接近的，它們是一個組合，我想知道蝴蝶創造颶風是否是真的，而且想知道這場颶風創造出的其他地方正在經歷或者發生的事。

當然我試著描述這個影響有多巨大，我想大家都知道萬花筒，我非常幸運的在谷歌上發現了這個漂亮的圖片。萬花筒非常的簡單，它向我們解釋基本的元素，它們組成部分不是很多，只是一塊玻璃，無論它們組合的意義有多少，我們要用一個機器創造出在一個萬花筒的效果。所以，理解不同部分的相互作用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創造出各種不同的配置，并且這些東西都會或多或少的有些美，或多或少的有點意思，我們只要知道它們在那一瞬間是怎么樣的，我們就可以創造元素的運動，元素在一個盒子里與一些玻璃連接，因此，就有一個規則，把東西放在一起，還有一個元素通過我們的手來更改結構或創造出別的結構來全新的展示出來，但是最基本的是非常簡單的，是不復雜的，但是結果仍然很難懂。我會說它是復雜的，去觀察并且繼續去觀察它的改變是非常迷人的，因為在萬花筒里它是非常引人入勝的，不僅僅是一張圖片，而是看看下一個區域是什么呢？這個紅色將會變得多大？這個黃的會變得多多少？多少白色的會集中在一起？所以這就是每一個動作都致力于整個系統并使它改變信息，所以這就是我嘗試使用的隱喻，主要還是專注于什么是真正重要的和事物之間的關聯性。所以我們之后會看一些我們設計中的例子，我們想說，作為“連接”就像一個指責的詞在當代的論點中，我們真正需要去在乎一些我們說過的，一些人說“連接”是很好的，是的，可能它是好的，可能完全分開更好，它仍然是好的，它是“連接”的數量，它是“連接”的意義，像是某種特性，保持事物在一起比保持事物分開使情況更好。

在復雜性里有一個詞就是“系統”，我的學生坐在這兒，他們了解而且經常談論系統，系統的屬性就像是描述“系統”是一個東西的全部，所以這個不是一加一、加一，一個系統不是這樣的。有三個元素加上一些能保證這些元素在一起的東西，這個很容易想象，但是就我們認識事物的方式而言它非常的強大。所以只是找到它，去描述這個元素是不夠的，我們需要一個核心的東西去促使元素匯聚在一起，這是我們討論的觀點里面最基本的一個。錯綜復雜有趣的地方并不是關于學科本身，而是在最近的可能三十或四十年里，它促成了不同的學科的交流，從科學聯系到生物學最后擴大到管理，為什么我會涉及這個主題，因為我寫了一本書，我相信讀書在某一天會成為你生命中做的最好、最豐富的事之一，然后你發現多年學習的東西會強烈的改變你的觀念模式，可能是這樣，它不是一本特別關于哲學的書，但是這是一本在意大利主管主要書架上的書，是一個公眾感興趣的科學而且用詞簡單易懂，所以我們沒有看得那么長遠去找一些東西激勵我們，復雜的東西是好的，是全新的，并且訓練新的想法。這些想法能創造出方法學，對于乘著暴風雨就像“大家一起飛”，非常的富有詩意，但是更有意思的是除了鳥的圖像以外的東西。然而，鳥并不以你通?？吹降?，用你自己的交流方式來交流，也許他們有聲音和存在并且能發出他們的“嗡嗡”聲音，并且它們任務的難度是非常巨大的，在你的大腦里想想鳥，并且把連接中的元素保持在一起，想想鳥在它們系統里不是一加一再加一，因為有很多的鳥，我們沒有鳥飛到一起，所以在這個案例里齊飛這種互動的情況下，合作伙伴才能保持系統的存在。所以，這個是非常簡潔的，只是分享給你們一些基本的觀念，然后我會向你們展示為什么“復雜”與設計練習和實踐那么強烈的相關，也許你可以說“復雜”是一種思考方式或者是生活中對于世界通常的理解。

首先，關于為什么會有這些“系統”和“復雜”的想法，對于可持續，系統是以平衡為基礎得以去繼續，去避免和去匯聚，如果鳥飛行的平衡被破壞了，它就會走向其他的方向，要是系統破滅了呢？所以保持現狀沒有任何變化和在此基礎上維持一切繼續并且改變，保持平衡和聯系性是不一樣的?，F在呈現的是一個圖表，描述非常簡單的生態系統和有標記的裝飾性的圖標。如果我看見這些，我有一個印象，在我們的社會，這些元素的角色，那些消費者、生產者、排版者并沒有在提到的循環的平衡中，因為他們是不一樣的，而且他們可能會有一個想法認為排版者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因為他使這個循環可以往下繼續。因為，現在和過去以及現在和未來之間的聯系正在增多，排版者在社會原材料的容積中地位越來越低。你和生命以及人類都處在一個利益形勢中，獲得聯系并進入循環，我們繼續做現實中分開的事情，它是一種互相之間影響并且增加平衡的閱讀。所以，我們能夠設計，我們可以想想設計在系統中的區別，當設計走到最后并走向浪費。我們可以繼續這個循環而不是去設計這個系統，這對于每個人都是一個挑戰并且對于每個人都非常強烈，你不是在做那么復雜的事，在大學的最后，去得到認同并且學習東西僅僅是因為你想要碩士學位這個點。我想你想要碩士學位這個點，你有更多更好的方式去運用你的時間，因為你能控制，控制我們的課程更快，如果這是重點，如果你在大學里首先想，要能夠去思考應該怎樣去決定你的實踐，因此，在行動上，這是一個磨難，你想要按你設計的方式去創造，對于我來說有非常重要的三件事我會舉一些例子來說，首先，我叫它，我不確定英文的版本是否正確，但是展望未來的想法意味著要往前計劃，所以在未來的前瞻性就像死亡這個單詞就正是我們給設計的意思，我們設計是因為我們想要把事情提到前面，所以我們把它看做義務，能夠去適應事物將會變成的樣子，服務設計在學科里對于你尤其需要注意力和能力去創造，我們在未來某種程度上去處理這種革新，所以我們立足于現在，然后計劃我們未來要達到的連接，因此我們交流這個方面，這是這些非?；镜陌姹?。

另一方面，我的一個教授總是說設計師具有展示過程的能力，當然要能看到，而且能預見，如果你沒有看到將要發生的事，那你怎么認為你將要做的設計會有用呢？這是一個非?；镜膯栴}，如果你剛剛看到現在，你沒有看到明天，可能你正在做的明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第二點是我們設計工具的改變，尤其是像這些圖像，因為解釋非常簡單并且視覺工作將會成為我們的專利和我們的磨難。我們需要一些東西，我們需要一個什么都不存在的工具，這個顯微鏡不是僅有的，他只是一個這個人創造的世界，想要解釋我們需要一個工具去看見復雜，能夠去看到它，然后去展示它尤其是去預見那些將要改變的。我需要一個工具去幫助我們看見鳥，只是鳥，他們形成小的團隊并且它們的形狀隨著它們一起移動的時間和距離而改變。我們有非常精確的工具去把東西像這樣聚在一起。但是因為我們為了整個社會，為了自然，為了它們之間的交互而設計，我們需要成長，開始去思考怎么樣去創造這些工具，怎么樣去思考它，怎么樣去發明它。當然，工具不只是一種工具，不是將要成為你看到的機器，然后，你有個完全的前景（不是將要變成一種你用來探礦的機器），你可以通過不同的結構繪制任何的結構和元素。這是宏觀的范圍，并且它是一個可以用新的方式去看、去理解和行動的小的儀器，這非常重要，因為我們注意到望遠鏡和顯微鏡，這是重點。我們想要外在精美，微觀和宏觀，宏觀和望遠看起來一樣，另一部分怎么樣呢？但是它是得到收獲和獲得知識的一扇門，宏觀就像玻璃，是編輯的一扇門，你發現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并且向前行動，所以每次你以不同的方式前進的時候，因為你與過程一起改變，這是一個聯系的設計，我們沒有觀察社會和自然為了滿足美的復雜性，但是我們觀察了社會和自然的復雜性因為我們想要為他們創造一些東西，因此如果你認真的觀察，運用正確的工具，然后你就能以更好的方式行動。如果你觀察和探索，然而我們的行動沒有產生影響或者可能用了錯的方式，很多和我們說的地圖相似。地圖，我們叫它圖表更確切，因為他們有更大的想法，包含了什么是視覺呈現，在任何情況下，重要的是你有一個地圖，因為你想看我們用那種方式是怎么樣的？你想要理解，你想要做個去某一個重要的地方的決定或者你要留下什么的，然后，你行動，所以圖表從我們的觀點來看很有意思，因為作為一名設計師，我們用圖表去交流具有意義的前個階段或下個階段，他們可以是說明，他們可以是討論，他們可以是對話，并且我們的一些工具表明Miss Michaela 之前看過的是什么，在那個過程中會有很多宏觀領域，某些人們提到的他們理解的元素，他們向前發展了，這是在兩天前最后一節課里的嘗試，在服務設計里我想要更多，某些我喜歡的都在，但是仍然錯過了一點我自己的感受。在服務設計里，我們做系統圖，我們稱它為系統圖，因為圖可以豐富地呈現我們的系統工作，因此元素、關系、流動，這就是為什么我總是發現學生他們做一個按我們說的方式工作的系統圖很難，它是按我們的規范去實現的不同的用途，就像去理解我們的系統穩定性，集中注意力在正確的元素上是不同的，從基礎移動是不同的。所有我們的記分者，所有我們的設計產品，所有我們所接觸到的，這些都是服務設計，然后，我們移動到一個層次，然后又移動到另一個層次，并看見所有的東西，然后看見像一個十字架，所有的這些都能夠呈現，因此為什么這個系統做起來那么復雜就是因為超過了它的復雜性，并且有時我從學生那兒得到的感受就像“哦，我的天，它太復雜了我們做不了，”我想要去建議的是像我認為復雜性在剛開始去理解它是什么的時候并不是那么重要，它不僅是一個練習。

能力使理解力達到不同的層級，因此能夠察覺一個接著另一個，去理解哪一個團隊跟著哪個，然后，系統解釋起來可能會更簡單，并且我們經常在起初呈現出能夠去描述一切我們想并且我們做，這是交易，這就像是有點向更遠的反方向的理解。我們利用時間，并且我們失敗，我們經常說我們失敗，因為你沒有失敗你就沒有學到任何事，因為失敗意味著你做了選擇，你的系統走錯了，然后，你有個機會去得到一個更好的。另外，如果你認為所有的決定都正確，它意味著很可能你沒有一個好的，你只是在第一個。好的，它就是你偶然跟隨了這個隊，然而你還不是很確定你將要去哪兒，這個很大程度上依賴于使用交流圖，我需要去想想不僅僅是向你們展示案例，你們會發現更多討論的線和內容從而去更好的理解。

嘗試去解釋為什么圖表這么重要，我們說，在公開的復雜性的交流中，呈現過去更勝于呈現復雜性，就像一個創意過程。因此，由于這些元素、想法、片段、頭腦，就像很多片的紙組合在一起，通過一堂課，通過一條線，通過不同的形狀把它們相交在一起。現在獲得了實踐和專長，這種事物更多的展現在你怎么說話和同別人交流上，因此他們探索更多交流的公共功能，他們在前面就像講故事，做選擇因此你怎么才能更好的做決定，帶著理解去做決定，去做一個不是最好的決定，是伴隨著責任的決定。當你做決定的時候，你是猶豫不決的，并且放棄一個不完美的決定會讓大家都快樂。這個是否能考慮進去，要還是不要，它們會產生什么影響？然后，走向爭議，因此討論你在一個問題上的差異性促進了一個融合、存在和一個在系統里的不同結構，這是一個在我碩士的時候非常老的項目，并且這是我把復雜性融入設計中的第一堂課，它非常基本，在某點上非常有趣，你們這兒看到的這幅圖就像是一個世界，它就像大陸活動到一起，如果你跟隨，如果你追溯一些點，想象你選個地方去到中國那兒，你散個步，然后你跟隨著線，你可以從任何地方開始，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為我們繼續這個工作，當然你完成了所有我們寫下的故事，但是你能跟隨著這個故事。這個故事是意大利圖書館系統的故事，尤其是總結了在某一個城鎮圖書館是怎么樣工作的，它為公眾提供服務，哪一個是建筑的東邊，哪一個是圖書館的客人。

我們創造了一個有輪子的球，我們給它噴了顏色然后把它放在圖書館里，然后我們來看人們的交互是什么，他們把它放在一個主要的桌子上，當你去拿了一本書并做了一張卡，人們開始去使用它“哦！這看起來像我們亞洲?！蹦鞘切挛魈m距意大利有多遠，因為航班有多少小時，因此里面的東西伴隨著那些你可以從設計開始的、你可以使用的非常簡單的東西，但是從我們呈現怎樣使用東西去和公眾交流的觀點來看，它很有趣，因為你可能發現我們致力于其中的事情是隨機的，是從開始里選擇的，這種方式去收集就像收集反饋并給圖書館注入新的想法，我們說，我們也知道互聯網證實了很多人讀很少的書，他們上網閱讀，他們閱讀事物，因而很多圖書館正在關閉，因此在內容上我們應該為他們做點什么。

下一步是做決定，有時我們去改變一些情形，為了做決定，我們的學生去跟政府討論，那天他們在為米蘭這個城市談論一個項目，因此他們要去創造能夠說明城市的問題和復雜性的圖表，然后提出并和人們討論使用這些門，而不是只是作品和注釋，這是一些你現在理解不了的。用點兒時間去閱讀這個地圖，這些東西都是關于氣候變化的。所以我們可以說氣候改變了，實際上人們說，氣候改變使氣溫會上升，海平面擴大，冰川會融化，這些人說完全不是的，運用不僅僅是一個需求，它依賴于你多早開始和你怎么樣去經營這個圖表去理解，并且哪一個是你在通常工作中所努力的，因此我經常用試一試的態度去合并為什么它們會那么的對立的這些想法。解釋、情形、某些實際上發生在周圍的事，但是沒人能理解，因此這些的背后有號碼，有我們從打開的地方貼上去的標簽，這個標簽是我們自己收集的，我們曾經去嘗試解釋這個故事，我們在系統的結構里能找到差異，因此除了說好還是壞，還要嘗試去促使人們讓他們自己做決定并且去理解他們的決定會導致一個新的影響。

這是另一個例子。這些氣球上下飄動，然后它們聚在一起并占據了很多的空間，它們是視覺上的聯系所以你可以看到它。你把右邊的氣球放在米蘭的地鐵站，當你早上到地鐵站的時候，你會看到米蘭的污染程度非常高，但是第二天你會看到它非常低，因此這不是什么特別的小事，而是某個地方城鎮集中的意識，每天氣球都改變，所以我們可以跟人們說城市被一種方式污染了，他們會感覺他們是相關的并且他們可能更容易對信息作出反應。

對于服務設計我們說的很多，因此戰略可能就像一個體育運動，猜單詞或者可能是一個游戲，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實踐這些圖像，它在游戲里有一個更寬廣的感受。麻將是一個好的例子，在一個人們可以解釋和改變的環境里，你將簡單的元素按照一定的規則結合在一起，偽裝真的很有意思，我會玩兒麻將，我也經常這樣做。

所以策略就像是讓軍隊成功，但是也意味著形式上有一個框架，當我們拍下一張照片卻不理解的時候。但是，在你手上有數碼相機，你拍下一張照片，你決定把這張照片放在這個相框里，因為它有一點大，有點小，你的照片什么都不是，但是現實就在這兒，因此，或多或少行動是這個，因此多虧了這個早上王教授的演講，是那么的令人興奮，和這個有一點像。

我們有一個決定要去做，我的意思是，不是做一個決定，我們用實踐去使用每天去保證我們精通并創造事物，并且帶給我們更多的反應在我們所說的更大影響的東西上，這個真正依賴于人們，但是我們希望這個學校的人們能夠理解我們今天的挑戰是非常有力量的，并且做一個決定就像做我們喜歡做的事。這個是不清楚，但是這個是一個關于情感的地圖，這是一個面向中國人的特別的情感，這是“加油”，另一個是“心痛”，我想，這些詞有翻譯的意思，它是沒有英文單詞的21 種情感，但是它存在，因為它們用別的語言命名了，實際上，我們有為了“加油”我們有轟動性的收獲。它不是為了日常飲食的轟動，這是，我愿意說，在交叉文化中，在持續不斷的知識的交叉中很可能就像面對一個外國人的復雜性一樣，還有我們不喜歡復雜意思之間的各種差異性，就像試圖阻止去看正確卻復雜的呈現，復雜的意義是在背后的，因此達到底層系的理解，你從一本書中看到的閃光提示你去分享，因為它是線上的。它是一個有超過50年歷史的舊書，那個人從米蘭的研究創造了這個宏觀領域，這個工作是歷史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