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是現階段中國高等教育發展的核心任務之一。經過多年的重點建設,國內若干知名高校將辦學目標確立為世界高水平大學或世界一流大學,但總體進展并不令人滿意。加拿大滑鐵盧大學(University of Waterloo)等一批二戰后成立的“年輕學校”,在短短數十年之內,取得了突出的學術成就和較高的學術聲譽,走出了一條卓越發展之路,成為“年輕世界名校”,對中國一大批“年輕高校”具有“同型比較”的價值和意義。文章
在界定“年輕世界名校”的基礎上,對滑鐵盧大學的辦學概況和卓越發展成效進行了簡要介紹,重點分析了滑鐵盧大學取得卓越發展的基本經驗。針對世界高水平大學建設存在的差距與不足,認為應從細化卓越辦學目標、實施創新驅動戰略、堅持創業發展取向、重視管理隊伍建設和主動參與全球學術競爭等方面予以推進和提高。
關鍵詞:年輕世界名校;滑鐵盧大學;世界高水平大學;卓越發展
中圖分類號:G513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85831(2014)01016710
隨著知識經濟的不斷深入發展,知識已經成為一個國家或地區推動經濟社會發展和參與國際競爭的日益重要的力量,知識創新成為國家競爭力的核心要素。作為科技第一生產力和人才第一資源的重要結合點,高等教育已“不再是奢侈品,它是國家、社會和經濟發展的必需品”,“沒有更多更高質量的高等教育,發展中國家發現自身越來越難以從全球性知識經濟中受益”[1]181。而一個國家或地區是否具有“更多更高質量的高等教育”,在很大程度上表征為是否擁有世界高水平大學和世界一流大學以及其數量和水平。因為“大學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成為現代、工業化社會最重要的進步因素——專門知識、訓練有素的人才和科學發現的主要源泉”[1]188。為此,世界各主要國家紛紛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加大科技創新力度,大力發展高質量的高等教育,著力建設若干所世界高水平大學和世界一流大學,或者努力維持現有高水平大學和一流大學的水平,鞏固和捍衛已有優勢地位。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政府高度重視發展教育事業,認為“發展教育是實現我國現代化的根本大計”(黨的十四大報告),“要千方百計,在別的方面忍耐一些,甚至犧牲一點速度,把教育問題解決好”[2]。并實施了以“211工程”和“985工程”為代表的重點建設策略,采取跨越式發展戰略,加快創建一批國際知名、有特色、高水平的高等學校,若干所大學達到或接近世界一流大學水平,以使高等教育國際競爭力顯著增強,為提升中國綜合國力貢獻力量。但是,大多數重點大學建設世界一流大學或高水平大學的“革命尚未成功”,特別是那些致力于建設“高水平大學”的二戰后(主要是新中國成立后)的“年輕高校”,看起來更是任重而道遠。據2010年中國青年報社會調查中心的調查,58.8%的人認為目前中國沒有世界一流大學,21.6%的人表示說不好。為給有關高校提供有益的借鑒和參考,國內眾多學者對國外一些著名高校開展了比較研究,但這些研究大多集中在那些擁有數百年發展史的諸如哈佛、牛津、劍橋等世界頂尖大學,對中國一大批“年輕高校”缺乏“同型比較”的價值和意義,因為它們沒有“漫長的歷史歲月”[3]。為此,本研究選擇“世界年輕名校”這一群體作為研究對象,并以加拿大滑鐵盧大學為例,全面分析其在短短數十年間實現卓越發展的策略和路徑,以期為中國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特別是國內“年輕高校”的發展提供有價值的參考。
一、年輕世界名校的界定
至2012年12月5日,在CNKI數據庫“高等教育”學科領域中,專以“世界名校”為題(題名檢索,下同)的文章僅50篇左右,其中關于世界名校發展規律與特點的文章更少;關于“世界一流大學”的文章則高達852篇,內容涉及世界一流大學的方方面面;而關于“年輕世界名校”的文章一篇也沒有。那么何為“年輕世界名校”呢?
首先需要弄清“世界名校”的概念。在詞典或學術論文中皆沒有檢索到關于名校或世界名校的界定,但顧名思義,世界名校就是世界上有較高聲譽的、大家都知道的學校(大學),即“舉世聞名的高校”。
討論世界名校,不能不涉及到世界一流大學。眾多文獻對“世界一流大學”或“一流大學”作出了自己的“標準認定”——列出了“各異其趣”的若干標準。字典上說,世界一流大學是“位居全世界最前列,達到卓越的國際標準”的大學。事實上,“沒人知道世界一流大學究竟是什么,也沒人了解如何建成世界一流大學”[4]。 “世界一流大學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沒有約定俗成的固定標準”[5]。但無論如何,世界一流大學是客觀存在的,只是需要解決怎樣評價和判定的問題。筆者以為,大學排行榜的評價盡管不完美,但對判斷世界一流大學仍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如果綜合多種排行榜進行判斷,則其結果應該更具可信性。為此,本研究將世界一流大學界定為:在公認的大學排行榜上排名前列(前200位)并得到全球學術界普遍承認的高水平大學。顯然,世界一流大學應該是世界名校,但世界名校不一定是世界一流大學。
基于以上分析,本研究將“年輕世界名校”界定為:建校歷史較短(二戰后成立)而辦學成就突出,在公認的大學排行榜上排名前列(前200位),在世界上享有較高學術聲譽的高水平大學。如美國加州大學圣地亞哥分校建于1964年,建校歷史不足50年,卻在2009年泰晤士報大學排行榜居全球第76位,在上海交通大學的大學排行榜中高居第14位,并且入選全美最熱門的理科十大院校(排名第6),先后有16位諾貝爾獎獲得者出自該校,學術成就斐然。再如英國約克大學建于1963年,成立也不足半個世紀,在全英國大學排名前10位,2009年泰晤士報大學排名居全球第70位;在全英教學質量評估中,與劍橋并列取得最高分。還有本文所研究的成立于1957年的加拿大滑鐵盧大學等。
二、滑鐵盧大學卓越發展的成效
(一)滑鐵盧大學簡介
加拿大滑鐵盧大學(University of Waterloo, UW)位于加拿大安大略省的滑鐵盧市。1957年之前,滑鐵盧市只有一所附屬于西安大略大學的人文學院——滑鐵盧學院(Waterloo College)。1956年,基奇納-滑鐵盧地區(Kitchener-Waterloo)的一批工商業領袖感到,二戰后自然科學、醫學、工程學的發展變得越來越快速和猛烈,向前發展意味著不僅僅訓練人們去適應當時的技術,于是他們設想建立一所新大學解決這些世界上最艱巨的挑戰。1957年,滑特盧學院附屬學院(Associate Faculties)應運而生,并于當年5月正式開始招生教學,這就是UW的前身。1959年3月,安大略省立法機構批準了一項法案,承認滑鐵盧學院為獨立的滑鐵盧大學。
目前,UW擁有5個校區,分別是位于加拿大的滑鐵盧校區、基奇納健康科學校區、劍橋建筑學院校區、斯特拉福德校區和位于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校區,其中滑鐵盧校區是主校區,占地達1 000英畝。學校設有應用健康科學、文學、工程、環境、數學、理學6個學部(faculty),有公共健康與健康系統學院、會計與金融學院、巴爾斯利(Balsillie)國際事務學院、建筑學院、規劃學院、徹里頓(David R. Cheriton)計算機科學學院、眼視光學院、藥學院,以及環境、企業與發展學院、社會工作學院10個基于學部的學院(faculty based school),還有格列伯(Conrad Grebel)大學學院、圣哲羅姆(St.Jerome’s)大學、雷里森大學學院和圣保羅(St.Paul’s)大學學院4個聯合(Federated)大學和學院。
目前UW有全日制和非全日制學生34 000人左右(1957年僅有74名學生)。其中,本科生29 000人,留學生占10%;研究生4 800名,留學生占30%;160 900名校友分布于全世界144個國家。擁有全職教師1 100人。
(二)滑鐵盧大學辦學成效
成立于1957年的滑特盧大學,今年剛剛55周歲,但它卻是算法語言Fortran的故鄉,是計算機代數系統Maple的誕生地,是優秀的掌上電腦(PDA)Blackberry的搖籃,是加拿大高新技術的孵化中心[6]。UW在工程、金融、量子信息和心理學等領域處于國內和國際領先水平,在眼視光學和運動機能學方面脫穎而出,已進入全球高等教育的高層梯隊(the upper echelon)。2007年5月17日,時任加拿大總理的Harper在UW校園宣布國家科技大政方針“Mobilizi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o Canada’s advantage”時說:“我們在全國找不出比這里的科技成就更加突出的樣板,因此我們在這里宣布。”
UW擁有加拿大最大的工程學部,北美地區最大的精算科學學位點(program),全球量子信息研究最大集中地(concentration),加拿大論文引用率排名第一的心理學學科。設有世界上第一個運動機能學系,加拿大唯一采用英語教學的眼視光學院,全球最大的中學后合作教育學科點。UW的突出表現還反映在每年所獲得的數以百計的各種獎項和榮譽中。自1968年來,有3人獲“基拉姆(Killam)獎”,20人獲得基拉姆獎學金(由加拿大Fulbright管理)。教師隊伍中有英國皇家學會院士53人;獲得加拿大研究首席(Canada Research Chairs)60個,其中杰出研究首席2個(全加拿大共18個);4名教師獲得加拿大議會頒發的“羅馬建筑大獎”(Prix de Rome in Architecture)。2011年獲得的科研資助達到1.904億美元。UW的科技優勢使其校園周邊地區乃至滑特盧—開琴那地區已經形成了一個科技園(Research and Technology Park),它獨占UW的北校區,占地120英畝,建筑面積有11萬平方米,可以容納上千名研究人員,在經濟上實現了幾十億加元的產值[7]。重要的是,UW培養出了一大批優秀人才,自1997所以來加拿大數學學會頒發的16項博士獎中,有6項被UW校友獲得。
從大學排名看,UW是加拿大知名的研究型大學,在加拿大的麥克林(Maclean’s)雜志排行榜中,連續20年被評為全加拿大最具創新性(most innovative)大學,其中有18年被評為總體聲譽最好(best overall)大學,有14年被評為“明日領袖”大學(leaders of tomorrow)。在麥克林“綜合性(comprehensive)大學”排行榜中,UW綜合排名自2000年以來排名均在前三位,2002年、2004年和2005年曾排名第一位;在“學術聲譽”的四個方面——總體聲譽、最高質量、最具創新性和明日領袖,連續20年在綜合性大學中都排名第一[8]。從上海交通大學的世界大學學術排名看,2010年以來UW綜合排名大致維持在全球151~200位(2005年、2008年和2009年排名第201~302位),2010年在北美地區排名第77~100位;2012年“工程/技術與計算機科學”領域排名世界第43位,“數學與自然科學”領域排名世界第151~200位;“數學”學科排名世界第101~150位,“化學”學科排名世界第76~100位,“計算機科學”學科排名世界第76~100位[9]。在國際高等教育研究機構QS(Quacquarelli Symonds)2012年世界大學排行榜中,UW排名第160位。在《泰晤士高等教育》2012年世界大學排行榜中,UW排名第226~250位。
整體而言,UW符合“年輕世界名校”的標準,它在短短50余年辦學歷程中,獲得了令人羨慕的國際國內聲譽,走出了一條卓越發展之路,創造了獨具特色的“滑鐵盧現象”。
三、滑鐵盧大學卓越發展的基本經驗
UW能達到今天的“地位”,取得如此突出的學術成就,是多種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但從主要方面看,不斷追求卓越發展目標,始終致力于創新,全面融入社區發展,全方位堅持以人為本,大力推進辦學國際化等對解釋“滑鐵盧現象”至關重要。
(一)追求卓越發展目標
UW的愿景是成為全球百強(top 100)頂級中學后教育機構;其使命是:在一個自由表達和調查(inquiry)的環境里,在國際國內通過教學、科研和學術來促進學習,追求知識。如何實現這一目標愿景,履行這一使命呢?UW認為,卓越是必要條件(sine qua non)。只有不斷追求并實現卓越,UW才能成為最重要的全球競爭者,才能在全球競技場上競爭成功。這在其“第六個十年規劃”(the Sixth Decade Plan, 2007-2017)中得到充分體現。該規劃的標題是《追求全球卓越:為加拿大抓住機遇》(Pursuing Global Excellence: Seizing Opportunities For Canada),認為“學術卓越是UW使命的奠基石”,是UW“最主要的考慮”(overall priority)。而且這種卓越是全方位的,在所有活動中都要追求卓越并提供足夠的支持,既包括教學、科研的卓越,也包括行政管理、服務社會、國際化等方面的卓越。
為了實現其卓越發展目標,該規劃提出吸引優秀的學生,提供強大的學術計劃和學位點,有熱衷于教學并追求卓越教學的教師隊伍,不斷提高教育質量,提高研究成果的卓越水平及影響力,以獲得更高的學術聲譽。根據規劃,到2017年,至少有12個學位點將成為北美地區最好的學位點,44個系或學院中的至少12個在北美地區排名前12位,至少20個系或學院進入加拿大前3強,所有的系或學院都進入加拿大前25%;至少有6個研究中心或研究院被同行評價為全球最好的研究機構。
(二)始終致力于創新
追求卓越目標只是一種“主觀愿望”,要實現這一“主觀愿望”,其根本動力是創新,也只能是創新。UW之所以能實現卓越發展,根本原因就在其始終致力于創新。UW的教學總是較少關于傳遞知識,更多關于“打開發現之門”。可以說,從誕生那天起,創新就被植入UW,因為其創立宗旨就是要教會人們用新的方法思考,應對世界上最艱巨的挑戰。正如其“第六個十年規劃”開篇所指出:“大膽和勇敢被根植于滑鐵盧大學的DNA之中。滑鐵盧大學的創立者們做了一個看似不可能之夢,但滑鐵盧大學從一開始就走出了一條獨特的發展道路。”連續20年被評為加拿大最具創新性的大學就是有力的支撐和明證。其現任校長費里敦·哈姆杜拉普爾(Feridun Hamdullahpur)說:“我們的第六個十年將是由一種新的大膽和勇敢來確保滑鐵盧大學實現其成為最重要的全球競爭者的卓越發展目標的十年。”[10] UW提出,它將在每一件工作中繼續擁抱和激發創新,從怎樣教到怎樣做研究和怎樣建立公共關系,目的都在于創造一個將領導、支持和應用創新來提高人的狀況(human condition)的各個領域的學者聯盟。
難能可貴的是,在鼓勵和支持創新的同時,UW還充分認識到了創新的風險。不僅要在創造和創新方面全球領先,還要在風險承擔能力方面全球領先,接受抵押風險(collateral risks),以支撐其全球卓越目標的實現。在其“第六個十年規劃”中出現6次“innovation”、3次“risk(s)”。在其人才培養目標中,要求畢業生不僅要擁有創造性(creativity),還要有能夠承擔風險的意愿(willingness)。可以說,正是這種創新和冒險精神打動了學生和研究人員,才使滑鐵盧地區能夠成為全球的科技實力強區(powerhouse)。
(三)全面融入區域發展
UW的發展特別強調社區參與(community engagement)。UW的“招牌菜”——合作教育,本質上是社區參與的一種形式和途徑。UW第三任校長懷特(Doug Wright)曾到處向政府、企業領導和國際實業家等宣傳,告訴他們世界將需要更多訓練有素的工人,而他們將盡可能多地來自UW。通過合作教育,學生帶著新思路和最前沿的研究“注入”那些雇用他們的公司,而學生也獲得寶貴的真實世界的工作經驗以及一份薪水,從而也使得更多的人能夠接受高等教育。UW正是嘗到了合作教育的甜頭,所以完全理解加強產業與思想(Ideas)之間的聯系的重要性,并通過多種方式融入區域經濟社會發展。
UW融入區域發展的第二條重要途徑是創業教育。創業性學習是UW的DNA https://uwaterloo.ca/about/what-we-do/teaching.
。為鼓勵學生創業,將在課堂上學到的思想應用到現實世界中,1997年UW明文規定,教學科研活動中研發人員獲得的知識產權由發明人個人完全享有。2001年,學生在工作學期(work term)自辦企業,UW為每人提供6 000加元匹配資金。在這些政策的激勵下,全加拿大22%的大學衍生公司與UW有淵源[6]。作為課堂和書本學習之補充,UW創立了VeloCity項目,通過形成學生創新者、領導者和創業者之間的合作社區,使學生獲得一種通向成功創業的體驗和路徑。VeloCity項目包括4個方面:校園(Campus)提供創業培訓,公館(Residence)和車庫(Garage)是孵化器,提供資金支持的“風險基金”,能夠提供從意念(ideation)到成功啟動的全程支持 http://velocity.uwaterloo.ca/. 2012-12-08.
。最近四年來,VeloCity已經幫助創建了34家公司,其中9家已經走過啟動階段成為獨立的公司,并籌集了1 620萬美元風險資本。這些學生創辦的公司已經對經濟產生了沖擊[11]。
UW融入區域發展的第三條重要途徑是高度重視科技成果轉化。UW的創新和創業取向意味著大學與產業要“手拉手”(hand-in-hand)工作。除了與時俱進設置若干前沿學科和既有的一些成果轉化措施外,UW建設了一個獨特的以社區為基礎的以戴維·約翰斯頓(David Johnston)命名的科技園(research and technology park),其任務是培育根本性(radical)創新。這種雄心壯志得到了伙伴的廣泛支持,包括UW、加拿大政府、多倫多省、滑鐵盧地區、滑鐵盧市、Communitech公司和加拿大“技術三角”等。目前全世界超過70%的軟件產值由該園區的公司創造 http://rtpark.uwate
。2012年11月5日,安大略省經濟發展及創新廳廳長杜杰(Brad Duguid)向UW和思科(加拿大)公司發去賀信,對他們合作建立智能電網技術孵化器和研究首席表示祝賀,特別感謝UW使安大略省成為全球最佳學術研究地區之一[12]。
事實上,UW的社區(community)遠遠超出了其校園范圍,包括地方公眾、教育合作伙伴(其他大學、合作教育的雇主、研究的合作者)、校友和全世界的朋友等。這種社區聯系與合作擴大了UW的沖擊和影響。UW也通過這種參與獲得了數以百萬美元計的研究經費。滑鐵盧地區因此被稱為“北方硅谷”,“技術轉移”一詞已成為滑鐵盧地區的標記(staple)。
(四)全方位堅持以人為本
UW認為,如果沒有對校園社區的學生、教師、職員和校友廣泛的支持,UW將不可能成功。向前發展的最佳路徑是從生命周期的鏡頭(lens)觀察學校,具體包括5條平行的路徑:學生生命周期、教師生命周期、職工生命周期、體驗式(experiential)學習和研究生研究。首先,UW強調努力建設成為一所以學生為中心(student-focused)的大學、學生友好型(student-friendly)大學。在20世紀60年代早期,當計算機還是一間屋子那么大的時候,UW就率先允許本科生接觸計算機。當前,在吸引國內外優秀學生就讀(如規劃2017年滿足獎學金支持條件的本科一年級學生達75%以上,來自其他加拿大大學的研究生至少達到30%)的同時,UW努力提供學生、教師、職工之間的平衡生活,保證學生為他們的職業做好充分準備。通過獎學金、科研實習、學生貸款和合作教育工作等為所有合格的加拿大本科生提供財政支持;增加對研究生的支持,優化學生的結構,支持并確保管理者和導師的卓越。通過建立健全非常引人注目(visible)的職業服務機構,北美地區最好的“一年級過渡項目”(Year One transition program)和最好的學生學術咨詢程序,鼓勵學術支持人員和指導教師提高學生支持服務水平,持續提高學生(包括校友)對校園支持的滿意度。
其次,UW特別重視教師和職工兩支隊伍的平衡發展,不僅要求學術卓越,還要求管理卓越(administrative excellence)。不僅要為教師建立一個令人興奮的知性環境,提供國內最先進的研究設備和資源,提供有競爭力的薪酬待遇和追求專業與領導能力發展的機會,以招聘和穩定最優秀的教師;同樣要加強職工(staff)工作環境建設,培育和鼓勵一種管理卓越文化和強烈的服務意識,并設立每年總額25萬美元的“職工卓越基金”(Staff Excellence Fund)[13],以有利于招聘最高質量的職工,鼓勵和促進職工專業發展,使他們能夠完全地發揮自己的專長,從而提供高效率和高效益的學術支持服務。
第三,UW還特別重視校友工作,認為校友的參與對UW的成功極其重要。不僅加強日常聯系,為校友提供終身參與的機會,其創業教育項目也對校友開放;鼓勵校友擴大他們在國內外的存在(presence),使廣大校友成為UW的好大使,為UW的發展做出有意義的貢獻。
(五)大力推進辦學國際化
UW一直通過追求卓越來謀求自己的“國際化存在”,所追求的不僅是北美地區的地位,更多是全球的地位和聲譽,努力成為加拿大最國際化的國際最知名的大學。首先,擴大外國留學生比例,本科留學生到2017年將從目前的10%提高到20%,研究生留學生比例盡管維持在30%,但總規模由4 800人擴大到8 000人,因此也有相當大的增長。在“引進來”的同時,UW也大力推進“出國培養”,預計到2017年至少25%的本科生將到國外學習一個學期或一個合作教育工作學期(co-op work term)。為增強學生交流能力,UW鼓勵所有學生學習第二外語(口語或寫作),并興建“國際村”,使留學生與加拿大學生“混居”在一起。正如校長哈姆杜拉普爾所說,“向其他國家和文化學習是一個大趨勢”。“大學是不同活動的溫床,如果你想看到不同的經濟和政治的多樣性,我認為他們就是主演(star)”[14]。
除了招收國際留學生以及通過合作教育拓展國際合作與交流之外,UW特別重視教師和職工的國際化程度。通過提供有競爭力的薪酬招聘最好的教師,通過公開競聘招聘高度勝任的職工,設置若干國際訪問學者席位面向全球招募學者。UW與加拿大勞里埃大學(Wilfrid Laurier University)和加拿大博越公司(AE Advancement Canada)附屬的博越教育培訓中心合作成立“中國培訓項目”,致力于為中國提供高端培訓,并積極在海外修建新校區(分校)。
四、對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借鑒與啟示
目前,國內一批高校將辦學目標確立為“世界高水平大學”或“世界一流大學”。在上海交通大學學術排行榜、泰晤士全球大學排行榜或QS全球大學排行榜“榜上有名”的27所大學中,有21所高校的辦學目標明確為“世界一流”,其他6所為“國際知名的高水平大學”。為方便起見,將其統一稱為“世界高水平大學”。從現實情況看,這些學校的前進步伐大多不令人滿意。2012年,進入全球排名前200位的高校,在上海交大學術排行榜中僅有4所,在泰晤士排行榜中僅有2所,在QS排行榜中有7所(表1)。
從表1可以看出,27所大學中,只有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上海交通大學、浙江大學、復旦大學、南京大學和中國科學技術大學7所與滑鐵盧大學“綜合實力”大體相當。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滑鐵盧大學成立不到60年,而上述27所大學中,僅有吉林大學(1946年)、大連理工大學(1949年)、北京航空航天大學(1952年)、華南理工大學(1952年)、華中科技大學(1953年)、中國科學技術大學(1958年)6所(可稱為“中國年輕名校”,指1946年后成立且進入全球排行榜前400強或500強的高校),與滑鐵盧大學等“年輕世界名校”在發展歷史進程上具有排除“悠久歷史積淀”因素的“可比性”。顯然,除中國科技大學表現稍顯突出(在QS排名第188位,泰晤士排名第201~225位,上海交大排名第201~300位)外,其他5所學校的排名都在全球第300位或400位以后,與滑鐵盧大學有相當大的差距。因此,滑鐵盧大學卓越發展的基本經驗值得借鑒。
(一)細化卓越辦學目標,確立全球卓越發展評價指標
“卓越化是普及時代的‘精英教育’”[15], “滿足于優良是追求卓越的最大障礙”。對那些立志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高校來說,不斷追求卓越發展是理所當然的事。近年來,這些高校紛紛確立了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辦學目標和發展愿景,也體現了目標管理、愿景激勵的思想。但是,樹立追求卓越的辦學理念,確立一個“高高在上”的發展目標,只是實現卓越發展的第一步。關鍵是要對這個目標進行細化,確立卓越發展的評價指標或衡量標準(benchmark),否則目標不具可操作性、可核查性,若干年后,目標可能也只能“目”(用眼展望)而不能“標”(核實、標注)。因此,在確定辦學目標后,需要按照世界高水平大學的水準確立必要的考核指標,包括絕對指標和相對指標,然后通過建立相應的目標鎖鏈與目標體系予以落實。
國內高校在確定辦學指標時,往往用一些絕對量的增長來表示,如博士點由多少個發展到多少個,國家重點學科由多少個發展到多少個,院士由多少人增加到多少人,進入ESI(Essential Scientific Index)前1%的學科由多少個增加到多少個,國家重點實驗室由多少個增加到多少個等。這種單一的縱向指標,往往缺乏足夠的說服力:一是有些指標完全受國家政策影響,非學校所能主宰,如“十一五”期間主管部門未開展學位點申報;二是有時“縱尺”丈量反映的進步事實上卻是在退步,因為大家都在進步,不僅“不進則退”,有可能“慢進亦退”。所以,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不僅需要確立教學、科研、管理、學生服務等若干絕對增長指標,還應當確立若干相對進步評價指標。
需要指出的是,一些學者對高校辦學目標的“量化指標化”持有不同意見,認為量化可能會異化對辦學目標的追求。“‘卓越’往往只是作為一面旗幟,在這面旗幟下,經常采用量化的評估、效率及產出等有關的標準或指標對高等教育的成效進行評量”[16]。其實,只要正確理解量化指標,“把量化指標作為內涵發展的自然結果”(林建華),量化指標就會起到全面積極的作用。
(二)實施創新驅動戰略,全面推進教學科研創新發展
在知識經濟時代,世界經濟格局已經并不斷發生新的變化,未來經濟社會發展充滿了不確定因素。而這正是教育包括高等教育的“長處”所在:“在眾多社會事業中,在人類具體的實踐活動中,只有教育是面向未來的事業,只有教育實踐活動是面向未來的實踐活動”,“教育事業因而是為一個尚未出現的新世界培養新人的事業。”[17]這就要求高等教育的發展必須“面向未來”,堅持創新,才能使所培養的人能夠應對(非適應)不確定的未來。對高水平大學建設而言,堅持創新固然是教育創新的題中之義,但他們在高等教育“金字塔”體系中所處的地位,意味著他們對社會發展肩負著更大的責任和更崇高的使命,創新不僅須臾不可或缺,而且絲毫不能低水平。
創新是提高質量的靈魂,是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迫切要求。高水平大學的創新不是局部的創新,而是全面的創新。不僅僅是科研創新,還包括教學創新、管理創新、服務創新等。在建設高水平大學的過程中,一些高校往往過于強調科研創新,將“科學研究、探索、發現置于教學之上,雖然這些大學的行政部門不會公開聲稱他們不重視教學”[18]。如國家實施“2011計劃”,雖然其主要目標是“實現高等學校創新能力的顯著與持續提升”,但它同時也要求“培養一批拔尖創新人才”,而不少高校的“2011計劃”由學校科研管理部門“總攬全局”,實施項目中鮮有創新人才培養的內容,或者未給予應有的重視。從UW大學的創新實踐看,不僅強調科研創新,也要按照“教學與科研相結合”的原則,大力開發創新課程,強化教學技能,設立教學創新研究員職位等,全面推進教學創新。管理與服務創新主要體現為高效率、高效益的校園支持服務,不斷提高學生和教師的滿意度。
同時,創新不是一時之創新,而是需要長期堅持的創新。不僅在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過程中需要持續創新,即使建成高水平大學之后也需要創新。“即使在美國和英國這樣的國家,如何維持現有研究型大學的水平也逐漸成為受到關注的問題(Rosenzweig)。德國已經在擔心其頂尖大學的國際競爭力,日本也投入相當有競爭力的撥款,打造‘卓越中心’”[19]。另外,風險是創新的“孿生兄弟”,創新是“創造性的破壞”的過程,必然會有風險,也只有敢于“冒風險”才可能創新。因此,在創新過程中需要增強風險意識。
(三)堅持創業發展取向,大力提高社區參與度和融合度
“日益擴大和日益相互影響的需求的潮流把大學又推又拉”[20],這些“‘變化著的環境條件’是第一驅動力,它形成了‘學校管理挑戰’,影響和改變了‘我們對主要行業的概念’,從而通過它們間接地影響著大學和學院的運行機制”[21]。 “大學的轉型已經提到了現代大學的議事日程的頂端”。大學特別是致力于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大學,迫切需要找到合適的發展模式或發展路徑,以提高自身對環境需求的反應能力,并在兩者之間保持必要的平衡。大量實踐證明,創業型發展取向是一條行之有效的發展路徑。不僅滑鐵盧大學的卓越發展對此提供了有力的證據,若干創業型大學的發展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為此,世界高水平大學建設應選擇和堅持創業發展取向,承擔起促進國家和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歷史使命。
阿什比說,“任何類型的大學都是遺傳與環境的產物”[22]。 “大學不能遺世獨立”,偉大的大學更不可能獨立存在。而大學所在社區(主要指大學所在地,但并不局限于此)就是最基礎、最直接的“環境”與“世界”,對大學發展具有最直接的制約和影響力。因此,堅持創業發展取向,不僅要求高水平大學建設按照協同創新的理念,進一步深化產學研合作,提高教學科研卓越發展的“現實針對性”和“社會有用性”,而且要求它們與社區居民、校園周邊組織和企業建立建設性關系,與當地政府有效互動建立和維持學生友好型的項目(student-friendly initiatives),大力提高社區參與度和融合度,以更好地把握“變化著的環境條件”,提高自身對社會需求的反應能力。應該說,在高水平大學建設過程中,我們已在這些方面取得重要進展,如大連理工大學在建設“國內一流、世界知名的領軍大學”中獲得了遼寧省政府的大力支持[23]。湖北省政府近期也出臺《關于加快建設高教強省提升高校創新與服務能力的意見》(鄂政發〔2012〕77號),支持武漢大學和華中科技大學爭創世界高水平大學。但社區對大學的參與,大學與社區之間的融合,包括這些文件的落實深化,都還需要“上下求索”。
(四)重視管理隊伍建設,追求行政管理卓越
企業管理界有句名言:“員工是你最重要的資產。”大學教師隊伍建設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正如洛黛爾(Grit Laudel)所說:“新的精英成員是由目前的精英招募來的,‘精英的生產’是自動催化的,一個國家需要精英來產生精英。”[24] “什么都可以沒有,但是沒有一流的教授什么都得不到”[25]。不過,大學的“員工”不只是教師,世界高水平大學的建設同樣需要高勝任力的職工(staff)隊伍。不僅一流的教授需要依靠高素質職工隊伍創造的優質校園支持服務來吸引和穩定,對一流學生的吸引和穩定同樣也離不開他們創造的良好學習支持服務。
隨著大學規模的擴張和層級的增加,特別是績效問責制引入高等教育后,過去松散的管理模式已不能適應現代大學的發展需要。特別是進入21世紀后,大學由“村莊”、“城鎮”擴張成了“一座充滿無窮變化的城市”,變成了一個多元化的巨型系統[26],傳統的“教授治校”模式和walk-around式校長管理模式已不能滿足大學的發展要求,專門化的行政系統應運而生[27]。 “無論什么地方,行政管理已成為大學的一個更為顯著的特征,這是普遍規律”[26]。因此,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不能只盯著專任教師、高水平學者,還必須高度重視非教師系列的管理隊伍的建設。但就國內現實情況看,對高水平管理隊伍建設往往重視不夠。
(五)大力提高國際化水平,主動參與全球學術競爭
在“地球村”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不“睜眼看世界”,不參與國際科學網絡,不與國外學者進行交流與合作,不參與全球學術競爭,既不可行也不可能。UW之所以能實現卓越發展,國際化的貢獻功不可沒。除了一般的“人來人往”——師生“走出去、請進來”等具有顯示度的形式外,大力推進國際化的根本目的在于為高水平大學建設培育和形成一種文化多樣性的生態環境,形成一種“包容互鑒”的學術氛圍,以使師生了解和理解其他國家的文化,學會與國外學者及各類組織有效溝通與交流,通過正式或非正式渠道掌握國際人才培養和科技發展動態,激發各種創新ideas,以便能夠有選擇性地確定自己的發展方向,有針對性地選擇合作伙伴。也只有通過國際化,才能使國內高校“為外人道”,才可能國際知名、世界高水平。
在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的過程中,往往強調合作多,講競爭少。事實上,合作本身就是一種競爭,而且是與那些已經在上位的“既得利益者”進行競爭。國際合作不是“對口支援”,不是“扶貧”,大學一般都是選擇那些強于自己的院校(及企業等)或對自身發展有幫助的院校進行合作,正所謂“人往高處走”。能與強者合作是“招投標”的結果,本身就表明具有一定的國際競爭力。為此,需要增強競爭意識,在競爭中合作,在合作中競爭,通過競爭實現更高水平的合作。此外,要特別注意有關文獻資料,包括教育質量評估材料等的多語種呈現,降低“本土化”對國際化的語言障礙。
五、結語
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需要知道我們的現狀、目標及實現路徑。雖然它沒有一顆“一用就靈”的“魔力子彈”,但卻有一些基本規律可循;雖然它沒有普遍適用的模式,但卻有需要遵循的“普遍性”精神內涵;雖然它離不開所處的環境,帶有“本土化”的基因,但又必須走出這樣的環境,實現“全球化”的進化。卓越意味著戰略選擇。滑鐵盧大學卓越發展的基本經驗告訴我們,建設世界高水平大學最根本的是追求卓越,并與他人合作,在世界高等教育體系中,在世界高水平大學的競技場上,“和而不同”,“分守”著“各自對真理、學術和科研所做出的貢獻”[28]。始終堅持創新,切忌盲目模仿的“同質化”發展。須知世界正是因為多樣性而進步,所謂“和實生物,同則不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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