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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華師范大學文學院,四川南充637009)
一個現代人的生命斷片
——里爾克的《沉重的時刻》繹讀
劉麒麟
(西華師范大學文學院,四川南充637009)
里爾克的詩《沉重的時刻》呈現了一個現代人的生命斷片,不僅觸及到其時代的痛點,更是對現代人“羸弱、荒誕和虛無”的生存感覺的特寫。全詩共四節,每節分別以生命最基本的存在形態“哭”、“笑”、“走”、“死”為詩眼,藉以不斷復返的修辭和意象,傳達出詩人里爾克對現代人的存在乃偶在、無根和向死存在的獨特理解。
里爾克;存在;偶在;現代性
自現代世界興起以來,但凡真正的思考者似乎首先都是最徹底的現代文化的悲觀預設者,尼采如此,卡夫卡如此,詩人里爾克更是如此。讀里爾克的詩,常有一種墜入“無限、沉凝和謎團”后的震顫感,在一個不尚思考的時代,這樣的震顫將予人沉思的契機。里爾克的詩不僅寫給生者,似乎還寫給死者,以及生死居間的彌留者。盡管其詩首先源于詩人自己的經驗和沉思,但在根本上卻反映出現代人對自身及其周遭世界的體認、迷惑和悲觀預卜,這尤其表征在他于19世紀最后關頭抒寫的《沉重的時刻》: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哭,/無緣無故地在世上哭,/哭我。//此刻有誰在夜里的某處笑,/無緣無故地在夜里笑,/笑我。//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走,/無緣無故地在世上走,/走向我。//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死,/無緣無故地在世上死,/望著我。(馮至譯)①今天的現代人在歷經現代性造就的種種危機、尤其無邊蔓延的虛無主義精神的浸洗后,《沉重的時刻》是否還寓有人類未曾觸及的存在之殤?簡短而精微,沉潛而幽眇,展卷一幅“偶在、無根和向死存在”的人生存在之圖景,《沉重的時刻》恰如一記昨日的夢魘,既飄向未來,更昭示當下的存在。
《沉重的時刻》是一首隱忍而嚴肅的詩,隱忍源于詩中彷徨流離的意象觸及到時代的痛點,而嚴肅則因詩人正視現代人生存困境的勇氣。從形式上看,全詩四節,格韻工整,調如訴曲,每一節不僅分別以人生最基礎的在世形態——“哭、笑、走、死”為詩眼,還包含不斷復返的語法與修辭,似乎要用詩之格律來映襯人生之路跡。全詩開篇就以追問的語勢使用“此刻”②一詞——“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哭”?!按丝獭币馕吨裁?僅僅突出時間的當下性?倘若任何一種存在之感知都必須以時間和空間為其必要條件,那么,這里的“此刻”則意指“此處之在”是永遠的正在發生?!按丝獭奔戎附涷灝斚?,又意喻一種恒在和永遠的在場感,但卻是用“哭”來拉開帷幕,如此,詩人之道說似乎從一開始就營造出一縷凝重的哀歌氤氳。
“哭”,一種個體情愫的反應與表達,可在題為“沉重的③時刻”的語境下,它的“所指”絕非囿于日常蘊意。肯定地講,在“世上”或“夜里”生發的一切,不論“哭”、“笑”、“走”、“死”,還是“哭我”、“笑我”、“走向我”、“望著我”,既表征為個體心魂的親歷感知,更是一片意象密集、針對現代個體存在之問的象征叢林?!冻林氐臅r刻》中的“哭”,與里爾克經常關注的主題——分離、下墜、死亡等關系緊密,從生存論意義上不約而同地展現了現代個體之“無根”的形上命運。④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哭,“哭”是生發在世上的“某處”,而“某處”這一偶在性的境遇,不僅暗示時空中的隨機、隨地,更隱喻人生的無常,換言之,“某處”一詞傳達了詩人對“偶在”這一宇宙大法則的體認。由此,“某處”正如現代性精神自我描繪的“漫游”、“碎片”、“在路上”、“在別處”等修辭一樣,特別傳達了現代詩人對現代個體之生存感覺的表達。現代世界充斥著難以預計和估量的變化,現代人與自身造就的現代世界之間已越來越多地充斥著悖謬和反諷,因此,當“偶在”的現代個體不得不立身于不斷蛻變、背離和流逝的現代土壤,安命于一個搖擺不定的“某處”時,有誰能否認“存在”不是一場無望的泅渡?正因此,里爾克的好多詩,比如《秋日》、《孤寂》,開篇都彌漫了致死的孤獨、死生的混沌以及黑暗的生命底色,這些詩亦如《沉重的時刻》,不僅展現了現代人的心魂在此世中的放逐和下墜,更傳達出現代世界最初所信奉和弘揚的“主體性精神”是空洞而無根的。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哭,“無緣無故”乃“無”中生“有”的偶在性標示,這一深潛的叩問語勢不僅有抹去“存在”有任何必然和意義的可能,更暗示現代人精神的羸弱和空無。不過,現代世界的最初誕生恰恰在于賦予這個世界一種新的解釋及其意義,但一個被理性、邏輯、符號等元素所解釋的世界卻并非就是一個有美好價值之持守和生成的意義世界。如此,《沉重的時刻》中不斷復返的“無緣無故”在某種程度上可謂傳達出現代精神的內部困境與危機。由于現代精神本身難有自己安定的家園,更無自己可靠的根基,有的只是受線型時間觀所構建的前進、速度和嬗變的諸種信念,所以,當“一切堅固的東西”在不斷嬗變的現代世界中不約而同地變成碎片、煙消云散后,人的存在本身亦不可避免地被迫遁入一個混沌、難以解釋、缺乏意義的虛無深淵??墒?,倘若人的存在世界果真缺乏意義之維,一切都淪為“偶在”和“無緣無故”,那么,個體如何審視自己的人生,如何建構屬己的“意義之在”?
《沉重的時刻》用“哭我”來結束詩的第一節,如此,“誰”與“我”以及“詩人”與“讀者”的關系甚是奧玄?!翱蕖钡闹赶蛐詫ο笫亲髻e語的“我”(原文為“mich”,賓格),可“誰”在哭呢?難道因為“我”——“詩人”或“詩人的視角承擔者”⑤或“讀者”——這一當下在場的參與或體認,故而必須去擔負“哭”之主體的在場或構建?“詩人”、“詩人的視角承擔者”、“讀者”以及作賓格的“我”(“mich”)之間的奇妙關聯、交織重疊,不免令人做出如下推度:這里的“誰”并非具體的存在者,而是一種存在于現代人身上的共有的生存感覺,它在根本上傳達出現代人對這個世界及其自身晦暗不明之命運的無奈接受和承負。
詩的第二節與另三節的詩律一樣,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此節除了詩眼由“哭”換成“笑”外,存在的境遇也由“世上”變成了“夜里”?!笆郎稀弊兂伞耙估铩?,這一轉換讓人好生疑惑,是否與現代哲人海德格爾反復訴說的現代世界的真相——“世界之夜”有著同樣的隱喻?從詩藝上看,詩的第二節正如其他三節,其內部的“邏輯”尤其突兀。此刻有誰在夜里的某處笑,“笑”是生發在恒在般的“此刻”,且籠罩在“夜”與“沉重”的大語境中,則不免顯得離奇、冷肅和詭異。⑥“無緣無故”地笑,在文脈上承續“無緣無故”地哭,如此上承下啟、前后交織,所表征出的偶在和荒誕的存在共相不僅昭然,亦因悉數接踵而至的“賓格”——“我(mich)”而令詩人的道說在讀者的閱讀體驗中主觀內在化。換言之,詩人關于“存在”的言說與讀者屬己的體驗世界相互應和。⑦
詩的第三、四節,“夜里”又被“世上”一詞置換回來,詩人這樣做,是否有特別的蘊意?作詩,尤講言辭的凝練、修辭的新奇、意象的獨特,可里爾克在此詩中完全無視這些講究,竟然大面積地一成不變地重復、再重復,是否暗含一種特別的反諷?不斷復返的“無緣無故”以及前后續承的“哭”、“笑”、“走”、“死”——詩人如此修辭,是否要讓讀者從詩之形式來領略生命謎一般的不斷復返的偶在、悖謬和黑暗的塵世真相?如果生命本質如此,人生何以承負,哪里才有家園?難道迷人的喜悅、寧靜的歸路、生機盎然的希冀,皆為癡人說夢?倘若人生確如這般,那么,詩人——這一曾為人類描繪美好生活、傳授生活智慧的靈魂導師,其道說是否就旨在無奈地訴控現代精神何以落得空洞羸弱的境地?無論如何,“現代精神”的殘缺空洞、現代人的飄渺羸弱以及現代文化中的悲觀沒落、失敗厭倦之情愫,早已彌漫甚至扎根在整個20世紀以降的現代人之心魂中。現代作家卡夫卡曾低喃:“無論我轉向何方,總有黑浪迎面打來”,而古代的賀拉斯則聲稱:“無論風暴將我帶到什么岸邊,我都將以主人的身份上岸”——這一古今詩人所傳達的不同的生存感覺,難道只囿于詩人心性之別?
“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走,無緣無故地在世上走”,“夜里”被換回“世上”,詩人或讀者,暫時回避了“夜”。在經歷第一、二節中的“哭”、“笑”之后,這里的無緣無故的“走”,除了喚起“迷茫、艱辛、喪失”的情緒外,更涌溢一股難以排解的憂傷、孤獨和沒落感。可以說,“無論我轉向何方,總有黑浪迎面打來”——這種現代人“羸弱飄渺”的生存感覺,實則早已嵌入現代個體心魂的深處。而詩句“走向我”則進一步表明,共同的現代境遇與普遍的精神氣候已造就出現代人在生存感覺上的同一性,這種同一性的生存感覺讓自我與他者密切又陌生地聯結在一起,他者只是自我的一個殊相,自我只是他者的一面鏡子,由此,這里的“走向我”不僅意指詩中擬設的主人公“我”或者一切分有“我”之生存感覺的現代個體的真切遭遇,更在某種程度上暗示現代人在此世的盲流和深淵中消解自我、失去自我的現代宿命。
“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死,/無緣無故地在世上死,/望著我?!痹姷牡谒墓澥窃娙顺林氐谋髋c遙訴,其訴諸的范圍顯然已不再囿于塵世。作為偶在之標示的“無緣無故”不僅界定“哭”、“笑”、“走”,也用來界定“死”,如此,生命的不定和幻滅感昭然若揭。不過,在詩人里爾克的一生中,好多詩皆以“死”為主題,如《死亡》、《瑪麗亞之死》、《如果我死去》、《杜伊諾哀歌》⑧等,而包含“冬”、“秋”、“夜”等隱含死亡意象的詩篇更不勝其數。就塵世生活而言,死是生命最大的恐懼和威脅,因為就一般人來講,死亡是對其存在的根本否定和毀滅,這樣的信念尤其體現在現代人對死的焦慮和恐怖感中。事實上,自進入現代社會以來,死亡本身——這一被現代人看作對現實生命徹底毀滅的最后事件——從未如此沉重、尖銳和震顫地凸顯在人類有關自我想象的生存感覺中,這主要因為,現代人在歷經啟蒙之后,既告別了對天國世界的期許,又拒斥了一般古代人所持的輪回的生命觀。因此,就現代人而言,最大的不幸當屬死亡的降臨,死后既無天國可進、更無生命形態的輪回,“死亡”在現代人的生存感覺中無疑成了最徹底的存在終結??墒牵F代社會中一個極其吊詭的現象卻是,“死亡”卻以一種莫名的、荒誕無稽的方式影響甚或塑造著現代人自己的生存感覺,這正如《沉重的時刻》的結語“望著我”的寓意一般。由此,我們不得不問,倘若人的存在竟然是一種以“死”以及“死感”來相伴隨的生命形態,那么塵世生活是否也將失去自身的界限以及基于“生”的意義之在?而到底又是怎樣的精神氣候與生存圖景造就了如此沉重郁滯的生存感覺?難道只因為在現代世界中“人被剝奪了對故鄉的回憶和樂土的希望”(加謬語)?或者,因為現代人依循“理性主體和感性主體之雙重啟蒙藍圖”⑨所構建的生存秩序、價值倫理和審美精神在某種程度上竟不約而同地指向碎片和虛無?或許,這些都是可供選擇和值得探究的答案,因為里爾克的詩從未缺乏對現代精神的質疑和批判。不過,里爾克的詩和思也從未只停留在質疑和批判的層面上,根本上還意欲一種對人之存在的重新解釋和說明,而這又尤其體現為詩人在探索“存在”主題時關于“死”的更深潛的獨特領悟。
與現代人的一般信念不同,里爾克認信“死”與“笑”、“哭”、“走”一樣,亦是“存在著”的一種根本形態,從生命本身的流程看,生的過程不僅是死的過程,而且生的意義恰恰源于有死的終點。當代著名學者程抱一與友人談及里爾克時就曾講道,“不用說,死亡是可懼的,難以接受的。然而它在詩人(里爾克)心目中,它并不僅僅是終結和幻滅,而是生命中起決定性作用的因素,是生命不可缺的另一面。沒有死亡,生命將只是無謂的重復,無旨的蠢動,一種不必有變化的拖延,不必有個性的鋪展。是它,使我們個別的生命突然變成無可替代的,使我們把每個時辰都當作獨一的,使我們的欲望化為飛躍,使我們不斷追求意義”。⑩換言之,詩人并不完全把生、死看作生命對立的兩極,看作存在形態不可逾越的此岸和彼岸,相反,他努力將“生和死、光明和黑暗、可見領域和不可見領域”合而為一,總是探幽“去死(向死而生)、已死(異于塵世的、難知的、神秘存在形態)以及生死之臨界”對“生命”、對“存在”可能具有的意義。而在詩人后期的《杜依諾哀歌》中,他甚至明確提出,今天的生者應傾聽和收集那種源自死者傳來的宇宙之聲——“你聽那吹來的,那不間斷的、自寂靜生成的消息。此時從那些年輕的死者傳給你悉瑟之聲”(行59-61)?。通過這種對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實體在消融后轉化成一種作為聲波的無形存在的超驗想象,里爾克以為人的存在最終是越過塵世而棲居于神秘的宇宙形態中。當人的塵世生命不在時,其塵世中的存在形態不是消失,而是消散,進而化為一種無形的波動和振蕩以參與整個宇宙的活動。雖然,在《沉重的時刻》中,詩人對“死”這一存在殊相的探索遠未如后期詩歌那般玄奧和晦澀,但卻開啟了“死”于現代生者、于生命存在之重要意義的神秘道說,如此之道說或許能觸動甚或震驚讀者的心魂,并促發有關“生”、“死”之題的沉思。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對“死亡”意象及其領域的入迷與探幽,并不為現代詩人里爾克所獨有,實際自現代詩人波德萊爾以來,尤其以諾瓦利斯、特拉克爾、葉芝、馬雅可夫斯基為代表,皆對“死亡”意象及其領域有超常的熱情和專注。但值得強調的是,他們如此經驗“死亡”,在本質上乃是為了更好地探究人類的“存在”,由此更深入地理解和預見現代人自身的命運??梢哉f,這一“向死之在”的生存感覺和生命理解,在某種程度上自現代性圖景誕生之日起,似乎就已深入現代詩人的存在意識中。然而,詩人在自身的經驗與寫作中,如此主動有意地化約“死亡、詩歌和生命”彼此間的距離,這不意味著一種關于人類生命本身的反諷與悖謬嗎?
里爾克的《沉重的時刻》是一首促使現代讀者思考自身及其存在境遇的詩作,對于體認過人生的荒誕和孤零、深刻體驗過生命的空洞與虛無的現代讀者而言,其心魂幾乎很難不為此詩所打動和震驚。與荷爾德林、諾瓦里斯、特拉克爾等優秀詩人一樣,里爾克的詩絕非單純的審美需要,而是源于一種現代個體存在的深層經驗、焦灼和探險,相當深切地呈現出蘊含在現代精神深處且不斷蔓延的裂隙和危機?;蛟S,在《沉重的時刻》中,其恍惚游離的訕笑、茫然無奈的郁滯、生死逡巡的徒然等等——如此生命之斷片,不僅每每令讀者唏噓良久,亦會讓讀者沉思:詩人何為,讀者何為?!冻林氐臅r刻》一詩,里爾克用“沉重”一詞開啟全詩,以“望著我”結束全詩——“沉重……望著我”,如此意象,不免令人好生驚愕。
注釋:
①此詩作于1900年10月中旬,其漢譯除馮至版外,還有梁宗岱、陳敬榮、綠原、程抱一等多個版本,筆者認為馮至的譯文最善。
②“此刻”的德文原文為“jetzt”,其意為“現在、目前、眼下,如今”等,依循文脈,將“jetzt”譯為“此刻”最為傳神。
③“Ernst”一詞的意蘊,除了“沉重”外,還有“嚴肅、嚴重、重大、認真、危急”等意。
④“無根”,意即人義論語境中現代個體尋求和構建自我主體性時所遭遇的系列困境、悖謬和失敗。相對于神義論,人義論的根本表征為“人自身乃現代個體之尺度”。但是,隨著現代性的深入,“人”之范疇的根基愈發含混,不斷由“精神”、“理性”、“語言”、“身體”、“欲望”、“非理性因素”及其“各種官能”等界定,甚而,有了“人是機器”之論斷。因此,這里的“無根”一語,不僅意指現代個體“被拋離、被分裂、被遺棄”等生命的存在形態和感覺,還暗指自文藝復興后,現代主體性之不斷嬗變與消解的思想律動。
⑤視角,即故事內容被觀察、感覺和認知的角度;詩人的視角承擔者,即謂詩人的敘述是以其筆下主人公的眼睛和心靈來觀察、感知、認知的。
⑥從人世的經驗看,一個人若與“無緣無故的哭”廝守,則飽含生命的苦楚與凄愴,而一個人與“無緣無故的笑”相依偎,則極盡生命的無奈、無望與瘋癲,無故地“哭”,可能因為難抑的悲,而無故地“笑”,則更可能源于此前無故地“哭”。
⑦從詩人與讀者的獨特關系看,詩人寫詩,不僅為自己,也寫給內心的讀者;讀者讀詩,不僅在閱讀詩人,也在想象與圖示自己。詩人與讀者的關系,在某種程度上,正如創作實乃閱讀、閱讀亦是創作一般,雙方在想象性的奇妙互動中遙相應和。
⑧里爾克對“死亡”的理解,以及《杜伊諾哀歌》中獨特的死亡主題,尤參:張弘.《杜伊諾哀歌》及其它——關于里爾克的解讀[J],載《外國文學評論》,2000年,第1期,第74-83頁。
⑨關于現代性視域下“理性主體”和“感性主體”各自跟虛無主義的內在關系,參拙作,《神圣的虛無——現代性視域下“身體”的啟蒙與惡》,載《重慶師范大學學報》,2011年,第1期,第70-74頁。
⑩程抱一.與友人談里爾克[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2,第31-32頁。
?里爾克,《杜伊諾哀歌》,劉皓明譯,沈陽:遼寧教育出版社,2005年,第85頁。值得一提的是,劉皓明在此書中強調,“詩人里爾克對死后存在的設想是非基督教甚至反基督教的,他所設想的超驗存在是物理學、特別是量子物理學的詞匯來描述的。具體地說就是,此世中的看得見的有形之物——人以及其日用的東西——是要不斷經歷一個朝無形的、不可見的存在的變形這么一個過程的(參《杜伊諾哀歌》行69-78)。實體的消融最后要化為各種頻率不同的振動,這就是這種變形的本質。在物理學上,振動被描述為波,而宇宙中的電磁波是可以轉化為聲音等信息的。里爾克也把實體消融后所轉化成的無形存在想象為聲波”。詳見此書第4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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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1004-342(2014)01-79-04
2013-11-22
劉麒麟(1980-),男,西華師范大學文學院講師,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