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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琍敏 一級作家,中國作協會員?,F供職于江蘇省作家協會。1976年開始發表作品。單篇作品大多發表在《人民文學》、《十月》、《中華散文》、《散文》等報刊。部分作品為《讀者》、《中華文學選刊》、《作品與爭鳴》、《散文選刊》等選載。長篇小說十余次被《廣州日報》等報刊連載。主要出版物有中短篇小說集、散文隨筆集《不幸的幸運兒》、《憤怒的樹林》、《美麗的戰爭》、《禪邊淺唱》、《淚泉之花》;長篇小說《多伊在中國》、《黑血》、《女人的宗教》、《華麗洋商》等。
緣 起
直到敲打此文之際,我仍有點恍恍惚惚、亦真亦幻的疑慮:這輩子除了上世紀70年代在一個鄉鎮衛生院“割盲腸”住過3天院、再也沒生過大病或住過醫院之我,真的曾那么“親密”地與“重癥監護室(ICU)”甚而是死神發生過干系嗎?換言之,那感覺上迅即又漫長,痛苦又怪異卻又仿佛自然而然的半個多月中,我真就差一點沉淪于鬼門關,我的生命真的經歷了一場與“無常”苦苦相持的拔河戰嗎?
答案是不容置疑的。
順便說一下,盡管我們總在說,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云云,其實沒病沒災時,絕大多數人不會真把這種哲理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該爭什么爭什么。即便真正遭遇不測,除非是那種頃刻讓你嗚呼的結果,否則,當其進展時,我們也未必真就意識到這是什么或將會演進為什么。無論感受到什么,我們的內心深處總還有著一種有時近乎于坦然的自信或希冀在撐持著自己。這似乎有些荒謬,其實真沒什么不對,甚至還是非常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